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玩?」紫曉楠冒著賊光的眼神,讓龍龍不寒而慄!
「真……玩!」這個真字,當真是難以啟口。
「嘿嘿,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哦?」紫曉楠拿男子漢大丈夫的身份來壓龍龍。
既然都出口玩了,他也就沒想過要退縮,這娘子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
「當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要你不玩的太過分,我絕對不會後悔!」先保證一番,好給自己留條後路,意思是你要是玩的太過分了,那就是你不對了,我就要後悔的。
「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我不過是想做會兒娘,剛才不是有個人說我是你娘嗎?嘿嘿,我上輩子加這輩子,活了年紀一大把,都沒當過娘,你讓我過過癮,我就當作今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明天照樣兒給你做好吃的,把你當作親親的好相公。」
不過分?這真的不過分嗎?該死的這個小女人,她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過分兩個字怎麼寫?當她兒子……
「娘子……」開口就要厲聲拒絕,紫曉楠卻已經看到了端倪,再做和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猛一把抱起龍龍,高聲喊道:「喂,前面那位大哥,你撞到我兒子了,怎麼不道歉啊!」
敢情好啊,她還拉著整一條街的人一起來玩這個遊戲。
龍龍整張臉都黑了,路人紛紛側目,見這小孩被撞的臉都黑了,於是齊刷刷看向紫曉楠衝著喊的方向,非常有正義心的幫忙喊起來:「喂,前頭的人,看你把人孩子都撞這樣了,怎麼不道歉賠禮。」
這麼一喊,前頭無數人回過頭來,左右互相看看,每一個都一副是誰啊,反正不是我的模樣。
見事情鬧了起來,紫曉楠更喊的歡:「兒子,剛剛是哪一個撞了你,娘給你討回公道。」
「娘……」
「誒!怎麼了,是不是很疼!」活生生的把龍龍喉嚨口的那個「子」字,堵截在了嗓子眼,紫曉楠心裡暗爽,嘿嘿,死丫的,看我不耍死你。
「我……」
「怎麼了,兒子,是不是手被撞脫臼了。」
看著龍龍越來越黑,咬牙切齒的樣子,紫曉楠就是得意,就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路人看著龍龍咬著牙關的模樣,還以為這個孩子撞的不輕,有個嫂子趕緊給紫曉楠提了個醒兒:「小娘子,你看看是誰撞的你兒子,我們幫你抓了一起陪你們去醫館。」
許是見龍龍和紫曉楠衣著不菲,所以大家都有心討好。另一方面也是見兩人長的惹人憐愛,一個粉嘟嘟,一個嬌弱弱。
「算了,那人可能跑了,這個嫂子,你知道醫館在何處嗎?我擔心我兒子手被撞壞了,要去醫館看看!」紫曉楠玩起來,便忘了腹飢,非要玩個夠本才會收手。
「呦,這街上可沒有,要到隔壁那條街去了!要不我給你領路吧!」那個嫂子熱心道。
「沒事,我自己過去,謝謝你啊,嫂子,兒子,不怕不怕,手手疼是不是,娘這就帶你去看大夫,看完後再去找你爹,讓你爹收拾這個人去。」紫曉楠柔聲安慰著,自己年紀看著不大,但是對孩子卻是溫柔至極,母愛氾濫。
大家都贊她小小年紀,這娘做的真是盡職,目送了兩人離開後,大家還竊竊私語起來,討論紫曉楠會是哪個官家或者富家的小妾,不知道幾歲被迎娶進去的,自己看來也就十七八,就有個三四歲的兒子了。
紫曉楠聽著這些議論,看著龍龍臉黑的和墨汁一樣,笑個不休起來:「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有沒有?」
「有你個頭!這下開心了?」龍龍小手狠狠的圈著紫曉楠的胳膊,意圖掐死她。
「咳咳咳,手鬆開點,謀殺親孃啊!」紫曉楠咳嗽兩聲,伸出一隻手去掰他的小爪子。
「你還沒玩夠,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是不是討打?」龍龍氣急,才不鬆開手,反而更加用力的圈住紫曉楠的脖子,腦袋也趁機埋到她耳根邊,用力的,帶著懲罰的,咬住她的耳朵。
「嘶」疼痛讓紫曉楠倒抽了一口冷氣:「你個王八羔子,鬆開,鬆開!」她小手不再抱著龍龍,龍龍熟門熟路用雙腿圈住她的胳肢窩,又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了她身上,嘴巴里是一刻都不放鬆,就這麼死死的咬著。
「痛了,鬆開了,你這個龜兒子!」想必是紫曉楠認為咬的不夠重,想嚐嚐什麼叫做被咬死的滋味,哪壺不開提壺,居然還敢提「兒子」兩字。
龍龍自然是變本加厲的懲罰她!
「啊……」一陣殺豬似的叫聲,頓然從街頭傳向了街尾。
一炷香後,醫館裡!
「姑娘,會有點疼,你稍微忍一忍!」年輕英俊的大夫,與紫曉楠只有一指之隔,那俊臉幾乎要湊到紫曉楠的臉上,手裡拿著棉花棒和一瓶橙紅的藥水。
龍龍在一邊,小拳頭握的緊緊的看著紫曉楠和大夫之間的親密接觸,恨不得一拳頭把那個挨的這麼近,氣息都快要吐到紫曉楠檀口裡的大夫打到外太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