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夫妻打算找個理由,把袁少傅調離京城,可是宮裡忽然謠言四起,說太子和袁少傅有斷袖之癖,如果此刻把袁少傅調走,不是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所以他們不懂生息的壓下了謠言,並且也沒餚急著把袁子清調走,打算等著謠言徹底平息下來,再調走袁子清。
一身深深淺淺的喜色,一室歡騰熱鬧的祝福,卻感染不了藍天的心。
一個月,天曉得見不到袁子清的一個月他有多麼的煎熬,可是他,居然可以這麼開心的來參加自己的婚禮,笑的滿腔春光,祝福的意味盡顯臉上。
看來他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娶誰,當然,他怎麼會在乎。
哼!他就是個沒有良心的東西。
藍天兀自賭氣著,牽著林婉容的手,也發洩似的越捏越緊,林婉容痛的快要掉眼淚,奈何嫂子說了,新娘子不能開口說話,她只能忍著,小小的抽手,提醒藍天他的粗暴。
可是藍天卻置若罔聞,捏的更緊。
「啊!」終於,林婉容忍不住了,小小的呻吟了一聲。
幸好這呻吟聲不到,就近在咫尺的藍天聽得到,他這才發現,自己捏的她的手都發紫了,毫無愧疚之心的嫌惡的丟開她的手,他也不管現在是在行禮,直接對皇后道:「母后,可以送回房了吧!」
真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待著,一刻都不想看到袁子清滿是祝福笑容的臉了,他受夠了。
「呵呵,皇后姐姐,太子殿下都迫不及待了呢!」皇后身後,德妃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抿著唇掩著繡帕在皇后耳邊笑。
皇后她倒也希望如此,一個月不停的讓太監調教藍天男女之事,想來多少總有些受用的,看著吉時也到了,她也急著把這雙新人送進洞房,於是,對主特的太監使了個眼色,太監會意,扯著嗓子喊。
「納妃禮成,磅太子和太子妃回房!」
尖銳的嗓子,好似獵獵的北風,劃破了袁子清的胸口,笑容凝固了,卻始終還是在笑。
藍天最後看到的,依舊是他的笑臉,氣的真想上去脫到房間裡,好好的打他一頓,不過觀在人這麼多,他不要臉,他父皇母后還有袁家還要臉呢,所以他忍,他告訴自己,今天這筆帳,他記下了,哪天必定要討回來的。
回了新房,看著坐在床邊嬌羞的人兒,他不耐煩的道:「小碗,你早點睡,我有事要找我父皇母后。」
一聽到「小婉」這個親暱的稱呼,床上的人兒黃鸝兒般嬌啼了一聲:「殿下,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吉官說了,進了洞房,就別出去了,不吉利的。」
那聲音,喊的藍天骨頭都要——豎起汗毛了。
「哦!」看來溜掉是不可能的了,再說他也不能溜一輩子啊,算了,勉強和她躺一晚上吧,反正他心裡,只有袁子清才是愛人,別的人,他都當豬,當和豬睡一晚上吧!
上前,不耐煩的揭開她的抬頭,連喜秤都免了,直接粗魯的用手抓開,然後往地上一丟:「睡吧!」
那隨便被丟掉的喜帕,讓林婉容本來還有些委屈,眼眶紅紅的,可是一聽到藍天的話,她又好像明白了什麼:太子殿下,是不是迫不及待了。
滿面嬌羞,她的容貌,算不上傾國傾城,也絕對是屈指可數,她對自己有信心,也以為太子給自己迷的七葷八素,急著把自己撲到。
於是,也嬌羞無線的的嗔了一句:「討厭!」
「嘔……」藍天不是不給她面子,是她壞心刺激他的味蕾。
一口乾嘔,因為今天光喝了酒沒吃東西,所以吐了一肚子黃水。
林婉容急了,擔心的要命:「來人呢,來人呢,太子殿下出事了。」
「閉嘴,一驚一乍的,你別在和我說話,我就沒事了!」如果引來了父皇母后,還不得數落他一頓,並且有可能,還會親自監督他和她行床,他才不要。
林婉容委屈的又紅了一雙眼,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
可惜到藍天面前,只會惹他討厭。
「你哭什麼,我這人說話就這樣,你聽不慣,回家啊!」是啊,趕緊回去吧,慢走不送,有多遠走多遠。
「殿下,你是不是,很討厭我?」林婉容問了句讓自己傷心的話。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對,我是很討厭你。」藍天直言不諱,「煩死個人,動不動就哭,去床上躺著,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