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辦不好,指不定就讓別人去辦了,關我鳥事?」詹成雄不屑道。
「詹老闆說的對,詹老闆高瞻遠矚,於某佩服。不過最近做的太緊密,白天晚上沒休息好,我不想幹了,先回家了。暫時這運沙工程,就讓其他人做吧。」中年漢子淡淡的笑了笑,這事情,他不幹了。
「不幹也行,這一個月你也有兩次差點翻車了,而且還缺勤遲到了幾次。這個月的工錢,就等你再來乾的時候再拿吧。」詹成雄冷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一天一百二的工錢,多的人搶著幹,以為你幹了幾年工程車有經驗了?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才,隨便大街上一抓,沒準就是個研究生,幹起來也不比你差!
整合雄心中如此想到,也就完全不挽留。
中年漢子笑了笑,也沒說啥,無所謂的揮了揮手,淡然轉身走了。
「你這人,可能註定也就這點出息了,我於某人沒日沒夜,給你做了三年,到了這時候,你這和點情面也不講,只怕是心中還罵我不識好歹吧,那我就看看你這老闆能當到什麼時候!」中年人也沒有說話,只是很快的走上了公路,隨即他看到一輛豪華的軍用吉普車開了過來,他也沒有在意。直接的朝著回家的路上走去。
吉普車在沙場廠房門前停了下來,接著一隊士兵以迅捷而整齊的速度衝了下來,一系列的持著衝鋒槍計程車兵迅速的將整個廠房包圍了起來,這一瞬間的動作,直接讓沙場的一些務工人員都呆愣在了原地。
而孫言言在下車之後,輕呼一聲道:「現在,懷疑這個地方為非法走私軍火小販賣毒品窩點,要進行徹查,所有人放下武器,蹲下手放在頭上,不然將會認定為恐怖分子就地處決!」
孫言言的話說完,頓時。在場的十餘名中年工人,的嚇的哆嗦了一下,接著便聽話的蹲了下來。
站在廠房不遠處的詹成雄,此刻已經聽到了非同尋常的聲音,但是他覺得他有的是錢有的是關係,根本無需懼怕一些垃圾警察,因此,他叼著煙很傲然的走了過去。
「這個」原來就是販賣毒品的罪魁禍首,現在已經搜出白粉三千克有餘,將其拿下!」
孫言言說著頓時一揮手,一行士兵頓時都抬槍指向了詹成雄。
第一次被這麼多槍指著。詹成雄渾身不由都哆嗦了起來,但時候,孫言言卻怒喝一聲!,「旁然還拒捕和襲警!」四詹成雄聞言一愣,就想還口,卻是被孫言言抬手兩槍,直接打進了一雙膝蓋骨上。」
清晰的兩聲槍響,讓十餘名工人看的目瞪口呆,直到歸油的鮮血流出,直到詹成雄怒吼一聲倒在地上,他們才清醒了過來,頓時更是嚇得趴在地上,再也不敢有任何異常的動作了。
「你們竟然敢,敢故意汙衊!」詹成雄氣得臉色慘白,他痛苦的嚎叫著。卻艱難的吼出了這幾個字。
孫言言帶著一對士兵走了過去,他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走進詹成雄的時候,他輕聲以只有一個人才可以聽到的聲音道:「聽說你打蘇德平打的挺狠,如果不是那些修橋的鄉親們幫忙,他就被打死了是嗎?」
詹成牽看了這全副武裝的十個士兵,頓時心中已經明白,這個時候,他已經明白,可能這次遇到狠人了。
「你們冒充警察,冒充軍人,你們這是死路一條!」詹成雄雙腿鑽心的劇烈的痛苦,被孫言言幾句話給震撼消去了不少。他恨聲艱難的說道。
「冒充警察?冒充軍隊?等下,省級、市級、縣級領導都會下來,你看看不不是都是冒充的!
孫言言微笑著。腳踏出了一步,將詹成雄的一隻右手踩在腳下。隨即腳下蹂躪了幾下,巨大的力量以及那種水泥地面,踩得詹成雅嗷嗷直叫,但是這會兒,卻沒有任何人過來勸解。也沒有任何人敢過來勸解。
「哼,有本事殺了我,不然,蘇德平這雜種一家都別想好過」。詹成雄憤怒之極的嘶吼道。
「殺了你,便宜你了。不將你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怎麼對得起我這親自出來一趟?
先把你名聲搞臭,再把你弄的半身不遂。然後扔進監獄蹲著,你一家妻兒老一個也別想跑!你就在監獄裡好好享受一下被男人狠狠蹂躪的滋味吧!」孫言言冷酷的笑了笑,隨即猛的一腳踢了出去,朝著詹成雄的褲襠就爆發了。
這一腳,是武者的撩陰腿。
孫言言就算是學的不到家,這一腳,也絕對足以踢爆詹成雄了。
詹成雄悶哼一聲,在地上翻滾著抽搐了起來,痛苦的嘶鳴了起來。片刻後,便如死狗一般。
「拉下去,送醫院治療一下,光是這樣,還沒整夠呢。治療的差不多,再繼續的往死裡整。真是不經打啊。」孫言言嘿嘿笑道。
他身邊兩名士兵不由打了個寒顫,頓時都不說話了。
很快,昏死過去的詹成雄就被抬下去了,接著,在孫言言的強勢以及引導之下,那些工人們紛紛訴說著詹成雄做的一些惡事。
這些工人大多都是被壓迫的小為了掙幾個錢,卻拼死拼活的。而且總是被剋扣工資錢,所以一股子憤怒就和之前離開的工程車司機一樣,所以這會兒找到了宣洩口,頓時也都大聲的斥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