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他把她壓在床上一次次愛她的時候,她才好像從外太空周遊了一圈回來一般,一把起身,抓住他的手臂:「我們結婚了?」
她這問題,讓他額頭冒黑:「你這一天,到底都在想什麼,沒見過你這麼不專心的新娘,神父問你願不願意的時候,你居然傻了半天,害我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戒指也帶錯了手指,現在你還問我這麼低階幼稚的問題,你是想被我咬死嗎?」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嬌嫩,換來她一聲嬌呼,伴隨著一掛幸福的眼淚,居然……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全文完】
番外一小龍龍我的親爹親孃(一)
我叫龍顥,姓林,全名叫林龍顥,如果你敢省略掉那個顥字,直接叫我玲瓏,我就讓我娘一把菜刀飛死你。
我從小生活在法國,我的法國名叫leo,在我五歲之前,我一直稱呼我爹地媽咪爹和娘,當我五歲和爹孃回中國後,我才知道爹孃這個稱呼,是多麼的老土和丟人。
為此我強烈抗議了好幾天,最終抗議以失敗告終,我爹很堅持:「什麼爸爸,什麼爹地,你爹我不喜歡聽,你要是還想要那個高達模型,就乖乖的叫爹。」
我娘沒我爹這麼兇,說話溫溫柔柔的讓人聽著很舒服,她撫摸著我的頭,輕聲的安慰我:「誰說你土了?你這是復古,聽孃的,以後誰要是說你土,你就說他慫,連土和復古都分不清。」
我爹和我娘雙管齊下,我知道我這輩子是沒希望糾正這個「復古」的稱呼了。
我只是很好奇,我爹孃在某些事情上,為何如此堅持。
比如我爹堅持十年如一日的晨起練武,你可以想象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現代化的庭院之中,舞刀弄槍是什麼模樣,我爹說,他曾經是武林高手,我笑笑以為我爹腦抽了,武俠劇看多了。然後我娘似乎也腦抽了,每次都附和我爹:「你當年如果不隨我來了,可能都是武林盟主了。」
我就笑,他們腦抽,我笑的嘴抽。
我爹孃都很忙,哦,忘記說了,我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絕對的富二代。
我爹經營著一家叫做rose&room的頂級酒店,我娘則是我爹的員工,做什麼的你們猜猜看?
其實我覺得你們猜破頭皮都不一定猜得到,那我就好心地告訴大家我孃的偉大職業吧:廚師,世界頂級漂亮頂級出色頂級溫柔頂級廚藝的廚師。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幸福,富有的家庭,帥得讓女人尖叫的爹,廚藝能抓住所有男人味蕾的娘,還有疼我到骨頭裡的祖父祖母以及外祖父外祖母。
其實,我也有我的不幸,因為我很孤單,我爹孃有時間總喜歡躲在房間裡兩個人玩不帶我,非要我嚎啕大哭才肯開門放我進去,我娘每次都紅著臉亂著頭髮,我爹則是黑著臉看我吼我讓管家抱走我。
最過分的是我六歲生日那年的夏天,他們說好了雙雙休假一天陪我逛遊樂園,結果……
「啊,不要,牛,不要,顥顥還在外面等著呢,啊……輕點,弄壞了。」紫曉楠躺在床上,虛弱的喘息哀求,換不來龍龍的半分憐惜,反而更加賣力的衝刺頂撞,直搗花心。
「娘子,真的不要嗎……」龍龍的聲音,帶著嘶啞的誘惑。
紫曉楠已經迷亂了,身體沉淪到了極點:「要!」
誠實的回答,讓龍龍心情大好,也更加的賣力,房間裡一瞬間香豔滿屋,曖昧暖暖,呻吟低吼此起彼伏。
而門口的龍顥,顯然等的有些委屈了,說了進去收拾下行李馬上出來的,怎麼還不出來?嗚嗚,是不是爹和娘又開始偷偷玩遊戲不帶他了?嗚嗚。
房內,溫度繼續上升。
「娘子,我們再生個寶貝吧,嗯?」龍龍用盡的撞入紫曉楠的深處,俯下身,汗珠她的汗溼的髮鬢,輕輕吐氣。
「等明年吧,明年我爸媽簽證過來法國,到時候再生,嗯……再深一點,就是這樣,啊……」紫曉楠正事情事兩不誤,協調的很好。
「可是我等不及了,每次除非安全期,不然都要穿雨衣進去,就像洗腳穿著襪子,很不舒服,我想徹徹底底的在你體內釋放。」
男人帶著誘哄的聲音,再次吹入紫曉楠耳膜,已經是老夫老妻,說這些居然還會害羞,她拱了拱身子,迎合著他的索取,嬌媚的嗔道:「什麼比喻嗎,真虧你想得到,好了,你若是想不穿雨衣,那我吃藥就可以了,一天一片的那種。」
「才不要,是藥三分毒,就算成分再怎麼天然,啊……還是多少會有副作用,我不許你傷害自己。」一個挺身,他知道自己快了,所以說完這一席話後,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