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無法拒絕!
「既你們友情深厚,再去小酌幾杯也可以的,但是不要喝的太多!」
皇后的坦蕩蕩落落大方,倒是讓那些心裡齷蹉亂猜想的人,對自己的人品鄙視了一番。
終歸是謠言而已,太子和太子妃這般相愛,這是事實,太子怎麼可能是個好男色之徒。
再說聽說袁家在給袁子清張羅婚事了,可見兩人根本就是關係太好的兄弟,被人利用了兩人的關係太好亂作文章呢!
在座的多數都是太子黨,對他們未來的君王,自然是從心裡信任的。
筵席散去後,皇上留了袁太傅下棋,目的是很明顯的:先別走,後頭把你兒子一起帶走。
而藍天則是領著袁子清回到了重陽宮,在水榭上對著林婉兒耳語幾句,林婉兒頓時滿臉通紅,嬌羞的低頭,然後轉身離開。
還說不恩愛,這般的交頭耳語,溫柔相向,怕是已經伉儷情深了吧,許不久後,就能聽到太子妃身懷有孕的訊息。
袁子清幽幽的望著林婉容消失的背影,眼眶居然有些溼潤,卻在藍天轉頭回來的時候,硬生生逼回了肚子裡,還好天色黑暗,藍天也沒看出他的異樣。
重陽殿外的小院子裡,已經設下了酒席,急疊下酒菜,兩壺黃酒,還有幾盤水果,太監陳德一直伺候在一邊。
藍天看著他礙眼,於是揮手打發他:「下去吧!這裡我們自己來就可以!」
陳德不動,有些惶恐道:「皇后娘娘讓我伺候著兩位。」
袁子清這個二愣子,還回頭對皇后表示了謝意:「娘娘想得周到啊,殿下,就讓陳德留下伺候吧!」
只有藍天知道,陳德這不是伺候,是監視,皇后怕他和袁子清酒後做出什麼不軌的行為,所以留下了陳德來檢視,但是皇后或許搞錯了陳德是誰的人了。
「出去,別讓我再說第三遍!母后問起來,你就說你一直就在這伺候著就行了。」藍天的臉色太過嚴厲,嚇的陳德什麼都不敢多說了,這接的苦差事啊,他真是進退不得。
不過畢竟他的主子是藍天,他只能退出了院子,關上了垂花門,也不敢走遠,怕皇后隨時來檢視,那他不就完了,所以只找了一處近處的假山靠著等候袁太傅過來,等著等著,盡然犯了睏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院子裡,藍天和袁子清喝美酒,談笑著,聊天聊地聊時事,皓月半空,起舞弄清影,他們吃著糕果吟著佳句,撫琴舞劍,好不愜意。
不知不覺都喝的有些多,藍天醉了六七分,而袁子清則是醉得有些七葷八素的了。
藍天舉著酒杯,踉蹌著上前,月光下,袁子清的臉紅潤細膩,醉態朦朧的眸子裡,透著幾分的嫵媚,那沾著酒氣的薄唇,紅豔欲滴,藍天忍不住拉了他入懷,動情道:「子清,你真美!」
「殿下說笑了,我是男人!」
醉的天南地北都分不清了,居然知道自己個男人,知道美是用來形容女人的,真是可愛。
「子清,我喜歡你,我愛你,子清!」藍天動情的攬住了他的腰肢,靠近他的唇瓣,然後用力的攝住。
不同以前半真半假的啃咬,這是真的親吻,薄唇輾轉在他的紅唇上,藍天溫柔卻又霸道的吮吸著袁子清口內的蜜汁,舌尖探入,那嫋嫋的酒香,清香的口氣被他一絲不漏的捕捉到自己的唇中。
袁子清被迫承受,似乎並不清楚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居然沒有推開藍天,非但沒有推開,還任由他在自己的口內肆虐,一寸寸的拜自己吞噬的呼吸困難。
「唔……」終於,當呼吸快要斷絕的時候,他小聲的輕吟了出來,藍天因為這一身輕吟和這個冗長熱烈的吻而全身顫慄,每一條血脈都嘶吼著要他,不顧一切的,他接著酒膽,把袁子清一把打橫抱起,用腳踢開房門,再反腳踢上。
講袁子清小心的放在床上,燭光下他美好的睡顏,簡直就是引人犯罪,藍天醉的更加厲害了,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眼前的人迷醉了他。
他小心翼翼的躺在他的身邊,將他緊緊地摟入懷中,好似要把他揉碎在自己的胸膛。
鼻子用力的呼吸著他脖頸間的香氣,淡淡的荷花香,讓人迷醉。
再也等不及了,藍天用額頭抵著子清的額頭,薄唇貼上了子清散發著醇厚酒香的粉嫩嘴唇,肆意的撬開他的貝齒,靈舌長驅直入,勾纏住子清溼濡的舌尖,一遍遍的一寸寸的挑逗,玩弄起他的舌頭。
一吻燒身,雖然十六歲的他身子才剛剛成熟,但是反應卻很是刺激,那種漲痛幾乎難以忍耐。
他只能一把拉開袁子清的衣衫,揭開他青綠的朝服,然後是他菲薄的裡衣裡褲,當他美好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的身體一寸寸的跳躍入藍天的眼球的時候,他的尾椎骨忽然一陣酥麻,蒼天,他居然看著袁子清的身子,就送出了滾燙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