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誰呢?叫她?
紫曉楠納悶的回頭,左右顧盼,對上那女人怨毒的眼睛,她算是明白了,就是在叫她。
「請問,有事嗎?」
「夫人,不用理會這個瘋婆子,你進去吧!」鐵元霸一把說著,一把拽住了那個婦女的手臂,把她往外拖,口裡,森冷的罵道,「賤人,好好的日子不過,再來尋晦氣,小心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那個七八歲的男童,許是那女人的孩子,見狀,哭喊跌撞著跑過去抱住了鐵元霸的雙手:「爹,放開娘,爹,你放開娘吧,我們以後都不來鬧了,爹,晉兒求求你了,不要打娘!」
「怎麼回事?」紫曉楠悄悄的偏頭,湊近袁子芳的耳邊問道。
袁子芳聳聳肩,示意她也不知道。
「算了,進去吧,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而且鐵元霸似乎很不想讓自己瞧見的樣子,紫曉楠也不好意思看熱鬧,拉著袁子芳往裡走。
那個女人,看到紫曉楠事不關己一樣要走,厲聲叫罵起來:「你這個狐狸精,就是你,就是因為你,所以相公才不要我們的,憑什麼你可以住大宅,我們只能住別院,你個狐狸精。」
「罵我嗎?」紫曉楠又湊近了袁子芳耳邊,不解的請問道。
袁子芳肯定的點點頭:「估計是。」1
「鬱悶,我冤枉死了,怪不得讓我站住,還用這麼怨毒的眼光看我,子芳,等等,我得過去解釋下,這狐狸精的罵名,我可承擔不起。」
如果真的事不關己,她倒願意高高掛起,畢竟她也不是個愛多管閒事的人,不過被人冤枉成狐狸精,這她可不幹了。
「龍夫人,我去吧!你別過來!這女人看樣子是個瘋子。」袁子芳擔心那個女人對紫曉楠不利,紫曉楠現在是個孕婦,不能有萬分之一的閃失,所以主動請纓。
紫曉楠想想也是,就對袁子芳叮囑:「別動手打人啊。」
「放心夫人,我從來不打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和小孩!」袁子芳一席話,倒帶著幾分男人的豪爽酷勁。
紫曉楠隨她走到了那個女人身邊不遠處,看著袁子芳和那女人交涉,她一心看著那個女人的反應,完全沒有發現,本來是哀求的拉著鐵元霸手臂的小孩,會忽然滿臉狠毒的朝著自己衝過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突然到袁子芳和鐵元霸還沒有發現異樣,那孩子就已經快要撞上紫曉楠的肚子了。
她嚇的呼吸都停滯了,太近了,那個孩子跑的像陣風,以她現在這大腹便便的樣子,那點三肚貓的功夫,根本飛不起來,也自然躲不過。
只能頻頻後退,那孩子顯然有些功夫,她後退,還來不及開口叫袁子芳,那孩子就緊閉而至,眼看著就要撞上。
電光石火間,那孩子忽然捂著膝蓋慘叫一聲跪倒在地,紫曉楠回頭一看,幾乎是驚喜的叫道:「佟戰!」
愛死了這個佟戰,來的怎麼會這麼及時。1
孩子的尖叫,總算讓鐵元霸和袁子芳發現了這邊的異常,而鐵元霸死死拽著的女人,看到孩子跪在地上,捧著膝蓋痛苦的扭曲著面孔,尖叫了一聲「孩子」,就掙開了鐵元霸的手臂,朝著地上的孩子飛撲過來。
「娘,疼!」小孩痛的滿面冷汗,卻並未流淚。
「你,你太狠心了,你這個女人,你霸佔了我的地位,還要謀害我的孩子!」女人完全失去了理智,袁子芳剛才給她的解釋,想來她根本就是沒有聽進去。
「佟戰,你把他的膝蓋怎麼了?」紫曉楠也有些擔心,雖然這個孩子有些狠毒,但是畢竟還是個孩子。
袁子芳顯然也看到了佟戰,只是佟戰的目光,一瞬間都沒有朝她這射來,她心裡痛痛的,站在遠處沒有再吭氣。
「放心,不過是中了點小毒,一天後,自行會解!」馬車內,走出來個女人,紫曉楠驚訝了一聲,「龍藍。」
「嫂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讓這小兔崽子撞你一下,我哥還不得把這鐵府的人殺光了。」
龍藍拍拍手上的粉末,從車上下來,袁子芳看到龍藍的一瞬間,稍稍也有些詫異,她本來以為,馬車上會是那天一面之緣看到的和佟戰上床的女人,卻不想會是龍藍。
和龍藍也算認識,所以,她強扯了個笑容,向龍藍打招呼:「龍二姑娘好。」
「袁子芳啊,呵呵,好久不見啊,你哥哥還好嗎?」
「挺好的,多謝龍二姑娘關心!」回話間,袁子芳又偷偷的瞥看了佟戰一眼,卻見他自始至終,依舊沒有看自己一眼,那張生冷的臉孔,好似一把把銳利的尖刀,刺戳著她的心。
她想現在就轉身離開,離開這冰湖一樣的男人身邊,可是眼下的情況,顯然她不能擅自離開。
「龍夫人,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