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揉揉!」溫熱的唇,移到她的娟秀的瓊鼻上,一口汗珠了她肉嘟嘟的小鼻頭。
紫曉楠驚叫了小小聲,腦袋一偏,挪開了自己的鼻子:「你不嫌棄髒啊,擤鼻涕的地方呢,還有鼻屎!」
這麼有情調的舉動,硬生生被她說的反胃起來。
龍龍額間頓然顯出三條黑線,一把掰過了她的腦袋,薄唇吸吮住她的紅唇,霸道的佔有,舔舐,直到吻到她嬌喘吁吁,他才鬆開:「這張小嘴,就不能說些讓人酥麻的話,什麼鼻涕鼻屎的。」
紫曉楠不以為意:「鼻屎怎麼了?我說的事實話,鼻子就是用來生產鼻涕和鼻屎的。」
敢情她的鼻子就這個作用,真為她的鼻子默哀,長得這麼好看,作用卻這麼的讓人不敢恭維,別人的鼻子主要是用來裝飾面容,用來呼吸新鮮空氣的,就她的鼻子特別,作用也夠直接。
「娘子,我發現你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龍龍身邊環繞的女人,哪個不是大家閨秀,名門淑媛,哪個不是出口成章,秀麗端莊,這輩子別說鼻屎這種粗俗的字眼,就是口水這樣的字眼她們都不會當眾說,就他的娘子,還真是萬綠叢中一點紅,尤為特別,不過,他並不討厭她這樣粗俗的特別,這樣的女人才是最真最有味道的。
在人前她從來不矯揉造作,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他愛死了她的坦然真誠。
在他面前她卻又可以嬌羞可人,美麗不可方物。
而在床上她又是個絕色尤物,從不忸怩作態,甚至主動迎合,他愛死了她這樣的主動。
她的所有,他都愛死了。
「你愛我我可以理解,畢竟我長的還是有那麼一點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但是何來恨一說?」紫曉楠趴在他的胸膛上,雙手交疊在他右胸上,下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抬起頭天真的看著他,等著答案。1
「恨你,把我的魂兒都勾走了!」有事勾魂,她又不是勾魂使者。
呵呵,不過,她喜歡!
「那我對你也是又愛又恨,愛你的所有,恨你……」她故意賣關子。
「恨我什麼?恨我把你的魂兒勾走了?」他期待著下文。
「不告訴你,呵呵!」其實恨他的地方還真不少。
恨他勾魂是其一,還恨他長的比自己好看,恨他權勢貫天下,恨他所有的可能成為招蜂引蝶資本的地方。
「說不說,不說我用刑了哦!」說著,那大掌張牙舞爪朝她呼嘯而來。
她咯咯一陣嬌小裹著被子把自己團成一個小棕子,讓他被赤裸裸的諒在空氣中,她依然「嘴硬」:「不說。」知道他要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以示懲罰,所以她很有先見之明的裹好了被子,讓他無機可乘。
她以為這樣,他就奈何不了她了嗎?
整個人壓上去,以薄唇封緘她的呼吸,再使壞的捏住她的鼻子,他打算謀殺親妻。
為了生命安全,紫曉楠之恩能夠討饒了:「我……說,嗚嗚……說!」
龍龍這才得意的送給她,放空氣進她的檀口,鼻子還被他捏著,表示如果她不說,他打算再來一次刑罰。
「呼呼!」貪婪的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她不氣反笑:「殺了我,你捨得?」
「怎麼不捨得了?」他吐氣溫暖,噴在紫曉楠臉上,發現她在岔開話題,忙又把話題收回來,「廢話少說,你恨我什麼。」
「恨你長的比我好看!」既然是他讓她說的,她就告訴他,「也恨你是鑾壽山的莊主。」
以為她會說恨你勾了我的魂兒,收了我的心兒,霸佔得了我的人兒,卻不料,她的恨,出乎他的意料。
「為什麼恨我這些?」難得堂堂鑾壽山的莊主,也有猜不透人心的時候。
「因為你的臉蛋和地位,太招蜂引蝶,如果不是因為你在這的事情沒有公開,我估計我這龍門客棧的門檻,能讓女人給踏平了,反正龍凰,我警告你哦,你招蜂引蝶我不管,但是你要是敢撲蝶捉蜂,我就閹了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下輩子我管不著,這輩子除了我,你休想有第二個女人,聽到沒有?」
她「惡狠狠」眯著眼睛,勾著嘴唇威脅道。
龍龍俊逸的容顏上,露出了一抹眩目迷人的笑:「這輩子我歸你管,下輩子你得歸我管,你答應就成交,不答應就一拍兩散,怎麼樣?」
紫曉楠的心裡,驀然一陣感動,他連自己的下輩子都預定了,不管有沒有下輩子這種東西,有些緣分,三生石上已經定了的,比如她,千里迢迢莫名其妙穿越而來,不就是為了和龍龍相遇,所以,下輩子,她依然要做她的妻子,而且如他所言,把她的下輩子,送給他管。
「好,這輩子你歸我管,除了我之外,不能有第二個女人,如果有,我就準備好剪刀伺候你。下輩子,我歸你管,我不會紅杏出牆,不會給你戴綠帽子,不會……」
「等等,娘子,這交易不對,有漏洞!」他打斷了她的話,皺著眉頭。
「什麼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