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心中有這樣的決定,當即有些心煩的去思考的念頭也就消失了,然後,他只是端詳著黃金色的古幣,微微沉吟著。
「那個老人,是個奇人啊,而且最喜歡的就是算一半,記得他第一次給我算命的時候,嘿嘿,只收錢不算命,當時我還以為他是騙子,所以還和他鬧騰了起來。
但是當時,他就那麼看了我一眼,那渾濁的眼神,卻一下子滲透了我的內心一般,讓我不由得的有些哆嗦,不敢再放肆了。
接著他渾濁的眼瞳裡銀白色的光芒一閃,頓時已經恢復了本來的模樣,但是那銀白色的眼瞳,卻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說‘三十七天後,你會再次遇見我,到時候再來算一次,避免你女兒死亡。’
當時,還真把我震撼了一下,我就想,你這個人,看樣子雖然神神叨叨的,應該還是有點本事的,只不過心中對於他不算命很不爽,因此也沒有怎麼搭理他。
而且,因為當時事情多了起來,很快就把這件事忘記了,這樣一轉眼就過去了三十六天。
那天晚上,茵茵說她一個同學要去聚會什麼的出去玩,我也沒在意,但是茵茵晚上回來之後,整個人就開始迷糊不清了,當時我以為她是喝酒了或者是什麼的,雖然生氣,但是也沒有放在心上,讓她喝了點解酒的醋之類的,然後讓傭人照顧她,我就去辦事了,第二天茵茵就昏迷不醒了,而且全身開始發黑。
然後我忽然就想到了那個算命的,就趕緊跑出去找他,出了小區不遠,果然就遇見了他。
接著,我花了一筆錢,他拿了一個滿是茶渣子的茶杯,然後朝著裡面吐了一口濃痰,給我讓我喝下去……
說真的,我當時很想罵人,但是茵茵皮膚髮黑,而且不能動彈,叫的醫生束手無策,我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為了茵茵,我喝下了那杯茶,不過,想像之中的噁心在片刻後,就被身體的那種清涼感所替代,然後他讓我回家給茵茵輸血就好了。
隨後,他告訴我,以後沒有事,可以嘗試著瞭解一下古玩,這對我有好處,同時送了我一枚金幣……」
冷邵華說著曾經的事情,有些唏噓。
以他當時的身體,基本上是一身毛病的,特別是職業病頸椎病等真是苦不堪言,那一杯茶喝下,他已經完全變了。
而他給冷寒茵輸血之後,冷寒茵就迅速的康復了,身上的黑色的霧氣很快就消弭無形了,這種肉眼可見的變化,更是讓冷邵華震驚不已,對於那老人,更是敬佩莫名,如果不是怕得罪了這個老人,他甚至會拿這位老人當成是神仙了。
也因此,他才走入了古玩市場。
「嗯,這確實是一位有本事的老人。」李玄笑道。
「是啊,不過他給我的這枚金幣,看起來並不是正宗的東西,論價值也沒法形容。而且這些年我也沒有遇到投緣之人,小李,我看你對於這個金幣似乎有些興趣,你喜歡就拿去吧,他也沒說我要送給誰,我看,就送給你就最合適了。」冷邵華笑著說道。
說是不在乎這個東西,可是能擺放在這裡,可見冷邵華還是很珍惜的,要不然,真是仿製品的話,冷邵華自然也不會放在這裡,畢竟其它藏友進來觀看的話,這樣就有些丟人了。
但是冷邵華沒有在意,而且還擺放在很顯眼的地方,這就說明,這東西並不是他說的那樣不在乎,而是因為在乎才遲遲沒有送給別人。
這其中的關鍵,李玄懂,而且他也認為,這個東西,放在冷邵華這裡,那的確是懷璧其罪了,因為這個東西衍生出來的記憶,讓李玄也不敢大意。
「好,伯父,這東西我就接受了,如你所言,這個東西我知道是什麼,這是適合一些懂得風水相術之類的特殊人物使用的東西,具體我也沒法像你解釋,這東西對於普通人,不僅沒用,而且還會成為丟失性命的罪魁禍首,但是對於我這樣的人而言,就像是之前的天珠對於你這樣的人的重量一樣。」李玄認真的說道。
「啊——難怪難怪那老人讓我不要讓一些比較有名望的人知道,特別是有習武之類的人,更是不能讓他們見到,原來如此。」冷邵華看了看李玄,隨即微微點頭,有些恍然大悟。
「他這樣說只是一個形式,其實你只要知道這些也就夠了,這東西我收下了,如果伯父你需要我做什麼,可以和我聯絡吧。」李玄微笑著解釋道。
「嗯,這東西你拿著我自然是高興的,畢竟心中的各大總算是解開了,人也要輕鬆不少,只是你說這東西很危險,你拿著會不會引得那些迫害你的人再次的注意到你?」冷邵華擔心的道。
「這個伯父你別擔心,我自然有方法處理。」李玄自通道。
「嗯,那就好。」冷邵華這下也放心了,他並不是一個虛偽的人,雖然對於商業上的競爭對手免不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但是對於冷寒茵的朋友——看兩人的狀態,關係也有些不一般,作為一個長輩,冷邵華自然只會對李玄好,他關心李玄,也同樣是尊重女兒疼愛女兒的表現。
將乾坤幣捏在手心,李玄假想了一下東西消失,果然,乾坤幣便已經消失了。
「這手段,倒是可以去玩魔術,我身上,應該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可以儲存東西,但是很鬱悶的是不知道這地方在哪裡,但是目前只能拿出十三枚玉針,以及拿出這枚乾坤幣——看來還是要繼續苦練,可能身體本能的那種修煉方法,就是關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