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你是?」張無風微微有些疑惑,這個聲音有那麼點熟悉感、親切感,他心中大概已經猜測到是蘇德平的兒子,蘇茹的弟弟,但是這會兒,他卻沒有主動的說出來。
「那就好,我是蘇成剛,是我姐的弟弟,我,我姐姐是蘇茹。我跟你說件事情,我爸爸被人打了」他背部的,就是肩膀後背的那骨頭被人打成了粉碎性骨折,我沒敢告訴我姐姐,怕她擔心。我爸爸也沒想讓我給你打電話,怕讓你操心小但是這個電話我卻非要打不可。」
手機裡,張無風可以聽到蘇成剛無比憤怒和不平的聲音,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十分不甘心。
「成剛,你姐姐是我女朋友,你就是我弟弟,這事情你和我詳細說下,雖然我現在趕回來也會得兩天左右,但是我可以讓人去解決,保證不到半天時間,任何事情幫你辦的妥妥帖帖的!」張無風語氣十分自信的說道。
因為眉心跳的不嚴重,只是輕微兩下。張無風判斷,這件事就算重要,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以現在的醫療水平,粉碎性骨折也很好治療。
這倒不是對蘇茹的父親不尊重,而是眼下他身在不知名的草原,見不到蒙古包,也見不到公路之類的東西,即使是要趕回去,就算他是超人,也得花兩天左右的時間。
而孫菲菲的家庭,就在武漢,要處理這事情,找他們辦才是最快也最安全的,這之前,孫言言剛好說過他要去武漢,因此讓他好好的辦下這件事,再好不過。
「哥,那我就喊你哥了。這次,你知道嗎?那個沙場的老闆我們建橋,最開始是要截流,因此在河道上線堵塞了河圳,池橋坐打下基石。開始我茶和一些鄉親們以及建築隊的帆蘭天三夜才弄好,那天半夜,卻是被這狗雜種開挖掘機都給挖了,我爸找他理論他不承認。
這次他直接叫混混把我爸打了,還警告說不識抬舉以後就活不成了。這該死的黑心老闆,大隊的那些幹部就拿了他的二十萬,在這事情上也不吭聲,看笑話呢!」蘇成剛憤怒的說道。
張無風聽蘇茹說過,蘇成剛今年實習,剛好在黃陳那邊辦事,因此放假的時候順便過來幫幫忙,算是鍛鍊一下自己,也打下建築隊的臨時工。
用蘇德平的話來說,男人就該要懂得吃苦,不經歷一些苦頭磨練一下沒有男人的骨頭。
所以,這事情蘇茹沒反對,張無風也就不好讓她家人去多享受了,畢竟這是教育後輩的一種方式。
也再此,對於蘇成剛知道這件事來龍去脈,張無風一點也不奇怪。
「這事,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讓人杏辦,保證讓你看到一個滿意的結果!」張無風沉吟著說道。
。哥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那些黑心的人最好都要讓他們接受到懲罰才好!太氣人了!」蘇成剛語氣依然有些激動的說道。
「嗯,這個一定會的,你等著看吧!這件事就這樣,你不要告訴你姐,別讓她擔心,現在是上午,大概下午就可以解決掉。」張無風微笑著說道。
「嗯,就這樣,再見。」張無風說著。結束通話了手機。
他微笑著的臉逐漸的平靜了幾分。
這些身邊的親人、普通人之間的爭鬥,在他們看來無比重要的事情,張無風現在看來其實並不大,不過因為涉及到蘇茹的父親的安全性,這個也算不上只是因為有些關係的成分在內,親疏就有些不同了。如果只是一般的百姓被這樣欺負,張無風聽說後心中或許有些同情傷者憤怒黑老闆,卻也不會怎麼太往心裡去。但是因為蘇茹的關係,這件事就成了他自己的事情了,這樣一來,一旦自己人被欺負了。感覺自然就不一樣。
「大公無私、除非那種私很大才會無私,小的私處,總是會無法避免的;大義滅親,除非是親人做出了無法遮掩的巨大的罪惡之事,才會滅之,否則一般的小錯,也不會有所謂的「大義滅親」人性的自私,或許就根本就是亙古長存的,從來都沒有變化過。」張無風心中想到。
拿起電話,張無風撥打了孫言言的電話,電話響起來幾秒,孫言言那邊就接行了電話。
「你捨得給我打電話啊!」孫言言語氣頗有些怨婦的味道。
「呃,言哥先說明一下,我不是小麗。」張無風汗顏的說道。
「靠,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小麗啊,嘿嘿,怎麼了,風哥,找我幹嘛?」孫言言嘿嘿笑著問道。
「你在麗春苑啊?笑的這麼淫蕩?」張無風無語的道。
「嘿嘿,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沒獎,我正泡妞呢,有事兒說吧,你一般情況下不找我這個我知道,但凡是找我,必定不是一般情況。」孫言言直爽的道。
「不和你搞怪了,是這麼回事,事情是這樣的,就是上次我和你提到過的修路建橋的工程,你們也查過的吧,這裡面的事情又點小複雜了,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