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是個好地方,不是因為我母后不許我去,我也真想跟著去呢!既然三皇姐不想去,那就每日來陪陪我吧,順便……帶小婉四處熟悉一下,成親半月,我都沒有帶她四處走動過!」
藍天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在藍瑜瑜面前和林婉容秀恩愛,或許是他內心深處,對藍瑜瑜真的築起了防備之牆,想留給她一個自己和林婉容很恩愛的假象吧!
藍瑜瑜自是應承:「那是自然的,那我先回去了,再有小半月你又要上學了,趁著這幾天,瘋瘋的玩一把吧!」
瘋瘋的玩?這是想害死他嗎?雖然不用上學,但是皇上那的眼睛,可一直盯著他呢,連他和兄弟們相聚,都只能喝酒作詩,不敢打牌聚賭,是為規矩操守!
當你覺得一個人可疑的時候,便覺得她渾身上下,每一句話都是帶著疑點,藍天對藍瑜瑜便是如此,至此十天,她每日都來,這次,換他開始虛與委蛇了,每每她來,他就和林婉容大秀恩愛,直把蘭婉蓉盼著她天天都過來。
藍天也叮囑了林婉容,要告訴三皇姐我很疼你,不然母后那裡,你是知道面子上會過不去,過不去她不會找我的岔,因為我不會到處亂說和你只是假裝的恩愛,那她頭一個懷疑的就是你,知道了嗎?
不用她叮囑,林婉容也是不敢再藍瑜瑜面前亂說什麼的,因為皇后要面子,她就不要面子了,她不得寵,成親一個月只被臨幸了一晚上,這種事情說出去,不是扇自己巴掌給自己難堪嗎。
所以,在藍瑜瑜面前,她把藍天誇的上天了,甚至還嬌羞的告訴藍瑜瑜,藍天是個好男兒,藍瑜瑜雖然未經人事,卻是明白什麼意思,總是笑的半尷不尬。
「太子妃,好好過日子吧,看你們這麼恩愛,我就放心了!」藍瑜瑜不是放心,是焦心,原以為總算找到了可以把太子掰倒的藉口,眼看著居然是一場誤會,太子那天喝醉了說喜歡袁太傅,可能只是兄弟間的友愛,太子的性取向是正常的,他喜歡的是太子妃,而且看來很疼愛。
林婉容嬌羞低頭:「嗯,謝謝三皇姐對我們夫妻的掛心,剛開始可能不熟,兩人也不多說幾句話,在一個屋子裡還彆扭的緊,第一次後,就好了!」
藍瑜瑜又半尷不尬了,這秀恩愛,會不會有些太不知恥了,這些事情,都拿出來說。
林婉容卻覺得很有炫耀的必要,太子說的,要她在藍瑜瑜面前一定要裝作兩人非常恩愛,太子給的她這個嘴巴說,她還不得好好的利用一下,雖然心裡苦澀明白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就算是假的,她也要別人信以為真,告訴整個宮裡的女人,她是太子的寵妃,你們別想對我不敬。
林婉容的意圖就是這麼簡單,藍天也隨便她,她這麼說,三個人都得益。
皇后肯定以為是真的,樂和壞了等著抱孫子。
林婉容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幸福的要命,也就不會擺哭臉給他看,更不會去皇后面前告狀,不然她不是自己戳破自己謊言嗎!
而自己,因為這個可以迷惑藍瑜瑜,他已經暗中調查得知,他和袁子清的事情,八九不離十是賢妃那邊的人說出去的了。
那邊的只有藍瑜瑜和自己走的近,他也經常在她面前喝醉,酒後失言的事情他並不排除,更不排除他說者無心,藍瑜瑜聽者有心。
他只是心寒,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賢妃那邊的人,心寒後卻啞然失笑,她從來都是賢妃那邊的人,是他太天真了。
番外一天清色第八章情難自禁
兩月不見,再見之時,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四隻眼睛,兩雙黑眸,遙相對望,一時間千言萬語都不知道從何說起,不知道是誰先抿唇一笑,笑的有幾分生疏客氣,另一個詫異了一下,隨後淺淺回笑。
一上午的課程,袁子清靜立藍天身邊,袁石崇講了許多以往的功課,督促藍天溫習,藍天聽的十分認真,目不斜視,心無旁騖,而袁子清,也盡心盡職,將父親教的課程牢記心間,等著太子不懂詢問的時候,好教給他。
好不容易上午過去了,正午時間,能休息一個時辰,袁石崇在太醫監內室小憩,而藍天和袁子清,則在外間閒聊。
「殿下,許久不見,越發的精神氣了!」袁子清猜測,這和那位太子妃息息相關,不管是宮裡還是坊間都在傳太子和太子妃如膠似漆,恩愛非凡。
他的心裡發堵的難受,找不到原因,但是卻是祝福他的,這不也正是他所期望的嗎?
當時他不還勸了藍天日久就會生情,現在討厭太子妃,往後可能會喜歡上嗎?
這會兒真的喜歡上了,他不該高興的嗎?可是為什麼嘴角在笑,心卻在暗暗的哭泣。
藍天抬頭看他,目光冷冷淡淡的,語氣也是冷冷淡淡的,他在氣他,氣他在自己的婚宴上,從頭到尾刺眼的微笑。
「哦,袁少傅如何見得本太子精神氣越發的好了?」
稱呼上的疏離,讓袁子清鼻子微微泛酸,終歸來,他是君他是臣,現在他娶親了,他更加的成熟了懂規矩了,他們也就該君臣分明,不能以以前的樣貌相處了。
「呵呵,看殿下氣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