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曉楠的嚎哭漸漸變弱,最後變為小聲的抽抽搭搭:「我才不是要和你迴鑾壽山莊,我要回我自己的家,哼!」
「不許,你生死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不許你離開我半步!」小小的孩子,霸道的抱住紫曉楠,好似怕她真的忽然跑掉一樣,緊緊的不肯鬆手。
「誰是你的人,誰是你的鬼,反正還沒圓房,有名無實,再說我剛才當著月亮的面發誓要休掉你了,現在我們天南地北,各走一方!」紫曉楠得了便宜就賣乖,看著龍龍對自己軟聲細語,好言好語,她就非要再這樣賭幾口氣才暢快。
龍龍惱了,一把捧起她的臉蛋:「娘子,話可是不能亂說的,亂說話這張小嘴巴,可是要受罰的,你願意當著周邊這些船隻的面,被一個三歲的奶娃懲罰嗎?」
才不要,丟臉,別人會以為她變態,和一個小孩接吻,該死的龍龍,威脅她,哼!
剛要說你再威脅我,我就打你娘子。這一招是從師孃那學來的,紫曉楠覺得對龍龍應該也奏效。
只是話尚未出口,身後就傳來了一陣氣喘吁吁的咒罵:「你個小賤蹄子,居然敢設計害我,看我不收拾你!」
身後,一艘船正在飛快的靠近,紫曉楠認出來了,這艘船就是自己之前乘坐的黑船,因為落水後被白無常所救,所以船被遺棄在了遠處,沒想到那個黑心船伕,居然爬上船追上來了。
不過她現在有恃無恐:「你不是求我原諒嗎,幫我把他收拾掉,我就考慮原諒你!」
這口惡氣,紫曉楠是一定要出的,這個男人剛才企圖謀殺自己,謀財害命,可見其心術不正,這樣的人如果不好好處置,以後就會坑害下一個無辜之人,紫曉楠當替天行道。
「白無常,殺!」龍龍一聲令下,白無常立馬會意,凌波踏水朝著船伕的船而去。
船伕見狀,哪裡還有心情找紫曉楠麻煩,調轉船頭就走!
紫曉楠看他窘樣,心中大塊,但是這人算是殺人未遂,從現代法律上來說,還不構成死罪,所以:「白哥哥,別殺了,給點教訓就可以!」
「娘子,你可以再喊一聲白哥哥試試,你再喊一聲,一會兒河上會飄來兩具屍體,一具是船伕的,一具是你白哥哥的,你覺得好不好玩?」龍龍皮笑肉不笑的警告著紫曉楠,喊白哥哥還喊上癮了是吧?是不是還想和白哥哥繼續成親啊?對白哥哥以身相許啊?她有沒有把他這相公放在眼裡,對他都不曾開口喊過一聲龍哥哥呢,白無常那廝,憑什麼有這種福氣,龍龍真恨不得捏死白無常。
可憐的白無常,一生為龍龍賣命,要是知道主子只因為一句「白哥哥」而對自己起了殺心,他估計自殺的慾望都有了。
「好了不喊總行了吧!讓他別殺人,給點教訓就是,他只聽你的!」龍龍身邊的人,紫曉楠差遣不動,尤其是這樣的大事。
「喊聲龍哥哥來聽,不然不叫,那人死有餘辜!」龍龍得寸進尺,知道紫曉楠的善良,肯定不願意對一個老百姓開殺戒的。
咬牙切齒忿忿的瞪著龍龍看了兩眼,她開口:「龍——哥哥!」哥哥兩字,卻是對著白無常的方向喊的。
龍龍氣急:「白無常,把那人殺了,用內裡震碎他的五臟,再挖出他眼珠!」
「是,莊主!」不遠處,傳來白無常的聲音。
「你幹嘛,你說話不算話啊,我不是喊了你哥哥了!」紫曉楠心裡頭明白,這一聲哥哥她是怎麼喊的,但是嘴上卻依然在嘴硬狡辯。
「好好喊,不然我不收回成命,他就死定了,看到沒,白無常快追上他的船了。」龍龍好整以暇的給紫曉楠指指不遠處被白無常緊追的船隻,一張臉讓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著紫曉楠。
紫曉楠身側的拳頭捏緊,捏緊,再捏緊,終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甜甜開口:「龍哥哥!」
一聲很是受用,那甜膩膩的聲音要是是別的女人發出來的,龍龍鐵定吐光三天前的飯,但是若是他平日裡總是兇巴巴的娘子發出來的,那就另當別論了,聽著真是舒服,一陣酥麻遍佈全身,這女人的聲音原來還可以有這種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