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二胡,付了錢之後,來到沙發邊,冷寒茵發現,這個男人已經睡著了。
如同嬰兒一般安詳,如同貓一般的溫順,這是一種感覺,讓冷寒茵心中溫暖和感觸。
這個男人,真想抱著他一起睡去,永遠都不醒來就好。
這一刻,之前被酒精刺激的效果這才逐漸的呈現了出來,冷寒茵心中不由升騰起一股無言的火熱。
看著眼前這個極品的男人,心中最後的那一份堅守,如同之前的愛情一樣,悄然破碎。
抱著這個男人走進浴室,接著,嘩嘩的水聲頓時響了起來。
……
「唉,你這身上的皮膚,如嬰兒一般,真是讓人嫉妒了,老天!」
冷寒茵幫李玄洗完澡,頓時有些無語,白裡透紅的皮膚,光嫩如牛奶一般水嫩,那種極致的彈性,撫摸著的時候,讓人感覺到一種別樣的心動。
而那輪廓分明的肌肉,那發達的肱二頭肌等,無一不讓冷寒茵面紅耳赤。
「這個男人,真是太極品了,脫了的時候,比不脫的時候的魅力更大!」
冷寒茵心中那團火徹底的被點燃了,女人一旦春心蕩漾了,將比猛虎還可怕。
李玄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被女人抱上了床!
……
「嗚……」
冷寒茵的面容微微一顫,一種撕裂一般的痛苦傳來,下一刻,一個巨*便進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那種被撐爆一般的感覺,帶著片刻的不適的感覺傳來,一種莫名的溫暖進入了心靈深處。
從此刻起,她不再是一個女孩,而是一個女人了。
而且,還是她推倒的一個俊美的男人,而不是對方……
當疼痛過後,一種放縱之心升騰了起來,她不想其它,也沒有考慮過後來,只想著無止境的瘋狂和放縱一次。
因此,她瘋狂的運動著,當初次的生澀疼痛之後,是一種讓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漏*點和滿足感,她曾經瞧不起別人的放蕩和yin賤,但是她此刻覺得,她忍不住就要大聲的呻吟了,或許只有呻吟,才能表達出那心中的那份漏*點的快感。
一波*的快感衝擊著她的身心,許久,她依然感覺到那一杆大槍的巨大和堅挺,頓時有些潰敗感。
她已經好了三次了,對方卻依然精神抖擻,趾高氣昂,這是很沒面子的事情。
冷寒茵覺得自己一定要狠狠的打敗這一杆大槍,要狠狠的讓他精疲力竭讓他知道姑奶奶的厲害,因此她更瘋狂的動作了起來。
……
迷迷糊糊的,逐漸清醒過來的時候,李玄被眼前的一對粉嫩的跳動的玉兔給震驚了,怎麼回事?
「我x……老子被逆推了!我……」
一刻的堅持和迷惑之後,李玄徹底的被這個女人的瘋狂點燃了漏*點,她那裡非常的狹窄和溼潤,那種被全面的緊緊的包裹著的滋味非常的美妙,因此他也不再被動的接納,而是一把抓住那對跳動的玉兔,揉捏了起來,同時一個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上。
被逆推了的仇可是要狠狠的報回來的,這可是奇恥大辱。
李玄也沒有什麼想法,就是狠狠的報復她,他快速的動作著,以起強大的體力,瘋狂的一次次的衝擊。
這樣的經過,一直持續了很久,很久。
……
天邊的陽光拋灑過來的時候,李玄眯著眼醒了過來,秋日的陽光有些慘白,有些讓人分不清,是不是冬天就來到來了。
床邊,已經沒有了那個很瘦、身體卻很豐滿的女子,那個女子,已經離開了,酒店的床單上,留下了一個方形的破洞。
很顯然,那裡的一大塊落紅,被這個女人剪下帶走了。
昨晚的一幕逐漸的被記起,李玄有些感慨,卻沒有什麼自責可言,他的身體有隱疾,疾病爆發的時候,忽然醉倒了,被逆推了。
而那個女人,看樣子是被現實的感情打擊過,才會選擇放縱自己。
有些東西,知道了,也就可以放開了。
一夜*,在記憶之中,是第一次,而女人的感覺,對李玄而言,是一種別樣的深入心底的釋懷和發洩,但是,為什麼會有本能的自責和愧疚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