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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透射下斑駁的光點,落在人的身上不熱烈,有一股舒適的暖洋洋。
幾對情侶坐在梧桐樹下相互依靠,低低私語,白色的梧桐花隨風飄揚,洋洋灑灑,圍繞著人們,偶而幾片飄落在他們的頭頂肩頭,為這寧靜午後添了一抹唯美的浪漫。
突然,在這如詩如畫的美好中,響起一聲高音貝的怒喊。
「明宇?你們……你們幹什麼?!」冷寒茵兇狠的瞪著正坐在樹下卿卿我我的男女,秀美的眼目佈滿煞氣。
被稱呼明宇的男人被女朋友當場抓包,他不但沒有一絲緊張和羞恥,反而揚起一個不屑的微笑,欠揍的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我們在親熱!和你相處了四年,最多讓牽牽手,這種枯燥的日子老子早就厭煩了。真不知道這年頭怎麼還會有你這種怪物,當自己是古代的貞潔烈女嗎,哈……」
「啪!」
一個清脆的大嘴巴響徹林間,打斷了明宇的汙言穢語。
「你!」明宇被她突然打了一個巴掌,也從地上跳起來,揚起手就要回敬她一巴掌。
「嘖嘖——」
身邊頓時揚起一陣陣驚詫的唏噓!有看好戲,有輕蔑和不屑。
這一聲聲嘲笑音量不重,卻極其刺耳,令明宇十分難堪。
與他親熱的女生看到這場面也嚇得不輕,趕緊起身拉扯著他勸道:「明宇我們走,別理這野蠻人!」
明宇強壓下心中怒火,收回高舉的手掌,瞅著冷寒茵惡狠狠道:「冷寒茵,你……你給我等著!」
「滾!」冷寒茵再次揚起拳頭,朝他冷聲咒罵。
明宇以為她又要打他,反射性的雙臂護頭,等他回過味時,發現林裡的人都在用別樣的目光瞅著他,頓時無地自容,狼狽地疾步走出樹林。
冷寒茵瞅著他灰溜溜的背影,心中沸騰的憤怒漸漸被悲哀淹沒。
她捏了捏手上的檔案袋。
這裡是他們兩個人的留學手續,為了他,她向冷戰的父親低了頭,甚至還傻傻的期待著,和他一起留學,結婚,組成一個幸福美滿的家!
萬萬沒有想到,在她滿心歡喜要告訴他這件事時,他竟然劈腿,還理直氣壯的用齷蹉的話來中傷她!
這種人根本不配得到她的真心。
冷寒茵將手中的紙袋撕了個粉碎,手一揚,白色的紙片糾纏著灑落的梧桐花一同飄向了遠方。
……
醉色酒吧,五光十色的燈光將暗沉的酒吧照耀的燈紅酒綠。
漏*點澎湃的搖滾樂在耳邊震盪,濃妝豔抹的性感美女在身邊穿梭。
在紙醉金迷的世界裡,每個人都不需要掩藏自己心底的慾望。
即便是陌生人也可以相互擁抱,親吻,在舞池中瘋狂的搖擺,在這裡他們可以拋開一切為所欲為。
冷寒茵獨自坐在卡座,大口大口的喝酒,看著眼前瘋狂的男女,她心底愈發悲傷,她怎麼也想不到她堅守了二十三年的貞潔,在人眼中竟然一錢不值,是這個世界太墮落,還是她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找不到答案冷寒茵又猛灌了一杯酒。
「美女,一起喝一杯吧!」兩個打扮新潮的小太保吊兒郎當的坐在她的左右,用眼神曖昧的**著。
冷寒茵喝乾杯中的酒,轉過頭朝他們嫵媚一笑。
她迷離的眼神如眼波般浩瀚迷人,令混混們眼前一亮,口中狂吹口哨,就要動手動腳。
啊--
突然,先伸出手的混混還沒碰到冷寒茵,就被她單手抓住手腕,稍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手骨折斷。
疼的混混殺豬般嗷嗷直叫。
其他人看到美女兇猛如野獸哪敢再放肆,趕緊識趣的拉著同伴就跑,可又不服氣,邊跑邊回頭哆嗦著威脅:「臭三八,你……等著!」
冷寒茵輕蔑的冷哼,連一眼都懶得看他們。
興致被擾,冷寒茵也沒了興趣,腳步歪歪扭扭走向洗手間。
「你他**出來賣的裝什麼裝!」
過道前面的包房突然房門大開,一個半老徐娘正拉扯著一個青年撒著酒瘋衝了出去,攔在過道。
那青年也就二十出頭,高大的身材雖然還單薄,但是他的長相卻是相當的帥。
精緻的五官稜角分明,高鼻樑,薄紅唇,一雙細美的眼目黑亮深邃,如星輝般的眸光因為被糾纏折射出反感的冷光,使他的眼睛更顯清亮。
冷寒茵從沒有看過男人長著這麼漂亮的眼睛。也難怪那老女人對他糾纏不休。
這時青年的耐性顯然到了極限,手臂用力一甩將那胡攪蠻纏的女人摔了出去。
想不到,那女人雖然喝醉了,力氣還不小,又跌跌撞撞的爬起來,衝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狗皮膏藥似的,死活不撒手。
冷寒茵瞧著這場面實在覺得好笑,依靠著牆壁,雙手環著肩膀,看上了好戲。當看到青年憤怒又無奈的表情時,她還幸災樂禍似的爆出大笑。
李玄被這個可惡的醉酒的老女人實在給糾纏的不耐煩了,這時候一個美女在邊上折騰,他更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