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娘羅裡吧嗦,娘都是為你好,你就不能學學你妹妹,你這德行,真不知道隨了誰,小時候就是個愛哭鬼,長大後又是個痞子混混,你爺爺奶奶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非要活生生把你掐死不可。」
「才不會!」龍顥小聲嘀咕了一句。
紫曉楠正訓到氣頭上,龍顥這無疑是找死,只聽的紫曉楠一雙水眸尖銳的打在了龍顥身上,陰冷道:「你倒是再開口說句話試試,老孃訓話,叫你閉嘴,你在那嘀嘀咕咕嘀嘀咕咕,先是學習成績和劉阿斗有的一拼,然後是打架鬥辱沒家門,接著是濫情泛交隨處留情,現在是翅膀硬了頂撞老孃,龍顥,你是不是想死?」
紫曉楠咬牙切齒的問道,龍顥一聽到這句話,當真大氣都不敢出了,這句話本來是屬於他爹的專利,他爹忙於應酬三四天不回家,她娘就會在門口堵住他,咬牙切齒的道:「牛,忙的連打個電話給我的時間都沒有嗎?你是不是想死?」
他爹被美女糾纏,甚是有人拍下他爹的「風流照」來勒索——後來證明那照片是高科技合成的,他娘當時氣瘋了,當場把茶杯砸到地上,粉碎個稀巴爛,咬牙切齒道:「林凰,看來你豔福不淺啊,你是不是想死?」
生妹妹的時候他娘痛的半死不活的,揪著陪產的他爹的領子就咬牙切齒的道:「牛,你是不想死,在我肚子裡種了個這麼不乖的傢伙,她死活不肯出來啊,啊……」
總之,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了解,他娘發憤怒批數肯定是滿星狀態。
所以,他不敢吭氣了,他娘是他的剋星,雖然有時候,也是他的救星,比如接下來的一分鐘。
「怎麼回事?這在幹嘛呢?」一個威嚴的聲音,帶著些許疑惑,從身後傳來。
看著桌子的狼藉照片,龍顥的唯一一個念頭就是死定了死定了。
紫曉楠也楞了下,不是在德國出差的嗎?怎麼就回來了?
桌子上的照片眼看著來不及收拾了,怎麼辦怎麼辦?情急之下,她只能使美人計,上前攀住龍龍,在龍顥面前上演了一處少兒不宜的激吻戲,直把龍龍吻的莫名其妙卻慾望賁張。
「幹嘛!」他嘶啞著聲音,含住紫曉楠的唇問道。
「想你了,不行嗎?」紫曉楠輕聲嗲氣的道。
「才兩天沒見,就想我了,你可真的耐不住寂寞!」龍龍也不顧孩子在場,說著讓紫曉楠臉紅心態的嬌羞的話。
龍顥背對著兩人,還扎著馬步,一個人在那小聲的嘰嘰咕咕:「看了吧,我會這麼濫情,還不是你們言傳身教的,也不知道注意點影響。」
「討厭,哼!」那酥軟的聲音,幾乎要把龍龍融化,兩日不見,他也想她的發瘋了,這幾年出差越來越頻繁,一年裡多半的時間都是分離,這次是他忙裡偷閒回來看她和孩子,下午又要走,所以,他一刻也等不及的要告訴她,她的主動,讓他瘋狂了。
一把打橫抱起她,看都不看龍顥一眼,他就直奔樓上房間。
紫曉楠在他懷裡對他輕笑,隨後,透過他的手臂,惡狠狠的對龍顥比比拳頭,然後,用唇語給他比劃:「收拾好!」
龍顥立馬明白他滴老孃這是在救他呢,當下感激之情如同滔滔江水源源不絕,趕緊把照片都摞起來藏到袖管裡,然後撐著扎馬步扎的都麻痺了的雙腿,一步步跛回房間。
一回房,紫曉楠的私人電話就打了進來。
樓上樓下的,還要打電話,他娘真能折騰。
他不敢不接,忙拿手機按下接聽鍵。
「聽著,龍顥,你爹現在在洗澡,我有五分鐘的時間和你聊天,你這個小兔崽子,最好自己收斂點,不然我告訴你爹,你知道他不把你送到非洲去絕對不會罷休,到時候,你就泡你的黑妞去吧,最好再給我生個巧克力孫子回來。」
連珠炮發一通,卻是真的對龍顥起了作用。
非洲……他從小看非洲那些被餓的瘦骨嶙峋的黑人,就對非洲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他的女朋友裡,鮮少會有黑人,有黑人,也不是全黑的,而是蜜色的巧克力色的,如果真的把他送去非洲,還不好把他送去坐牢。
「娘,我錯了,別告訴爹,以後不敢再犯了!」
「還有,龍顥,看來法國的教育太過浪漫了,把你都教壞了,明年你外公外婆就要遷回中國,讓你去感受下我們東方古國的傳統教育,你給我好好唸書,考不上清華大學也給我考個浙江大學,如果連浙大都考不上,你就吃屎去吧!」
紫曉楠爆粗口了,這說明現在她很不理智,生了這個討債鬼,讓她理智都理智不起來!
龍顥也知道這次真的把紫曉楠惹火了,一句不敢吭,雖然很不想回中國,小時候回國被小朋友嘲笑老土的陰影還在腦子裡呢,但是他只能乖乖的應:「知道了,娘,我會發瘋塗牆的。」
「什麼發瘋,是發奮,不和你說了,你爹出來……掛了,給我好好反省知道嗎?」
電話的那頭,在結束通話之前,傳來最後一聲情感醇厚的男聲:「娘子,今天要什麼姿勢?」
龍顥的臉,火速燒紅了,慾望賁張啊,他也好想找個女人試試那些很久以前就想嘗試的各種姿勢,但是由於骨子裡還懷中東方少年的保守,所以一直點到即止。
不過現在想也沒用了,他娘肯定會二十四小時的監視他,那些女朋友們,唉,打電話依依惜別吧!
樓上,紫曉楠和龍龍正「打」的火熱,後入式的深入撞擊,幾乎要把紫曉楠給送上天。
房間是重新裝修的加了隔音設施,所以她可以喊的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