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梅哭著沒說話。
兒子輕輕擁著她:「媽,別哭了。都是我不好。我就是有點太想爸爸了。」
「小峰長大了。我家小峰終於長大了。」韓梅哽咽著說。
魯榮峰一掃剛才的頹勢:「媽,要不再把那羅叔叔叫回來吧。這麼多菜咱娘倆也吃不了啊。」
韓梅「噗嗤」一下笑了:「不理他。就咱娘倆吃。誰讓他得罪我家小峰的。」
魯榮峰強顏歡笑,陪著媽媽在飯桌旁吃飯。
韓梅心情好了很多,給兒子夾了一塊排骨說:「剛才趙剛他**來電話了,問他家趙剛上哪了,你知不知道?」
魯榮峰想起森林那個被自己割頭的民工,眯著眼說:「不太清楚。趙剛聽說混黑社會,現在也不知什麼樣。」
韓梅嘆口氣:「小剛和你可是好朋友,真是我看著長大的。真沒想到你上了名牌大學,而他現在滿社會胡混。」
魯榮峰沒答話,繼續吃飯。
韓梅又從衣兜裡翻出一張名片:「晚上時候來了個什麼音樂公司的老總,給留了張名片。說你是人才,他時刻等你答覆。」
魯榮峰接過一看,環球音樂公司王總監。他隨手就想扔了,突然停住,心頭湧起一個大膽的計劃。把名片揣進口袋。
吃完飯,韓梅收拾桌子。他進了洗手間,在浴缸裡放了熱水,舒舒坦坦躺在裡面。
水溫熱,輕輕盪漾,洗去了塵土洗去了鮮血只是洗不去沉重的記憶。
魯榮峰長長舒了口氣,回想起晚間在樹林發生的一幕幕血腥場面,腦子時刻不停地思考運轉。
恐怕日後遇見的敵手會越來越強勁,自己的實力還沒有必勝的把握。他腦海裡浮現出堯鋼懸浮的影片。
如果我有了這個病毒變異人強大的制空能力,那就相當於多出一條命。
為什麼這麼好的能力,偏偏會開發在這樣的垃圾身上,真是暴殄天物我一定要得到它。
他挺起身子,沾著水在鏡子上慢慢畫出堯鋼病毒變異後的狀態,在旁邊又填了個小小的骷髏頭。
必殺這時,聽見裡屋傳來媽**聲音:「小峰,你這書包裡裝的是什麼,這麼沉。」
魯榮峰身子沒擦,裹著浴巾衝出去,大喊一聲:「你別動」
裡屋,韓梅手一顫,書包落在地上。魯榮峰長舒一口氣,還好沒有開啟。他擺擺手:「行了,媽,你出去吧。我自己收拾。」
韓梅有些擔心:「小峰,有事跟媽媽說啊。」還沒說完,就被推出房間,「哐」的一聲,門在裡面鎖上。
魯榮峰喘著氣,慢慢開啟書包,裡面赫然是一個個面目猙獰的人頭樹林裡每個人的頭都被割了下來。他看看大門,心神流轉,如果媽媽開啟了書包,看見這些人頭。我會不會把她也殺了?
他重重甩甩頭,看到書桌上自己和父親的合影。那還是幾年前,父親沒有遭遇車禍健在的時候。他是個退伍軍人,性格內斂,父愛厚重。一直給兒子做榜樣,做一個男人的榜樣魯榮峰小時候特別愛哭,父親總是教育說,小峰,像個男人。男人是不會畏懼任何阻礙的。你記住,任何的障礙都是一次次挑戰。生活本身就是解決問題你不要害怕,你要學會享受挑戰。
他站起身,開啟電腦上網,再一次來到優酷網那段懸浮影片,看著堯鋼,暗暗下定決心,我一定要殺了你這時,他突然看見在下面評論有一條很有意思,匿名id為盧卡斯,他發表的評論是:我知道這個所謂的狗屁魔術師是誰,他叫堯鋼,就是個下三濫,這段影片完全是偽造的,想知道此人資訊的,請加我qq:1430576。
周小虎純粹是一個損人不利己的人。其人相當齷蹉,挑撥是非,看兩口子打架,剋扣屬下工資,偷工減料是他拿手好戲。
那天被堯鋼雷了一道,事後有點回過味兒。心疼那一錢包錢。而且生死關頭拿女人當肉盾,簡直太丟臉了。那女人把這件事當做談資,經常跟閨蜜分享,弄的周小虎在圈子裡名聲極臭。
這小子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乞丐無意中踩他一腳,他都能把人家要飯碗給踢飛。他始終咽不下這口氣,開始琢磨怎麼把堯鋼拖下水。
這天上班,看見前臺李冰柔和一個女同事正看著影片嘰嘰喳喳說著什麼,眼神特別興奮,不時還耳語。他走過去咳嗽一聲:「上班時間幹嘛呢?」
女同事一看老闆來了,紅著臉走了。
周小虎繃著臉說:「冰柔,你也是公司老人了,怎麼帶頭違反紀律。看什麼呢?」
李冰柔興奮地說:「老闆,你看這人好神奇,能飛在天上。網上都管他叫中國最偉大的魔術師。」
一聽能飛在天上,周小虎心裡「咯噔」一下。他湊過去開啟影片仔細看著,越看越是心驚,還真是堯鋼這小子沒看出來啊,暗藏大內絕技,居然能飛在天上。他又看了看下面的回覆帖子,一個惡毒的念頭湧上心間,**,我好好惡心噁心你。
他訓斥了李冰柔一番,囑咐好好工作。然後自己鑽進辦公室裡,開啟電腦上網,在各大論壇註冊id盧卡斯,開始製造大量垃圾文字誹謗誣陷堯鋼。周小虎文筆還是不錯的,把堯鋼一頓醜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