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你不怪我堅持反對你,我已經很欣慰了。畢竟感情有時候確實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不過那男人,確實,以父親的眼光看,只怕是連‘小李’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冷邵華也沒有吝惜誇讚,對李玄交口稱讚了起來。
其實這倒不是因為李玄送的東西有價值,合了他的心意,而是李玄從容不迫的氣度和沉穩的性格,以及那種處變不驚的那種大將風度,這些才讓冷邵華覺得這個人是一個了不得的人才。
至於李玄一身地攤貨衣服——冷邵華從不認為,穿一身名牌那就是成功人士,而真正的成功人士,其實從來都不會刻意的去講究穿著,一些億萬富翁,大多早上吃的也不過是豆漿油條,並非是什麼了不得的山珍海味。
「爸,我和那人以及分了,我不會再和那人一起了。」冷寒茵語氣堅定的說道。
這不是移情別戀,而是忽然間她就覺得,一個不值得的男人,根本就不配讓她沉淪頹廢和傷心,傷心一次,幾年的感情,因為難過而頹廢一次,自我墮落一次,以及完全足夠了。
「這就好。以後啊,你多和小李到處玩玩,遊山玩水什麼的都沒關係,爸就你這一個女兒,這打拼一輩子,也不都是你的嫁妝。」冷邵華笑著說道。
李玄微微一頓,隨即行走的步伐也沒有什麼變化,表情依然平靜。
金錢、財團、公司什麼的,於他而言,根本不是什麼難事,想要這些,李玄覺得,他只需要去多賭幾次翡翠,就行了。
不說賭石,就算是進賭場,無論是百家樂、搖骰子,提牌九,梭哈、俄羅斯輪盤或者是其它的老虎機之類的賭博,他都可以隨隨便便賺哥盆缽滿盈。
這些東西,對於他而言,都只是一個笑話一般。
正是如此,李玄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應該為金錢的多少而擔心。
「這個,有時間再說吧。爸,我想到別的公司去工作一段時間,然後培訓一下自己的能力,這樣的話,我可以在不久之後幫你做事了。」冷寒茵邊走邊說道。
「你呀,有這樣的想法倒是好,不過我年紀也還不大,暫時還可以幫你,等你結婚了有了孩子,我們親自幫你帶帶孩子,然後退休,你再接任吧,集團基本上我是第一大股東,股份佔據了超過百分之七十五,也不擔心別人說什麼……」
冷邵華邊走邊說了起來。
……
「小李,你爸媽是做什麼的啊?」冷邵華開始嘮叨了起來,這架勢,已經有些丈母孃看女婿的感覺了,雖然說冷邵華是個男人。
「伯父,我爸媽我不記得了,前不久我被李嬸從垃圾坑撿回來的……」
李玄當下一五一十的解釋了一下,這事情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畢竟冷寒茵也都詳細的從他這裡知道了情況,所以冷邵華只要花費一些心思,其實還是很很查的。
而現代社會,流離失所的人大有人在,李玄雖然出現在垃圾坑之中,但是也不會讓人覺得很奇怪,要麼就是惹上了仇家,要麼就是被人陷害,這個在現代社會,確實很常見。
「這麼說,你失憶了?」冷邵華不由同情了起來。
這樣出色的小夥子,怎麼就失憶了呢,真是老天不長眼啊。
「嗯,只是關於身份的事情記不起來吧,其它的,也有些模糊,但是感覺自己在很多方面,似乎都很拿手。」李玄想了想說道。
「哦?這樣說來,小李你以前的出身,可能非同一般啊,我第一眼就覺得,你為人沉穩氣質內斂,如同靜水流深一般,給人一種特殊的威壓感,雖然說這樣說有些怪異,但是作為一個商人,眼光方面還是很準的。我覺得,小李你以前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冷邵華認真的分析了一下說道。
「爸,我也這樣覺得的,不過正是不一般,所以我和他才決定,不公開查探下去,而是留意媒體本身的動向,再一個就是他自己多接觸一些他熟悉的、有感覺的東西,這樣的話,對於他回覆記憶,是很有幫助的。」冷寒茵想了想說道。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錯,我原本還想用我的號召力公開一下,仔細一想,確實有些欠妥當,不過因為是公眾人物,如果出事了的話,又怎麼會忽然公開失蹤或者是被害的訊息呢?肯定是會被捂著的,直到他再次回去或者是出現為止,或者是到捂不住為止,不然是不會有這方面的訊息的。
不過不管有還是沒有,我都會留意相關的情況的。
說起來,你還真和一個人有些相似—嗯,《天空之城》的作者,張無風對,你和這個人很相似。」
冷邵華想了想,忽然微微一怔,隨即說道。
「張無風?就是那個形意門的強者張無風嗎?他十天前大婚,這件事轟動武林,甚至有很多媒體報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