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殿下!」臉居然羞紅了半邊,他怎麼會接過來了,這是花啊,這不是扇子或者衣服或者玉器,這是花啊,相贈鮮花的,一般都是男女之間傳情,這個殿下,他到底要做什麼,而他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手裡的花朵,滾燙起來。
卻聽的藍天爽朗的哈哈大笑:「子清,這輩子,你是我第一個送花的,也是唯一一個,所以……」
所以什麼?袁子清害怕又期待的等著下文。
「所以啊,你以後要加倍努力的陪我練字讀書,父皇明天要催我背誦《國賦》,你今天留在宮裡,給我溫習吧,不然我背不出來,太傅也要受責罵!」
搬出了袁太傅,不怕袁子清不留下。
袁子清輕笑一聲,算是自嘲,他怎麼會有所期待這「所以」之後的內容,他當真是瘋掉了。太子不過是把他當做朋友而已,他這都想歪去了哪裡。
「好!」簡單利落的應了個好,他告訴自己,再也不許胡思亂想了,太子生性頑劣,卻又很是真性情,有些話,當不得真,也絕對不能當真。
番外一天清色第三章窺聽春事
是夜,袁子清下榻在重陽殿西廂房中,本來以為當真是陪藍天背誦《國賦》,只是到了夜晚,藍天居然拉了他到清澤園,說要和他秉燭夜遊。
「殿下,你不用溫習《國賦》嗎?」袁子清怕藍天玩物喪志,他和他父親,更重要的是皇上皇后,都對藍天抱了極大的希望,藍天是藍月王朝的儲君和未來,所以教導上,他們都格外用心。
本來以為藍天當真是為了學習才留下自己的,沒想到來個什麼秉燭夜遊,他有些微微氣惱,卻也不能發作,為人臣子,君臣之禮必當牢守牢記。
「溫習那做什麼?」藍天不以為意道。
「你不是說皇上明兒個要考你嗎?」
「哈哈,子清,你可真好騙,父皇這幾天忙著接待使臣,哪裡有時間管我的學業!」藍天哈哈大笑起來,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過分了。
「殿下,你怎麼可以!」
「噓,別出聲,別讓人發現我大晚上偷偷溜出去了,走!」藍天把手指比劃到袁子清的唇畔上,那溫熱的觸覺,讓袁子清面色一紅,幸好是夜裡,不然他真害怕他臉紅,會讓藍天誤會什麼。
「殿下!就算你欺騙了微臣,微臣也沒關係,現在也已經深了,該是安歇的時候,你龍體為重,不能……」
「子清,你好囉嗦啊,像個管家婆!」藍天口無遮攔的把袁子清比成管家婆,袁子清臉色驀然一篇通紅,這下是真的說不出半句話了。
管家婆,不就是娘子嗎?這個太子,也太頑皮了,怎麼把他比作那個!
正了正心神,袁子清告訴自己,腦子裡不要再有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了,太子不過是把他當做好朋友好兄弟,所以才沒有什麼顧忌的親近和開玩笑,他怎麼能當真,甚至想歪呢。
思想之間,人已經被藍天偷偷的拉出了重陽殿,到了重陽殿不遠處的幽靜園子——清澤園。
「殿下,我們到底是要來這做什麼,白天的時候不能來嗎?」清澤園挨著重陽殿而建,白日里有時候兩人會散步來此,為什麼非要這麼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大晚上打著燈籠過來。
進了園子後,藍天甚至把燈籠給熄滅了,弄的越發的詭異和神秘。
「噓!我和你說,我們是來探險的!」
一聽險字,袁子清不鎮定了:「有刺客嗎?清澤園裡有危險嗎?殿下……」
「噓,你聽,奇怪的聲音來了!」藍天豎著耳朵,靜靜聆聽,這認真勁兒,惹的袁子清渾身也緊繃起來,豎著耳朵細細聆聽。
「聽到沒……好像是女人的聲音!還有男人的吼聲!」藍天邊偷聽,邊和袁子清商量著。
「嗯!」袁子清畢竟也才成年不久,雖然心智較為藍天成熟,但是對於新奇的事情,總也有意欲去探究一番,於是,屏氣凝神的,開始分辨這女人和男人的聲音在說什麼。
只是除了嗯嗯啊啊的痛苦的呻吟,還有男人低吼的聲音,他什麼話都沒有聽到。
藍天也聽不清楚遠處隱蔽的假山後,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痛苦又舒服點嗯嗯啊啊,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公然在宮裡行兇,可是不可能,這聲音他好幾晚路過都聽到了,第二天也沒有聽說宮裡有人失蹤啊!
「我們去看看!」他的好奇心,可比袁子清重多了,而且他是太子,他說的話就是聖旨,袁子清不能不從,尤其是他一拉住他的手,他就無力反抗和勸說了。
由著他牽著自己的手往前,清冷的月光下,他的手很黑,可能是因為他經常去圍場騎射的曬的,而反觀自己的手,白皙細膩,一黑一白,交握在一起,好像男人和女人……「怎麼回事,袁子清,你是不是腦子壞了,怎麼居然把自己比作了女人。」奇怪的想法,讓他心裡心裡暗自嗔了自己一句,然後,暗暗撥出一口氣,不讓自己在胡思亂想。
藍天拉著他,悄悄的靠近假山,他心口突突的見長的跳動起來,他們真的像是來探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