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屬於自己的掌心,現如今片刻不離的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
那原本屬於自己的寵溺,現如今全副送給了另一個女人。
她不甘,她自私的認為龍龍應該是自己的,甚至在聽說自己的名字是鑾壽山莊噤口不能提的禁忌後,心裡更是篤定,龍龍是愛著自己,怕聽到自己的名字心痛。
只是不甘又能如何?
「死心吧,好好做你的龍府第不知道多少房小妾吧,他已經完全不愛你了,你看他的眼睛裡,還能找到你殘餘下的什麼東西?怕是連一根頭髮絲兒都沒了。」
暗自告訴自己要死心,可是為何,為何這心它卻總是不聽話,總是會出來反駁她:「或許是裝的,礙於這麼多人在,裝作對你冷漠,你們有那幾年的過往,你們曾經愛到生死不離,轟轟烈烈,凰不是薄情的人你最該清楚,他怎麼可能徹底忘記你,徹底一搏試試,不要就這樣放棄。」
低首垂目,心思千百回的流轉,最後,她終於說服了自己,再試最後一次,如果這次失敗了,她便再也不敢奢望了。
龍府,這裡的每一個角落裡,都存留著她和龍龍的美好回憶,她就不信,在鑾壽山莊打動不了他的心,在這個處處都充溢著兩人過往的龍府,會勾不起他半分回憶。
他們的桃花樹,在隱秘的樹椏裡,還刻著兩人的名字。
他們的假山洞,第一次的親吻就是在那裡。
他們的清清泉,一起在那打過水仗的。
他們的……
他們的……
這裡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樹,一山一水,一屋一宅,只要是沒有變動過的地方,都承載了他們太多的回憶,她鉅細靡漏通通記得,甚至可以如數家珍般盡數道來。她就不信,記憶力比她更好的凰,會忘卻了。
龍府小住第八十二章隔代遺傳
是夜,月明星稀,暖風習習。
紫曉楠和龍龍洗漱嬉鬧了一番,正要上床睡覺,忽聞一陣悠揚的笛音,紫曉楠好奇的了一聲:「咦,大晚上的誰還有這個雅興吹笛啊!」
龍龍聽聞笛音,那熟悉的樂曲,讓他臉色一變:「娘子,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去哪裡?」紫曉楠再怎麼愚鈍,也感覺到了異樣。
「呵呵!」龍龍只是輕笑不答。
紫曉楠心裡更是忐忑了起來,但是馬上就撫慰自己:或許就只是出去透透氣而已,不要管的太嚴。對於男人,老媽以前不是教導過,要鬆弛有度嗎?就讓他去吧。
於是盈盈一笑:「去吧,呵呵,早些回來!」
「嗯!」龍龍對於她的大方感到欣慰,穿好了本來脫掉的外衫,踩著小步子朝門外去。
龍龍出去後,紫曉楠低聲嘀咕了一句:「不會是去會舊情人了吧!」這個念頭讓她心裡隱隱透著不安,如果當真是去見綰倩了,那他們會做什麼?
這笛音難道是他們幽會的暗號?為何一聽到笛音龍龍就說要出去一下?她們難道會舊情復燃?本來初戀就是難忘的龍龍是不是也一直忘不掉?
亂七八糟的想法充斥著紫曉楠的腦袋,惹的她心裡頭酸酸的,醋缸子打翻了一發不可收拾,連同著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酸意。
其實她大可以跟蹤龍龍去的,但是她怕如果龍龍不是去幽會的,不是去見綰倩的,那自己跟蹤的不信任的行為,多讓人寒心,所以胡思亂想了一番,她深呼吸了一口,躺回了床上睡覺。
睡著了就好了,搞不好一覺醒來,龍龍就已經在身邊了呢!
金桂樹下,綰倩一襲湖藍色紗裙裹身,衣衫並不出挑,可以說有些太達簡單素雅,整件衣服只在袖口出繡制了一圈金銀小花,其餘便是通體的藍,印著月色,合著晚風,衣袂翩飛,倒讓她看上去美若月宮仙子。
如瀑的長髮沒有任何束縛,傾斜在背後,玉手執著一柄玉笛,指尖靈動著,吹出一曲動人悠揚的曲子,這曲子調兒舒緩,綿柔清幽,帶著點薄薄的愁緒,好似一個深閨女子的幽怨一般。
所有的一切,綰倩都是刻意安排好的,身上的湖藍色紗裙,是當年和龍龍在一起的時候,龍龍送給她的,龍龍說她的膚質細膩白皙,天生麗質,湖藍色最適適合。
而她散下的髮髻,也是因為龍龍說過,愛極她一頭黑墨長髮,當她剛淋浴完未來得及擦乾頭髮盤起的時候,背影美的迷人。
玉笛是龍龍送的,綰倩精通多種樂器,龍龍送過許多名器給她,但是後來多數都被老爺拿著弄毀了,只剩下這杆玉笛因為目標小,藏的很好,所以倖免於難。
至於曲子,本來是琴曲,是龍龍親自譜寫的,但是她手裡只有笛子,所有把琴曲改成了笛曲。
估計挑揀了離龍龍房間很近的這顆金桂,她背道而立,等著那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