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你怎麼動手打人啊!」如此暴躁的女人,真想不通龍龍當時怎麼會喜歡她,簡直就是個潑婦。
「主子說話,下人就不該唧唧歪歪,我打的有錯嗎?」綰倩不以為意,冷笑了一聲。
紫曉楠當真是對她相當無語,這德行看著就讓人噁心惡寒,她煩她的很,冷冷的說了一句:「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就去告訴爹了,把你在鑾壽山莊對我做的那些齷齪事都告訴爹,還有大娘二孃三娘她們,你該是不會不識好歹吧?我這是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別以為我好欺負,我的後臺可是剛剛的,你以為就憑你的身份,有資格和我鬥嗎?」
這輩子第一次這樣冷冷的對人放狠話,倒也得心應手,一席話下來,成功的拉回了綰倩的理智。
她果然一句都不敢吭了,只忿忿的盯了紫曉楠一眼,轉身繼續顧自己煲湯。
紫曉楠也不願意搭理她,神經病一樣的瘋婆子,已經嫁給別人為妻了,現在還來覬覦她的丈夫,初戀又怎麼了,誰說過初戀可以做第三者,誰說過大婆要遷就初戀。
她紫曉楠又不是吃素長大的,綰倩若是再來挑事搬非,她一定不會再姑息了她。想到昨天晚上用笛子勾搭她丈夫出去的有可能就是綰倩,她就不爽的很。
「少夫人,這條魚可以嗎?」看她拿起菜刀了,廚房裡又忙活開了,剛才的一巴掌好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這些奴才在龍府這麼多年,早就學精了,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受了委屈往肚子裡咽,故而剛才的事情,他們當做不存在。
紫曉楠也調整了心情忙活起來,本以為綰倩會就此收手,她只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麼不死心!
「你讓開,我來幫忙,方才我得罪了少夫人,接下來就讓我給她打下手。」她一個人在那煲了一會兒湯後,便過來對給紫曉楠打下手的人吩咐道,態度很是溫和誠懇,看上去恍若當真為剛才的事情過意不去。
那人不敢違拗,只徵詢的看了紫曉楠一眼。
紫曉楠諒綰倩也不敢對自己怎麼的,再說拿著菜刀的可是她,綰倩要是敢怎麼怎麼的,她就菜刀伺候。
「嗯,就讓她幫忙吧!」她許了,綰倩便接過了剛剛在邊上幫忙的廚娘的活兒,站在紫曉楠身邊,用旁人聽不見的聲調輕聲道:「為什麼不敢和我去看凰以前的生活環境?」
「我說了,下午二孃會帶我去!」紫曉楠不耐煩道。
「不去看行,我可以講給你聽,你昨天看到花園裡那顆桃樹了嗎?你如果仔細看,你會發現桃樹的第二個枝椏上用刀子刻著兩個名字……」
「你告訴我這些有意思嗎?你是想讓我吃醋然後找龍龍去無理取鬧一番呢,還是說你想要我知難而退知道你們曾經深愛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介意的,但是我也沒那麼介意,只要他現在心裡的是我,只要他喜歡的是我而忘記的是你,這就夠了,綰倩,人不要總駐足與從前,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大家的日子都要往前過,你不要格格不入,一味的往後看。」
雖然覺得綰倩說這些簡直是白費功夫,但是就算是白費功夫他也要說,她要明確的告訴綰倩,你不必在留戀龍龍了,他已經是我的男人了。
「怎麼了,連聽都不敢聽了?我才說了一句,你就說了這麼多句!」綰倩以為她是不想聽,所以反應才會這麼激烈。
「算了你要講,我就聽!」無所謂了,什麼樹上刻字,石頭上刻字,幼稚,她就當聽故事唄!
「我曾經喜歡撫琴作畫吹笛,凰就送了好多字畫琴笛給我,還為我特地去學了音律,幫我譜寫了不少曲子!」綰倩說完停頓了一下,看紫曉楠的反應,卻見她面色平靜如水,半點放應都沒有。
她不死心,繼續道:「凰有送衣服給你過嗎?你知道嗎?因為我皮膚白皙細膩,他曾經說我最適合素雅的藍色,送給我許多藍色的衣服……」
「嗯!」依然是淡淡的應,這女人她當真是無趣,如果她說說她和龍龍初吻,或許能激盪起紫曉楠三四分的醋意,可這些小兒科的東西,送東西送著送那的,那個男孩子追女孩子的時候不送?她真無趣。
剛想著她怎麼不講些刺激的,就會挑這些不痛不癢的說她還真說了。
「花園裡那座假山你也看到了吧,我和凰的第一次就是在那裡!」綰倩故意不說第一次是什麼,紫曉楠切菜的菜刀停止了一下,想歪了!
但是很快就掰正了:「哦,第一次親親啊,你們總共親過幾次?我告訴你哦,我和他只要沒有人就會接吻,他喜歡把舌頭伸到我嘴巴里,他還喜歡咬我的舌頭,咬我的嘴唇,你們親的時候是怎麼了的?」
本以為激起了她的醋意和怒氣,沒想到,到頭來真正被氣到的是綰倩本人。
「你,不要臉!」她輕喝了一聲,沒想到紫曉楠描述的這麼詳盡,她更為氣惱的是,凰居然會這樣親這個乾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