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卻的話還沒有出口,這個人忽然被凌空打橫抱起,身後的龍藍,瞪大了雙眼:「王……王大哥,你……」
龍藍的吃驚,被藍萍萍誤會為了吃醋。
「龍藍,我和王大哥……」
「不要說話了,會耗損體力。」
……要不要這樣啊……王大哥,你這個人,真是看不出來……
龍藍當真是當目結舌,很顯然,只是讓菜刀劃破了個口子,萍萍不願意為了這個小傷口打擾舞哥,所以不肯走,卻被王大哥以為她受傷很重,路都做不懂了,主動做了代步工具就算了,居然還不讓人說話。
「會耗損體力!」「噗哧!」龍藍這笑啊,當真是想忍都沒有給忍住,先是憋著笑的臉色通紅,看到兩人走遠了,轉為捧著肚子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
「王大哥……」藍萍萍有些擔心龍藍,她怎麼笑成這樣。
「不要說話,乖!」王勝溫柔的看著懷抱裡的小人,不許她說話,擔心她的傷勢是其一。
其實另一個原因是因為她只要一說話,那溫熱的氣息就會噴吐到自己的臉上,玉蘭花的芳香,會讓他身體好像著火了一樣燃燒起來。
結實精壯的胸膛上,摩挲著嬌小人兒的柔軟身體,他這輩子是第二次和女人這般親近,第一次的親近還不是他所願的,最後害的他恨透了這世上的狐媚女人,這第二次,卻讓他不捨得放開。2
以至來到了小舞房間,喊醒小舞后,他依然是把龍藍放在膝蓋上,讓小舞給她清洗傷口包紮。
小舞當真是敢怒不敢言啊,誰讓人家是管事的呢!他地位不如人家,武功也不如人家,只能忍氣吞聲。
該死的一大早被挖起來,居然只是為了包紮個菜刀劃破的不深不淺的傷口,媽媽娘啊,這個世界是不是太瘋狂了,向來粗獷的王管事的,居然為了個女人的小菜刀傷口,眼神焦急擔憂成這樣。
擔憂不說,他為何一直抱著人家藍姑娘,沒看見人家藍姑娘,臉都燒紅成炭火了嗎?
「小舞,手指不會有事吧?會不會留下後遺症?」
「我說王管事呀,你行行好別問我這麼幼稚的問題了好不好!」小舞是差點被嗆死了過去。
「你,什麼意思你,這問題怎麼幼稚了,萍萍全靠了一雙手,如果這手廢掉了,她就進不了廚房了,做不了她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了。」王勝一本正經的和舞哥理論。
「好吧,好吧,我錯了,我認輸,王管事,藍小姐不會有事的,你放一百八十個心吧!這個傷口,過個兩三天就痊癒了,好了,我要繼續睡回籠覺了,王管事你能不能行行好,饒了我!」
舞哥雙手拱拳,討饒。
「小舞,謝謝你!」藍萍萍全程都羞赧的不敢開口,這回謝總是要道一個的。
舞哥回以一個調侃的笑容:「藍小姐,我們王管事對你的這份心哦,真是……」
「閉嘴!」還沒說完,就被王勝粗魯的打斷,真想不到這麼粗魯的男人,怎麼會對一個女人心細如針,寶貝疙瘩的不行。
好唄,閉嘴唄,舞哥還想多活幾年呢!起身送客,順便送了藍萍萍一瓶藥:「藍小姐,這是我師傅研製的駐顏霜,每天抹臉一次,能讓皮膚光潔細膩,這裡不多,你可以用來抹手。」
「謝謝!」藍萍萍接過藥瓶子,再度道謝。
出來的時候,因為客棧裡已經有了好幾桌等著吃早飯的客人,所以她執意不要抱抱,自己回走,其實那個懷抱,她居然有些貪戀起來,就算沒有抱抱,他把自己的小手握入手心,她也沒有半分反對。
「我送你回房休息!」他開口,聲音有些靦腆憨厚!
「嗯,王大哥,我們不能問你個事情!」知道不該問的,但是如果憋在心裡,估計她進一次廚房,就會被菜刀割一次傷口。2
「但說無妨!」王勝這話裡,倒是透著男子漢的爽落氣息。
「你和龍藍?你們?」不知道從何問起,藍萍萍斟酌再三,也不知道怎個問法才不顯得唐突。
「怎麼了?我們怎麼了?」王勝也是遲鈍,沒有明白藍萍萍到底要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