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了大半輩子,沒有人拿他們當人看待過,正是這樣,當有人真正的在幫他們的時候,他們才會感觸,才會感動。
而張無風,正是言行舉止都表現出了這種真誠,才使得他們接納了他的出手。
張無風也知道這一點,因此對待這些人,並沒有什麼敷衍了事的想法,而是真正的去投入治療,去幫他們。
雖然沒有用什麼大還丹的藥效去洗筋伐髓,雖然也沒有強加晶霧之類的東西去改變他們的體質,但是隻是五分鐘的治療,只是晶力的催化和對於一些老死的組織器官的治療,就有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特別是馮老2那潰爛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康復的時候,甚至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的時候,那種震驚,已經無法言談了!
便是以馮老2這等人,此刻也是心悅誠服,無言以對了。
原本,馮老2只是認為,他欠了對方一個人情,那麼對方要怎麼做,反正他也是老命一條,也虧不了,所以也就草草了事,隨意應對一番。
但是此刻,被張無風那死一般的付出所震撼了,馮老2頓時也只能感慨,然後心中默默的感動著。
當囚禁了大半輩子,當非人的生活持續了很久的時候,其實人縱然會更加瘋狂而變態,但是同樣也更加的敏感和容易被感動。馮老2尚且如此,其餘人,又何以堪?
片刻,又像是許久一般,馮老2完全的收斂了波動的情緒,他的精神這個時候好的甚至比被囚禁之前還好,就像是稀裡糊塗之間忽然間就得到了清醒一樣,那種眼前一亮,這個世界真清新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是一種新生一般的感覺,特別是馮老2這樣的人,更是懂得珍惜。
千言萬語,似乎都全部的融合成為了兩個字,謝謝。
儘管,馮老2知道這兩個字,依然沒有多少份量,但是他確實誠心誠意的說了出來。
「前輩不必客氣,只要前輩理解晚輩的良苦用心,那就好。」
「嗯,我完全能理解,我們大家一身本事都是一輩子練出來的,別人想讓我們去當炮灰,當打手,那也得有這個本事才行,既然小兄弟你這麼肯定有陰謀,老夫我就陪你闖蕩一番!」
馮老2說話擲地有聲,語氣鏗鏘。
儘管,他是八極門人,儘管他將來會知道八極門和張無風的仇怨……
「阿彌陀佛——張少俠大仁大義,老僧佩服——」
這個時候,又一位老者走了上來。
他滿頭亂糟糟的長髮,花白的頭髮上散發著陣陣腐臭,但是他的的確確是一位和尚。
「這位大師,您站好了。」張無風微微鞠躬,隨即再次開始施針。
治療好這位大師之後,張無風已經感覺到華佗五行針上的能量又充盈了很多了,因此心情也更好了幾分。
這些人體內混亂的能量很多,而且被抽取掉之後,他們的實力不減反增不說,身體也好了很多,連帶的部分隱疾也消失了。
「張少俠,貧僧法號慧倫。」
「原來是慧倫大師。」張無風恭敬的道。
和慧倫大師說了片刻,張無風便開始施針了。
這次他同樣是全力施為,倒是沒有什麼隱藏。
隨著一位位的強者被治療,這一行三十餘人,也不過兩個多小時,就全部的治療好了。
這個真武大殿,暫時倒是沒有什麼外人前來,這樣一來,在早晨七點多鐘的時候,一行三十餘人便都洗筋伐髓了一般。
這一行三十餘位老者,都瞭解到了張無風施針的難度對他的付出自然是百般感激的,因此在行動上,對於張無風的話,算是言聽計從。
而張無風也從這三十餘位老者之中找到一位叫做‘楊延嗣’的老者,這位老者身兼形意十二形,正是形意門的大師兄。
而找到這位老者之後,張無風心中自然十分欣慰。
從楊延嗣的口中,張無風瞭解到,原來他的師傅丘易寒也在囚牢之中,不過在另外一群人中。
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張無風的心情自然十分的激動。
不過,暫時形意門的事情這些訊息他沒有告訴楊延嗣。
張無風安頓了這三十餘名強者之後,他找到了少林所在的一方休息之所,找到了聞禪大師,然後拿出了他找到的那些舍利子。
聞禪大師在見到那些舍利子之後,他終於會心的笑了笑,然後帶著一行弟子悄然離開了武當。
接下來,是一場算計和反算計。
在張無風的佈局之中,剩下的近七十名強者,紛紛被治療過,隨後,他們如同真正的發瘋的一般,開始了殺戮。
這一次,武當註定要死很多人,只不過死的到底是哪一部分人,這是一眉道人的決定。
而其餘的那些小門派,大多也都有些波及,一場不明的混戰便開始了。
……
「太上長老都死了,我們再打下去,也沒有任何出路!」一些弟子悲憤交加的說道,一些弟子選擇了放棄,一些弟子選擇了離開。
「是啊,戒律堂的首座,風雲堂的堂主等等,都死了。」
「沒希望了。」
「我們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