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代,餘代……」他如同沉痛的獅子一般怒吼著,餘代此次並未隨行,舞哥卻是趕緊從他身後跑了出來。
「莊主!」
「看看她,看看她!孩子可以不要,大人一定要救活!」龍龍的聲音,帶著害怕失去的顫抖。
龍藍跌坐在一邊,渾身是血,喃喃不斷:「如果不是我纏著嫂子看戲,不是我纏著嫂子講故事,她的毒就不會自行解了,如果我不拉著嫂子來,如果站在門口的是我,如果……」
「龍藍,你到底是怎麼保護她的,龍藍,你告訴我,龍藍!」龍龍聽著一邊失魂落魄的龍藍,暴怒的抓起她的衣領,一把重重的把她摔倒牆壁上。
龍藍淚眼迷濛痴傻的看著龍龍,隨後,猛一聲大哭起來:「哥哥,殺了我吧哥哥!」
「龍莊主,不管龍姑娘的事,是這個女人做的,石塊是她吊上去的。」管家冒死被龍龍一掌劈死的危險上來說了句公道話。
龍龍一雙俊眸陰冷的掃向一邊被五花大綁的女人,那女人無畏無懼的與他對視,忽然哈哈的肆虐的大笑起來:「凰,哈哈,心疼嗎?哈哈哈!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心裡真是高興,因為你毀了我,毀了我的人生,從始至終你就不該出現在我生命裡,你出現了卻又不負責任的離開了,所以我要讓你的女人和孩子給我陪葬,哈哈,哈哈哈!」
「綰倩,我要殺了你!」龍龍紅了眼睛,綰倩說的是對的,她不敢靠近龍龍,因為他一眼就能認出她。
當長劍被送入自己的喉嚨的那刻,她的嘴角,依然帶著詭異的笑容。
屋子裡所有的女人,都嚇的閉上了眼睛,男人則是噤如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最為尷尬的就是鐵元霸,他當年買綰倩回來不過是她可憐,被人毀掉容顏,綁著手腳在那用嘴巴給客人舒緩,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是龍莊主的舊時,更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對龍夫人下手。
他知道自己也難逃其咎,所以自取了匕首,想要以死謝罪,被身邊一群女人給抱住,一個個「相公相公」的哭喊個不停。
龍龍聽著這聒噪的聲響,好似她們的聲音會嚇跑他的寶貝,暴喝一聲:「滾,都給我滾。」
舞哥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怎麼的,頹然的滾到了一邊,面色蒼白。
「小舞,怎麼樣?」龍龍壓低聲音,眼眶溼紅到可怕。
舞哥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搖頭,再搖頭,又搖頭,搖落了兩掛溫熱的淚水。
「不,不可能的……啊……不可能的……」
那如痛失愛侶的孤狼,蒼涼悲憤的喊聲,直衝雲霄,天地為之變色,頓然狂沙走石,暴雨傾盆而下,世界暗了,隨著她和它的離去,只剩下了黑暗。
現代浪漫第一零二章前世今生
頭痛欲裂,肚子也好痛,紫曉楠睜開眼睛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全身痛,散架一樣的疼痛。
揉著腦袋,捂著肚子,努力舒緩周身的痛楚,目光習慣性的朝著房間裡擺設滴漏的方向望去,一看,她傻眼了。
那個方向,並不是那架巨大的滴漏,而是一座金燦燦的獎盃,她漸漸抽回眼睛,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用力的眨巴了三下眼睛,再看向身下的被褥,然後,真正的,傻了!
湖藍色的天鵝絨床單,同是的鵝絨羽被,一切的一切,都極具現在意味,一個激靈坐起身,目光環顧四周。
路易·威登的皮質沙發,沙發上的夏奈爾晚禮服,還有沙發下面夏奈爾的水晶高跟鞋,再往左華麗的梳妝檯上,放著全套未拆封的伊麗莎白·雅頓的化妝品,還有一副珠迪絲·雷伯的太陽鏡。
再往左,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再往左,水晶組合架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小飾品,最顯眼的地方,是那金燦燦的能夠當鏡子使的大獎盃,獎盃邊上的緞帶上,寫這一句賀詞,清晰可見:第三屆世界廚神大賽金獎。
「牛……」她試探的喊了一聲,回答她的,是衛生巾滴答滴答傳來的水聲。
「牛……」她有些絕望,再試著喊了一聲,身側的小手,緊緊的抓著天鵝絨的床單,有種說不出的無助恐懼感。
回答她的,依舊是那不厭其煩的滴水聲。
「牛……」她眼眶已經溼潤,聲音也有些不穩。
可是,空氣裡依然是一片靜諡。
「哇……」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眼淚,她最害怕的事情居然發生了,也或者說那所有一切的美好,不過是她做了個冗長的夢而已,可是如果是做夢,為什麼這個夢要清醒,為什麼,為什麼!
雙手抱著被子,她哭的像個無助的孩子。
無奈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走廊上的服務員並未注意到,在這凌晨六點的時候,有個女人,哭的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