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描寫幾位衣著豔麗的貴族婦女春夏之交賞花遊園的情景,向人們展示了這幾位仕女在幽靜而空曠的庭園中,以白鶴、蝴蝶取樂的閒適生活。雖然她們逗犬、拈花、戲鶴、撲蝶,侍女持扇相從,看上去悠閒自得,但是透過外表神情,可以發現她們的精神生活卻不無寂寞空虛之感……」
李玄隨口說道,語氣平靜,態度鎮定自信。
「嗯?你知道這畫的內容?」老李有些震驚。
「此圖沒有花園庭院的背景,只繪了5位仕女和一名侍者。她們那高髻簪花、暈淡眉目,露胸披紗、豐頤厚體的風貌,突出反映了中唐仕女形象的時代特徵。幾位仕女,乍看近似,實際各有特點,不但服裝、體態,連眉目、表情也不相同。右起第一人身著硃色長裙,外披紫色紗罩衫,上搭朱膘色帔子。頭插牡丹花一枝,側身右傾,左手執拂塵引逗小狗。對面立著的貴婦披淺色紗衫,硃紅色長裙上飾有紫綠色團花,上搭繪有流動雲鳳紋樣的紫色帔子。她右手輕提紗衫裙領子,似有不勝悶熱之感。第三位是手執團扇的侍女。相比之下,她衣著和髮式不為突出,但神情安詳而深沉,與其他嬉遊者成鮮明對比。接下去是一髻插荷花、身披白格紗衫的貴族女子,右手拈紅花一枝,正凝神觀賞。第五位貴婦人似正從遠處走來,她頭戴海棠花,身著硃紅披風,外套紫色紗衫,雙手緊拽紗罩。頭飾及衣著極為華麗,超出眾人之上,神情似有傲視一切之感。最後一位貴婦,髻插芍藥花,身披淺紫紗衫,束裙的寬頻上飾有鴛鴦圖案,白地帔子繪有彩色雲鶴。她右手舉著剛剛捉來的蝴蝶。於豐碩健美中,又顯出窈窕婀娜之姿。畫家還借小狗、鶴、花枝和蝴蝶,表現人物的不同嗜好和性格,卷首與卷尾中的仕女均作回首顧盼寵物的姿態,將通卷的人物活動收攏歸一,成為一個完整的畫卷……」
李玄笑道。
老李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了起來,他可絕不認為,這就是瞎貓碰上了死老鼠,因為這絕對的對方的水平和淵博的學識,不然怎麼會一切都能隨手拈來?
……
幽暗古堡。
自莎莉凌兒離開之後,這裡,天空之城分殿已經降臨。
而分殿的降臨,因為莎莉凌兒的受傷,其能力,已經遭受到了一定的打擊。
而這一次主持的,則是另外的一方人馬,這其中的一個人,和黃依依很相似。
「左使,這次找到這個身體,我很滿意。」古玉霞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心中非常滿意。
原本天空之城分殿降臨,屬於黑暗的一方,自然有一定的阻撓,而屬於光明的一方,卻不能直接降臨,而是需要在守望之中,等待人類放開、進化,昇華,不然人類沒有能蛻變卻掌握了強大的能力的話,人類就會陷入無止境的**和戰爭之中。
正是如此,目前天空之城黑暗勢力小部分降臨,也拿捏在一個臨界點上。
「這個人也叫黃依依,看樣子,我和這個名字,完全脫不開關係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人所謂的‘緣分’吧。」黃依依輕輕一笑。
「右使,你認為這是緣分嗎?嗯,這幾天我通過夢境,和一個有天賦血統的張姓男子接觸過,在幻境之中,瞭解到了這個世界的一種**,一種漏*點。所以,我決定拿下那個天生的天眼嬰兒,他既然擁有毀滅之眼,那麼我們不能大意。」古玉霞沉思著說道。
這個古玉霞和她身邊的黃依依,這兩個人的身體,正是當初張無風在火車上碰見的兩人。
只是,兩人終究還是沒有抵擋住北京的誘惑,或者說只是單純的想來北京給張無風送一份婚禮祝福,卻是被黃依依個天空之城另外一位天空右使所取代了身體。
因為這兩個人的身體條件,可以大部分抵消部分光明能量的侵襲。
「我一直思考,既然龍脈之力,能重傷晶體四境強者,那麼也就說明,故宮龍脈非常強大想當初那些三眼族人……算了不說這個,我只說下我的判斷,龍脈如此之強,守護之力自然不弱,那麼,如此情況下,無法想象,那個張無風,真的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