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你也知道。這些東西其實並不一定需要去當真的。」張無風微微沉吟,隨即溫和的說道。
「不,中國的易經博大精深。如果不是受了這些的影響,我可能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但是自從那一次之後,我就痴迷上了中國的《易經》和老子的《道德經》,這些東西的感悟,才讓我真正的保住了一條命。
正因為投入了進去,懂得了一些東西。我才信命。但是你不要誤會。這和信仰上帝是沒有衝突的。」圾口睦忽然說道。
板口睦的話,看似輕言細語。實則是不是為了麻痺對手放鬆警惕,張無風不得而知。但是,一個外人談易經卻心情莫名起伏了兩下的態度。卻是引起了張無風的猜忌。
在這樣的人面前,什麼察言觀色什麼的雖然都是無稽之談,信了這個感覺,那就一定落了下乘,但是張無風的感覺有些特殊,作為參考也不為過。
「為什麼這麼說呢?」張無風有些「奇怪,的問道,對方什麼態度,他表現出來什麼態度,心中是有思量的。
這雖然是虛與委蛇,但是更是一種心志和手段的較勁,對方不會拿自己的話當真,但是自己也不會全然拿對方的話當假。
「說到這個,其實還要從十五年前的一次經歷說起,很奇異的經歷。」板口睦抬頭看了看走進來的孫菲菲。也沒有在意,示意張無風在這如同皇帝寢宮一般的內殿裡的貨翡翠雕刻的凳子上坐。
張無風也不客氣,看孫菲菲此刻的樣子,心中莫名的升騰起一股淡淡的憐惜之情。當即溫和道:「孫小姐,你也過來坐吧。」
「不了,我就站在你身邊吧。」孫菲菲有些受寵若驚一般,隨即很是溫柔的柔聲說道。她這個時候的溫柔,要是可以總這樣保持下去,那麼,張無風其實還是挺喜歡的,不過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呵呵,說來也是命大,十五年前,緬甸蓋斯鐵路通行那會兒,我還很愚笨,用中國話說,那就是「二愣子」車站當時有很多女人,我為了顯示我很有本事很厲害我是勇士,我爬上了火車頭的車上面,在上面跳躍著如同猴子一樣。你知道。火車上有高壓線的,跳起後一下子我身上就炸開了火花,從頭炸到腳,身上的肉差點都燒成烤人肉了板口睦淡淡的講述著。
那之後,我被政府的一位官員搶救了回來,康復之後,他想控制翡翠走私這塊的利潤,先讓我去照廠子。
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被高壓電點選了,我的骨頭竟然可以吸收翡翠裡面的能量,這樣,一塊毛料裡有沒有頂級翡翠,我只要用骨頭接觸感應一下就知道。
扳口睦毫不介意暴露自己的秘密,他把這個說了出來,張無風和孫小菲菲心中同時一沉。
一個大佬的秘密吐了出來,那麼聽到秘密的人怎麼保守秘密才安全?對。那就是死!
不過,張無風並不在意,因為或者這個秘密,還對映著他另外的一個近乎不可能的推測。
所以他反而很有興趣的道:「這樣,那麼吳你就讓自己消瘦之極,然後感應毛料裡的翡翠嗎?。
張無風這話顯得不是怎麼有水平,但是他卻是故意這麼問的,他當然可以猜測到圾口睦的消瘦是因為身體無法承受過多的能量,從而能量將體內的脂肪什麼的都完全的燃燒掉的緣故,但是他卻不會去說出來。
「嗯,確實有這個原因存在,但是不是全部。能量無法控制才是關鍵,所以,我就對中國的那些文化傳承動了心,所謂「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我認為就是這樣,可以講述出來感悟的東西,總會是一些非同尋常的東西」
圾口睦一口道家文化感悟差佔把張無風都給忽悠了進去,他說了那麼多,其實都是咋,廢話,說自己能量暴躁。請求修煉之法而不得因此和柳先生賭命之類的,說的從容不迫。
只是,張無風很詫異,圾口睦這麼拖時間,到底是打算做什麼?心中的一種推測和這咋,結合後,他隱約已經有些明白了。
張無風下意識的看了看遠處大殿之外,卻暫時已經看不到孫蓉蓉等人。心中一時有些淡淡的不安。
「吳,想怎麼做直說了吧。你是在害怕柳先生十年前的預言和詛咒嗎?。張無風相信自己的感覺。想起孫蓉蓉發現心中淡淡的不安,他就知道,這圾口睦故意說話的時間裡,孫蓉蓉等人可能暫時被控制了起來。
「呵呵,不錯。柳先生實非常人,但是他並不瞭解真正的毛料,和我這可以通過能量感應毛料裡的翡翠的能力比起來,他自然必輸無疑!
但是,在衍算方面,他的實力很強,我當時求修煉之法而不得。殺了他,卻遭受了他的詛咒,如今,今天,網還是他死去的這一天。我在等他死去的那個時刻過去!
現在,那咋。時刻已經過去了,所以這個詛咒,就算破了!
但是,為了杜絕這個後患。我要和你賭一場,同樣是賭命,怎麼樣。你接不接受?」圾口睦的話,讓張無風笑了起來。
這個人,算計的事情還真是多的很,這個賭命,實際上是一個賭的過程來編造殺死他的理由而已。至於原因,原因太多了,最主要的。應該就是需要一個符合他要求的人物而已。而孫家和孫家帶來的人,則是重點被關照的物件。
這一點,讓張無風肯定了自己心中覺得不可能的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