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她居然敢用小烏龜,把他身邊所有的得力下屬,都勾搭了個遍,最後連年過而立的王勝她都不放過,看來不是她想死,就是她活的不耐煩了。
「哦,既然你說好,那我覺得不如這樣,我多養幾隻公烏龜,和曉楠龜放一起,這樣就不用躊躇這隻公烏龜到底該叫什麼了,你覺得如何,相公?」繼續賣萌賣天真,她很喜歡看他現在這幅被自己氣的說話都是咬牙切齒的小模樣,可愛極了,當真讓人愛死了。
「呼……女人,你知道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嗎?你如果想死,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上路。」終於按捺不住了,龍龍大大的撥出一口氣,也不顧師傅夫婦在同一輛車上睡覺,衝著紫曉楠大吼一聲,沒把紫曉楠吼愣住,倒是惹的她咯咯咯咯嬌笑起來。
本是有些白皙的臉色,也因為這一通上氣不接下氣的嬌笑,漲的通紅一片,讓人覺得詭異至極的是,兩人鬧這麼大動靜,韓尚夫婦居然還可以相擁而眠,沒有半絲被打擾到的跡象。
「你再笑,再笑小心我咬你嘴巴!」龍龍撲上來,勾住紫曉楠的脖子,眼看著小嘴巴一口就要咬過來,紫曉楠倒是主動捧住了他的臉蛋,不是制止他的靠近,而是傻妹一樣衝他露了個笑,然後,主動送上去。
以前她總覺得和一個三歲的娃娃親親是很變態的事情,就算在知道龍龍其實是個大男人後,她依然覺得變扭,可是今晚,他真的好可愛哦,可愛的要命,這是獎勵他的。
紅唇觸上那粉嘟嘟的嘴唇,她邊親邊不可抑止的笑著,笑他剛才氣急敗壞的模樣,為此好幾次都沒有把好牙關,咬住了龍龍探入自己口內的舌頭。
奶奶的,本來該是他咬她懲罰她的,怎麼就反過來變成他受虐了呢?
「女人,認真點,再不認真,小心我大刑伺候你!」為了怕自已的舌頭和身體說再見,龍龍只能暫時脫離她的紅唇。
「不行,認真不起來,想笑!」捧著笑的有些發疼的肚子,她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你……」龍龍只恨自己不爭氣,當年為何要急於求成,以至於練功走火入魔,走火入魔就算了,為何要為了救統戰那小子,送了那麼多內力給他,以至於現在想撲倒她狠狠大刑伺候一番,都心有餘而力不足。
氣惱之中,他陡覺背心骨一陣熱氣上湧,趁著紫曉楠笑的捶胸頓足的時候,他悄悄回頭,看到師傅居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他,手掌隔著空氣放在他的脊樑骨上,送出自己的內力。
那睜開的一隻眼睛,還別有深意不停的衝他眨巴眨巴眨巴眨巴,活像得了眼疾。
師傅的內力送了點點,就被師孃一眼瞪視著打斷,師傅癟癟嘴,朝著師孃努努,然後又佯裝睡去了。
龍龍明白,師傅這是在告訴自己,他已經盡力了,師孃要發飆了。
感念師傅的好意,雖然只是一點點的內力,但是好歹在他體內運轉一個大周天後,他有足夠的功力,把自己逼成大人模樣。
紫曉楠只顧彎著腰笑的像抽羊癲瘋,猛然間腦袋被粗暴的捧起,觸碰在雙頰上的溫度,滾燙又炙熱,那大面積的覆蓋,分明不是小娃子龍龍能辦到的,難道……
不等她藉著車內昏黃的燭光看清楚,紅唇陡然被含住,帶著懲罰的,重重的用力的吮吸,差點讓她感覺到小嘴唇被吸果凍一樣吸到肚子裡去了。
「唔,唔!」小手不安的反抗著,瞪大的雙眸看清了欺負自己的「禽獸」是誰,她有些吃驚,第一個反應就是一把用力推開他:「身體……」
「唔唔……」不要吻了,她好擔心他的身體,師傅路上也告訴她了,龍龍再強行運功逼大,只會走火入魔的更加厲害,氣息逆流,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那含著自己嘴巴的薄唇,卻不給她任何吐氣的機會,甚至那高挺的鼻子,緊緊的貼合著她的鼻子,把她另一個呼吸的道口兒,都給封閉了。
肆意的,狂野的,好似幾天幾夜沒吃飯的餓死鬼見到食物般的,蹂躪著她的唇畔。直到她因為呼吸困難臉色漲成豬肝,不停的用小手掄打著他,他才捨得鬆開她,喘息著粗氣,一雙黑眸如鷹一樣盯著她弧度美好的下巴,然後漸漸向下,燃燒著灼熱的慾望。
「呼……呼……呼……呼……」久違的氧氣啊,拯救我吧!紫曉楠幾乎是貪婪的,用盡全力的,口鼻並用的大口大口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十個輪迴迴圈下來,她才覺得身體裡因為缺氧而瀕臨死亡的細胞又復活了,當然包括腦細胞。
「牛,你的身體怎麼樣?你沒事吧?我不要你變大,我害怕,你變回去,變回去。」敢情她把他當變形金剛了,不過臉上的焦急擔憂,可是一點都不做假,師傅的話猶然在耳畔:「體內真氣消耗過多,正反兩股氣息正好夠持平而已,如果強行運功,正行氣息就會削弱,逆反氣息便會趁機奪取他的性命。」
她不要他死,雖然這個吻美好的讓人窒息——當真是窒息——但是她寧可不要,兩年她能等的,她願意等的。
「傻瓜,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看我現在,像有事的人嗎?這幾天身體有調理過來,不過我撐不住太久,所以……」
藉口是身體調理好了的結果,他可不敢和紫曉楠說,師傅師孃其實早就醒了,不然以紫曉楠的個性,肯定不願意和自己繼續瘋狂下去。
龍龍是不在乎被師傅師孃看到和自己的娘子親熱,畢竟師傅師孃這對老不修,十來年了天天在他和佟戰面前大秀恩愛打情罵俏,摟摟抱抱親親摸摸,他和佟戰都習以為常,學到武藝的同時,也學會了厚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