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腦子果然那是有問題的。
「問你媽去!」
「不,我就問你!」他放低她的身子,把她壓入沙發,大掌則是避開腦後的傷疤,拖著她的腦袋。
「我怎麼知道!」
「你真不知道?難道要我嚴刑逼供?小東西!」他咬住她鼻子,懲罰的加重力道。
好了她投降她投降,她知道他是誰,他是龍龍,是龍凰,是她的牛牛,是那個夢中的男人,前世今生和自己有約定的生死永相隨的人。
眼眶溼潤了,甜蜜又幸福,她圈住他的脖子,回敬他一口:「想耍我,差點害我摔死,還好因禍得福,總算讓你露出了狐狸尾巴。」
那一跤,大腦摔的一片空白,那個夢也摔沒了,但是她才沒有狗屁的什麼選擇性失憶,那狗血戲碼,怎麼可能發生在頑強的身體壯的如同牛一樣的她的身上。
頂多是摔懵了,暫時性失憶。
當他緊張的抱著她,問她知不知道一個叫龍凰的人的時候,那個夢那三年又全部迴歸腦海,她大為震驚,卻即刻明白了抱著自己的男人是誰,這是他最愛玩的惡劣戲碼,在龍門客棧的時候還差點把她弄哭了。
所以,她也打算掰回一層,裝傻不認識他,不知道什麼鑾壽山莊啊,青衣啊,小顥顥啊!
想到小顥顥,心頭就疼,居然就這麼沒了,好不容易懷了7個月,兩人也忍著禁慾的煎熬,卻這麼輕易的就沒了。
眼眶,有些微微的溼潤,大掌很快就覆上來,不知道她為何哭,但卻知道,以後他都不會再讓她落一滴眼淚了。
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他的溫柔好似暖暖的泉水,將她整個包圍在其中,而那大掌,輕輕摩挲的地方,卻燒起了一團火苗。
「嗯!」她嚶嚀一聲,拱起了身子,這是慾望氾濫的姿勢,他如何能不明白。
低下頭,含住她的唇畔,起先是輕輕的觸碰,到了最後,變為了狂虐的瘋亂的吮吸索取,慾望已經氾濫成災,身子的女人想必也是一樣的。
大掌劃過她的肩頭,有些懊惱為何個她拿了個這麼貼身的衣裙,胸前玲瓏有致的曲線卡住了衣服,他拉扯不下去,稍微大力了點,卻又怕布料勒疼她,於是乎,只能暫時離開了她的唇,把她抱起站在面前。
大掌捏住了膝蓋上的裙襬,一點點的往上卷。
那白皙的雙腿,雖然換了身子,卻沒有換主人,一樣讓人迷醉。
「娘子!」
「叫老婆!」小心被別人聽到了,當他們是瘋子。
「不,你是我的娘子!」他拒絕,裙子已經被撩到了腰際,純棉的粉色褲頭有些菲薄,透出了裡頭茂密的濃黑,他那賁張的慾望,幾乎要炸裂。
再也不曼斯條理了,他幾乎是急迫的把裙子一拉到頂,她配合的伸直手臂,任由他把她的棉布長裙褪去,只剩下一具嬌媚的胴體,以及純白的胸衣短褲。
身子因為他灼熱的目光而泛起了粉嫩的顏色,誘人的要命。
「過來,為我服務!」
「你想死啊!」她佯怒,卻是乖乖的近前,顫抖著手,嬌羞無比的解開他的領帶,然後雙手不靈活的開始解他襯衫的扣子。
他的大手,則在她「服務」的時候,貪婪的一遍遍在她光潔的裸背上游走,最後停留在了內衣的扣扣上,雙手齊用,輕輕往中間一推……
「啊!」紫曉楠只覺得胸口一涼,低頭看,內衣早已經鬆綁,虛虛的掛在手臂上。
她的臉,驀的紅透了頂,甚至滾燙的灼熱。
「還是這麼美!」他贊,由衷的,看著她哆嗦的不怎麼麻利的小手,有些等不及,把她放到了那張公主床上,然後自己有些急迫的褪下所有的衣衫,附身上來。
肌膚的緊緻貼合,差點讓她窒息,她以為自己身體已經夠熱的了,沒想到他的,卻不是熱能形容,而是滾燙。
「第一次嗎?」他問,紫曉楠忽然咯咯笑起來,然後,在他嚴肅的眼光裡,鄭重的點了點頭。
「嗯!哈哈哈!」卻還是不由控制的笑了起來,「給你佔大便宜了,兩個第一次都是你的。」
他咬住她的肩頭,帶著點懲罰的意味:「什麼叫大便宜,我何嘗不是為了你守身如玉!」
聽到一個男人說他為你守身如玉,第一個反應時感動,第二個但應是——爆笑。
紫曉楠笑的岔氣過去,身上的「林總」卻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咬破她的血管,吸食她的血液。
「再笑,再笑小心我讓你哭!」他了解她,每次極致的快樂的時候,她都會哭喊著呻吟,那眼淚都帶著魅惑,讓他欲罷不能,一次次的把她送上至高點。
她明白他的意思,因為那夢,不前世的他每次在床上,都能把她弄的哭的大喊大叫。
她赧然的捶打他的肩膀:「討厭!」
女人這樣說著討厭的時候,其實就是喜歡,活了兩人,他了解女人,更瞭解身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