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他並不想太多人去摻和,他覺得,以他的能力要解決只是早晚而已。
而且,這件事摻和的人多,未必就會好。
如果真有強大的對手的話,摻和的人越多,只是造成死亡的人越多而已。
李玄對於這個情況深有感觸,所以他並不想著兩個人牽連其中。
「嗯,你自己能過去心中這個坎,我們也就只會為你開心。今天我不上班了,小李你和茵茵一起到我家吃飯吧。」冷邵華熱情的說道。
「李玄,怎麼樣?」冷寒茵也滿是期待的問道。
「嗯,好的,今天是伯父的生日,這個是怎麼都要過去的。」李玄微笑著說道。
……
一輛黑色的嶄新鋥亮的賓士從車庫裡開了出來,看到這輛車,李玄頓時腦海裡就出現了一些開車的技巧之類的東西,片刻後他就覺得,他開車的技術,也相當的厲害。
不過這話,他沒有說出來。
「怎麼樣,這輛車還不錯吧?華貴、氣派倒是其次,開著的感覺,還不錯。嗯,可不是炫富哦。」冷邵華開玩笑的說道。
他並沒有懷疑李玄曾經在優越的生活條件下薰陶過,因為一個人有沒有錢,這個是裝不出來的,就算是裝出來了,也只是個暴發戶而已。
但是李玄並不是這樣,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貴氣得體,讓人覺得無懈可擊。
「要說好,我覺得還是邁巴赫60s加長的那種車不錯。這個車只能算一般,甚至還比不上那種限量版的強化悍馬。」李玄笑著說道。
如果是一般人,見李玄一身地攤貨說這樣的話,大多隻會鄙視,但是冷邵華卻沒有,他很認同的點了點頭,無奈道:「邁巴赫60s這種車,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到的,甚至很多車,其實售價不高,但是想買到貨,卻難。」
「嗯,這個倒是真的。」李玄點了點頭說道。
「小李,你對於汽車看樣子也非常瞭解啊,以前可能沒少飆車吧?」冷邵華詢問道。
「應該沒吧,沒有飆車的記憶,不過想要飆車也不難,對我而言,我覺得挺容易的。」李玄自信的說道。
「……雖然信你,但是還是不給你試驗了。我們回家後,我帶你去看我的收藏,你不知道,這些年我可是弄到了很多藏品……」
……
和冷邵華說著,時間很快的過去了,等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因為冷邵華已經提前打電話回家,回到別墅之後,家裡的飯菜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而一回到別墅,冷邵華甚至都丟下了冷寒茵不管,拉著李玄去看他的藏品。
這種心急火燎的個性,又展現出了冷邵華的另外一面,不過這樣也顯得他是一個很真實的人。
「這個是齊白石的字畫。」
「這是唐三彩。」
「這個是宋汝窯瓷。」
冷邵華自鳴得意的說道,每說到他心愛之物,他都會很是興奮,眉毛都會上翹。
這和沉穩不同,而是一種真正的見獵心喜,是一種真正的拿李玄當藏友來對待了。
之所以這樣,主要是因為在路上,李玄表現出了很強大的古玩知識和淵博的見識。
「伯父,這宋汝窯瓷蓮花溫碗,你被騙了,這個是仿製貨。」李玄一口話說出來,頓時冷邵華愣住了。
「宋汝窯瓷器胎均為灰白色,深淺有別,都與燃燒後的香灰相似,故俗稱‘香灰胎’。這是鑑定宋汝窯瓷器的要點之一。宋汝窯瓷釉基本色調是一種淡淡的天青色,俗稱‘鴨蛋殼青色’,釉層不厚,隨造型的轉折變化,呈現濃淡深淺的層次變化。釉面開裂紋片,多為錯落有致的極細紋片,俗稱為‘蟹爪紋’。
而這蓮花溫碗,器作十瓣蓮花形。以蓮花或蓮瓣作為器物之紋飾及造型,隨佛教之傳入而盛行,爾後更取其出泥不染之習性,寓意廉潔,廣為各類器所採用。其狀似未盛開蓮花,線條溫柔婉約,高雅清麗。原器應與一執壺配套,為一溫酒用器,晚唐至宋所常見。汝窯曾為宮中用器,因採覆燒的方式,故口有缺陷,因而有‘宮中命汝州燒造青瓷’之舉,汝窯之入選,支燒滿釉應是原因之一。支燒另一用處為防止器底塌陷,汝窯所用支釘細小,所留釘痕狀似芝麻,器底五支釘痕即是,也就是俗稱的‘芝麻釘’。釉面細碎紋路,更有‘蟹爪痕’之美名。蓮花溫碗,以其典雅造型,溫柔不透明釉色,在傳世不多之汝窯器中,更顯珍貴。
但是你這個‘蓮花溫碗,雖然滿足了汝窯瓷的大多的特點,可以說甚至是仔細觀察,都不會被人發現,但是這只是一隻普通的碗,然後在外面套上了一層汝窯瓷破片重新組合的東西。
外面的東西確實是汝窯瓷,不過是一些破碎的汝窯瓷重組出來的,然後高溫上色,通過做舊等手段弄成這樣忽悠人的。當然,達到這個程度,一般收藏也都不錯了,價值也還是有的。不過最多幾萬塊。」
「……小李,你不是開玩笑吧。」冷邵華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了。
「伯父,這東西只要破那麼一點點,就可以識別了,不過破了就不能反過來回饋別人了,你這是被人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