可是轉念一想,不拿白不拿,這年頭做好人容易被人罵傻*。
他硬著頭皮把金卡揣在兜裡。心想,這都是什麼事。
堯鋼看著書桌上的二十萬金卡,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整間屋子裡到處都是蕭然的氣息,他似乎還看見蕭然坐在筆記本前興奮地玩著魔獸,揮舞著手臂大喊大叫,得意地說「大哥,你不行了吧……」
……
這短短的數天裡,兩人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現在蕭然不在了,堯鋼倍感寂寞。他在這個城市裡一直沒有歸屬感,沒有朋友,沒有女人,沒有親屬,猶如鋼鐵世界裡一隻孤獨而卑微的爬蟲。
他嘆口氣,揉揉澀澀的眼睛,開啟電視,看著五顏六色的螢幕。痴坐了半天,什麼都看不進去,煩悶地把電視關了。有點坐臥不寧,應該去醫院看看蕭然,也不知他怎麼樣了。
與此同時,他曾經住著的那間樓的樓梯處。
魯榮峰正在和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一起上樓。這大媽一口地道的本地方言:「小夥子,你要不要租房子,阿姨手裡還有房子。看你這麼帥氣,租金可以便宜點。」
魯榮峰勉強笑:「暫時還沒這個需要。阿姨,堯鋼就住在這裡?」
「可不。我親手和他籤的租房合同。那小夥子也不錯,雖然平時有點邋遢,但還挺實誠。你和他是朋友?」
「啊,是,他是我大表哥,我媽讓我來看看他。」
阿姨嘿嘿笑,不時上下打量他,就好像兩人搞同性戀一般。
魯榮峰心裡厭惡透頂,恨不得一手刀砍了她。他強忍著躁動的情緒,面無表情。
兩人來到五樓,阿姨指著中間的門洞說:「這個就是。我先敲敲門,雖說我是房主,可也得有點禮貌不是。」
「咚咚咚——」
門敲響了。
魯榮峰全神貫注,一點也不敢大意。藏在身後的右手慢慢幻化成了手刀模樣,排排倒掛的鋸齒密密麻麻,閃著逼人的寒光。
門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阿姨對魯榮峰說:「可能...不在家。」
「莫不會是搬走了吧?」
阿姨一聽這話像被火燎了屁股,潑婦本性暴露無遺:「他敢他還欠我一個月的房租呢。」說著,從後屁股兜裡摸出一串鑰匙,哆哆嗦嗦塞進鎖眼。稍一用力,「咔吧」門開了。
魯榮峰冷冷地看著,儘量屏住呼吸,危險隨時會發生。
阿姨哪知道這裡藏著這麼多隱情,大大咧咧推門而進,就在這時,一道寒光從門裡激射而出,直直打向女人的面門。
魯榮峰反應極快,一個墊步來到近前,手刀飛快劈出,擦著阿姨的臉,把那物劈落。
掉在地上吼,他才看清原是一個紙團。女人嚇得都快癱了,心臟病好像要犯,堆在牆角不停摸著胸口。
手刀退回普通狀態,魯榮峰疑惑地撿起紙團看,裡面夾著石頭,上面寫著字,字跡潦草稚嫩:哈哈哈,味道怎麼樣?你不是想抓老子嗎?老子已經走了,放個屁給你聞聞蕭然的傑作。
魯榮峰不怒反笑,他走進房間,裡面大部分東西已經搬走了,遍地的廢報紙和便當盒。早已人去房空。
在門和窗戶上都設有機關,只要有人開啟就會觸動,那團寫了侮辱性字眼的紙團便會激射過去。
很頑皮也很聰明。
魯榮峰譏笑,真是卑鄙的偽善,如果把紙團換成利刀或是爆炸物,恐怕自己很難全身而退。
他走到阿姨身邊問:「你有沒有堯鋼的電話?」
阿姨大口喘著氣:「我的媽啊,嚇死我了。剛才是怎麼了?」她一眼瞟見空無一人的內室,尖叫一聲:「這個缺了大德的,居然偷著搬走了。他還欠我一個月的房租。他是你大表哥,他的錢你還你還」
魯榮峰蹲下身,揮出右手,「啪」結結實實扇了她一個大嘴巴,冷冷道:「一個夠不夠?」
女人打得殺豬一樣嚎叫:「殺人啦,殺人啦。」
魯榮峰輕吼一聲,右拳快速擊出,正打在牆上。牆面應聲而裂,竟活活打出一個五釐米的淺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