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對她的嘴角抽筋,某個人是整個臉,都在抽筋,尤其是額頭暴漲的青筋,顯示著他現在的心情:非常惡劣。
「相公!」紫曉楠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又不敢走的太近,怕他一把捏斷自己的脖子。
「過來!」他沉著聲音!
她繼續小心翼翼的螞蟻一樣的往他邊上移動。
「過來!」他厲聲道,冷氣駭動全場,無人敢吭氣,個個靜若寒蟬。
「相公,我錯了嗎,我這不是認錯人了嗎!」紫曉楠知道必死無疑了,垂頭喪氣的索性站在原地不動了。
「凰,她……」佟戰想開口為紫曉楠說什麼,卻被龍龍一個冷眼掃住,他知趣的閉嘴,知道自己也是罪犯,自己還等著發落呢。
「紫曉楠,你給我過來!」他低吼一聲,紫曉楠被嚇了一跳,眼淚,就這麼不爭氣的溢位了眼眶。
這麼生氣幹嘛,還不是他自己小氣跑掉的緣故,如果不是心裡著急他,她也不至於會認錯人,不,如果他不穿和佟戰一樣的衣服,她也不會認錯人。
總之,她是最無辜最倒霉的一個,他還兇她。
吸吸鼻子,她負氣的抹掉眼淚,走到他眼前:「你想怎麼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看著她紅著眼眶和鼻子,龍龍猛一把圈住她,動作很大,但是力道卻很溫柔,將她的腦袋扣在手心裡,而後,當著滿大街人的面,狠狠的,烙下一個火熱的吻。
甚至,伸出舌頭,清潔工一樣認真的清掃她芳唇上的每一個分地方,直到聽到她喘息粗啞,他才鬆開她,「兇巴巴」道:「哭什麼哭,我還沒哭呢!」
是啊,該哭的是他,自己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男人親嘴了,他能不哭,他就差捶胸頓足嚎啕大哭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你那麼兇!」紫曉楠算是知道了,他那麼兇的叫她過去,不過是為了給她「親掃」紅唇。
其實有什麼大不了的嗎?人家法國人,打招呼都是親親的啊,真是的,不過知道,如果告訴他,她覺得這個吻其實也沒什麼的,可以當作一種打招呼的禮節,他估計真會當眾捏下她的腦袋來。
「這一雙眼睛,到底怎麼長的?人都能認錯!」他無奈了,語氣也放柔下來。
「就這麼長的,你想怎麼樣?」她嘴硬。
「挖出來,重新按一雙上去。」他作勢要挖她眼睛。
她一口咬住他手指,狠狠的,懲罰他之前兇她,他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咬的無趣,關鍵是咬他他不疼,她疼,牙疼,連著心疼。
「誰讓你們穿一模一樣的衣服?」罪魁禍首,就是這衣服。
「這是師孃親手給我們縫製的!」回答的是佟戰,他覺得,他有必要說句話,不然會給人一種姦夫的感覺。
「你們師孃,她怎麼這麼惡趣味,你們又不是雙胞胎,給你們縫製一模一樣的衣服!」紫曉楠抱怨起來,白一眼兩人身上的衣服,真的一模一樣,連繡樣和一些小細節都一樣。
「師孃從小,就是把我們當雙胞胎,如果你去看我們小時候的衣服,你就知道了,綰倩以前……」
「嗯哼!」龍龍咳嗽一聲,奇怪佟戰今天怎麼這麼多話。
綰倩這個名字,以前或許能撩動紫曉楠心裡小小的波浪,可是現在,她已經起不了半點作用了,一雙美麗的水眸,看著佟戰:「綰倩也會認錯是吧!哈哈!」
那完全親輕鬆不做作的態度,讓龍龍心裡一寬,看來,她是並不介意也不避諱,那個曾經的女人。
「嗯!」佟戰這次,只是簡單的應了聲,不再多話。
「你怎麼回來了?」周圍看熱鬧的人,已經漸漸散去,只有幾個少男少女,花痴的看著眼前的俊男靚女,但當影子一眼掃去的時候,也都不敢明目張膽的看,只來來回回假裝從這三人身邊擦身而過。
這些花痴少男少女中,有一個少年,長的尤為特別,說她特別,不是因為他長了三頭六臂,兩個鼻子四隻眼睛,而且他很美,而且似曾相識。
「過年沒處去,想去你家。」佟戰本來打算逛會兒,然後上山的,沒想到會在這遇見龍龍和紫曉楠。
「怎麼會沒處去,我爹趕你了?」龍龍大手始終抱著紫曉楠,紫曉楠享受著他的圈制,安安靜靜的在他懷裡,聽兩個穿的一模一樣的大男人在那說話。
聽到了什麼她沒注意,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比對兩人的衣服上了,她就非要找出一個不一樣的地方來。
男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你知道,很煩。」龍府平時已經夠煩了,那麼多女人,過年時候,能炒的你耳根子聾掉。
龍龍深有體會:「是很煩,四月你去不?」
「去,老爺的安危,由我負責。」
「嗯,到時候,順便幫我照應下她,我不能無時不刻在她身邊,但是今天的事情,要再發生——紫曉楠,你有沒有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