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牆壁是張無風用多樂士漆配合著粘性很強的膠刷上的,而那方形的大塊瓷磚,更是購買的正品,以這樣的質量,房門的牆壁能被毀成這樣,足見這個女人,已經很多次這樣發脾氣了。
……
當初的場面,點點滴滴真實的出現在了楊曉蘭的回憶之中,忽然之間,她也發現,其實她坐的真的很過分。
不過,這個場景,她並不知道,其實同樣的出現在了李玄的腦海之中。
「我想,你說的那一切,我完全可以理解了。」李玄的臉色一片平靜,就算是一位真正的強者,只怕是也無法猜測到他此刻的心境。
「想想,我也不知道,當初為什麼會這樣,其實很多時候,並不是真心的想去吵架,而只是想要找尋一些東西……女人的心,只怕是你們男人永遠都不可能真正的明白,有時候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都足以讓一個女人去思考或者是去感嘆很久,但是男人不理解的時候,甚至還會覺得不可思議。
很多表面上的個性都是表面上的,深入不了,也就代表了無法真正的瞭解。
當時的時候,每個晚上,我最喜歡的,還是他抱著我安穩入睡,但是每天晚上,他都會忙碌著查閱資料,整理資料,構思小說,寫小說,修改小說,管理書評,和一些作者啊讀者啊談談天之類的,忙碌著這些。表面上看,這是一份很輕鬆的職業,速度快些的,一個小時幾千字,一天一萬字更新也就兩三個小時,但是拋開這兩三個小時,查閱資料需要時間,整理大綱需要時間,修改同樣也要花時間。
還有管理書評啊,和讀者作者交流啊,如果這期間再看看八卦,十個小時什麼的都還不夠用。如果是一個小時只有一千多字的話,那麼就會很悲劇。
其實,你說哪個女子在結婚之後不願意和自己的丈夫同房呢,但是每次……怎麼說呢,他不是沒有能力,相反他那方面的能力很強,精力很旺盛,有時候只是因為不按時作息,我才故意不同意……
這些話,本來不想說的,只想爛在肚子裡,但是我答應過如實回答你的問題,我也就說了,畢竟我也並不是一個喜歡謊言的人。
當然,除了這一點毛病之外,他當時也沒有其他的毛病,而且在後來我說過他幾次之後,他就改了,但是那個時候,確實是我自己變心了,輕易的相信了別人的甜言蜜語……
……」
楊曉蘭淡淡的說道,李玄在他的身邊的感覺,和張無風很相似,她知道她沒有機會和張無風這樣徘徊在月夜之下,暢談著自己的心裡話,所以這一刻,除了回答李玄的問題之外,這也是她對於自己心情的一番抒發。
李玄聽著楊曉蘭說話,他的腦海之中出現了很多如同夢境一般的場面,這些場面,似乎都是那個人的經歷,配合著楊曉蘭的說法,然後呈現了出來。
不過這個感覺,讓他並不是很好受。
「原本我不該插手這個問題,因為無論怎麼說,這都是對你對張無風的不尊重,但是聽了你的說法之後,我只想以一個男人的態度說幾句話。」李玄沉思著說道,他的態度依然很平靜,但是他的話,似乎很有力量。
「嗯,你說吧。」楊曉蘭默默說道。
「你說的問題,只是站在你自己的立場去思考的,當然,事情發生之後你肯定你換了個角度考慮過這個問題,因此也才覺得自己過分。不過,你可能沒有想到,因為是你自己站在對方的角度去考慮,勢必就先在心中留下了你自己的分量,這樣去考慮的時候,事情就會被淡化,就算是覺得過分,很過分,其實感覺到的效果還是不足對方自身感受的五分之一。
這個說法,並不誇張。
我想,他之所以沒有真正的接納你,可能就是有幾個原因在內,因為如果是真正的愛,你只是離開的話,那麼這份愛,會停留在恨這個程度上。
但是從你的描述看來,他對你的感覺,可能除了陌生,就是漠然了。
你一次,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你可能從來沒有考慮過,一個男人放下尊嚴來求你和他做*,為的不是因為那一次**,其實還是有愛的。要不然,你說過,以張無風的旺盛精力以及賺錢的能力,他要找幾個女人找不到?現在很多遊戲裡的女人,都可以為了一件裝備甚至只是為了一份安慰而玩一夜*,甚至被包*,這些都是很簡單的。
你可能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男人肯為女人放棄尊嚴,那麼這份愛,以及寬容和豁達到了什麼地步。
不說是瞭解,將心比心吧,我覺得,像是張無風這樣的男人,是有傲骨的,更是有不容踐踏的尊嚴,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他的尊嚴,這本身,以及給了他很致命的打擊這還不算,剝奪了孩子,讓他父親的遺願落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在我看來,這樣的女人如果是這樣對我,我會毫不猶豫的和她撇清關係,甚至會狠狠的虐待她,讓她知道這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情當然,如果那個男人不孝順,這件事那也不會很大,但是如果那個男人很孝順,那麼就這一件事,你就再沒有機會了。
這一點,也不說,就說你自己,孩子,兩個月的孩子,但是這也是孩子啊,你就這麼捨得拿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