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的感覺,現在跳蚤的天賦開始最佳化吸收,這會兒從一樓跳上三樓,輕而易舉的事情了,而從上到下,也沒有壓力,因此也談不上什麼懼怕。
玩了天梯滑道,張無風又帶著蘇茹玩了滑草,在天池斜斜的草坡上,九道窄窄的綠色的滑道,就像是一簾簾橫空飛瀉而下的瀑布。從100多米的滑道上滑下,如果是選擇背部向下滑,更是有些驚心動魄。而蘇茹剛好是選擇的這個,這也讓張無風有些汗顏,是不是女人天生喜歡這些刺激的遊戲來著。
接下來,張無風又帶著蘇茹玩了水上飛索、水上走鋼繩,走完之後,兩人又叫了一條電動船,遊蕩在山頂的湖裡。
遊湖是一件雅事,本來張無風打算遊玩湖之後,帶著蘇茹穿越山頂隧道的礦洞,從北面的石級階梯走下去,前往木蘭馬場騎馬的,很不巧的是,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暫停了和蘇茹聊著的柏拉圖的哲學以及維拉斯雕像的美究竟在哪裡的高深問題,張無風按下了接聽鍵。
這個電話,很奇怪的是王曉韻打過來的,對於這個少女,他印象還算是比較深的,這個時候是工作時間,按說乖巧如她,應該不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來的。
「喂,是無風大哥嗎?我是曉韻,你現在在哪裡啊?大事不好了!」
手機裡傳來王曉韻急切的聲音。
「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張無風表情微微冷靜了幾分,隨即問道。
「無風大哥,你的別墅的車庫門被人砸開了,他們現在在砸你的車呢,那輛很長的悍馬!好多人看見都不敢吱聲,我已經先報了警,現在你快回來吧,不然那車真毀了!」王曉韻聲音非常急切,語氣帶著幾分混亂的焦急。
「砸車?」張無風一愣,隨即眼中兇光一閃即逝,他表情隨即變得平靜了下來,聲音平靜的道,「沒事,讓他們砸吧,你傳張照片給我看看就可以了,清晰度高些的更好,我把這幾個放在心裡放放。」
「呃——這,照片我照了許多,但是手機照的不清晰,而且那些人似乎我們經理都怕他們,你,你自己小心啊!」王曉韻微微一愣隨即有些恍然的道。
她是個聰明人,這個時候張無風說讓對方砸,她也就不再多說了。
她想的也就是車子買了保險之類的問題,卻不知道,張無風根本沒把一輛車放在心上。
「砸車?回去了,就砸爆你腦袋!估計應該是那張正良找人乾的,除了這賤人,還能有誰和我這麼不對符!不知道爸是怎麼的有這樣極品的幾個兄弟姐妹!全跟自家仇人似的!」
張無風心中呢喃著,嘴上卻隨意的道:「沒事,我現在在外面,你只負責給我幾張照片就行,其它的你就當沒發生吧,至於報警,別指望了。」
「嗯,照片我馬上傳給你,無風大哥那再見了啊!」王曉韻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不過隨即也就釋然了。
「呵呵,謝謝你了,嗯,就這樣吧,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張無風心情也說不上壞,這點兒屁事還沒能影響到他的心情。
見蘇茹有些擔心的看著他,他溫柔的朝著她眨了眨眼,笑道:「放心,沒事,就是幾個小混混在我的別墅前鬧騰了會兒,我們又不在家,隨他鬧騰去!」
「這個,真沒事嗎?要不我們回去吧?」蘇茹的聲音有些詢問的味道在內,見到張無風朝著她眨眼,她有些嬌羞的低下頭,將頭偏向另外一邊。
「嘿嘿,划船玩咯,回去幹啥,來了就玩個夠哦!家裡的事,沒啥好擔心的。」張無風大大咧咧的說道,說著拿起船槳,開始搖了起來。
蘇茹見狀也興致盎然了起來,當即雙手拿起一根船槳也搖了起來。
……
落日的餘暉照耀在兩道飛奔的身影上,拉下長長的影子。
天邊一片紅色的雲霞,雲霞裡,太陽紅彤彤的已經要開始下落了。
「駕——」
蘇茹高聲呵斥了一聲,一夾馬腹,白馬頓時再次加速奔跑了起來,而她的身後,張無風面帶微笑,一直默默地看著她那颯爽的英姿背影。
「籲——」
又騎馬奔跑了一會兒,在這木蘭馬場,蘇茹終於有些不捨的下馬了,嗯,她下馬的時候還下意識的揉了揉挺翹渾圓的臀部。
張無風見狀,也就停了馬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我們回去吧,天要黑了呢,今天,真是高興,這是我這麼多年最快樂的一天了!無風,謝謝你!」蘇茹真心的語氣異常溫柔的說道。
她的語氣帶著真誠的感激和幸福的味道,那種感觸,似乎可以讓她因此而遠離這個世界都不覺得遺憾一樣。
張無風有些被感染,咧開嘴,露出陽光般溫暖的笑容來:「我們誰跟誰來著,說這些幹啥!」
蘇茹溫柔一笑,隨即走到張無風的身邊,輕輕的拉著他的胳膊,小聲而有些害羞的道:「嗯,那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