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極不喜歡別人品嚐紫曉楠的廚藝的,在他看來,紫曉楠的廚藝就是她的亮點,是她最初吸引他的地方,女人有這樣的廚藝,就算容貌不用太美,也能讓男人像是上癮一樣的愛上她,他已經知道了舞哥現在都不吃雞肉了,自然不能再多讓舞哥嚐到紫曉楠的廚藝。
不然怕舞哥也會像自己一樣,因為愛上紫曉楠的廚藝,而愛上紫曉楠。
他的女人,誰敢覬覦,只有死路一條。為了防止自己的部下走上不歸路,他就絕對不許他們品嚐半分紫曉楠親手做的佳餚。
「這個小舞,失心瘋了?這天都黑了,還採藥,什麼藥,什麼藥脾性這麼怪,只有在每個月的這一天的這一個時刻有,妖怪藥啊!牛,你要不要去阻止他一下,天這麼黑了,上山很危險!」紫曉楠剛才和龍龍並排站著,自然沒看到舞哥之所以會發失心瘋,全是因為她家小牛牛那一雙能殺死人的眼睛。
如今回頭,那眼睛裡已經含了滿意的笑容,在欣慰部下的聽話!
「走,娘子,你不是要逛街嗎?我們逛街去!」龍龍全然對紫曉楠的話置若罔聞,實在是不想聽到自己娘子嘴巴里再開口閉口喊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小舞……」
「還是說先去看看袁子清?」袁子清可以除外,因為龍龍把之定義為女人。
「哦,袁子清啊,當然要去看看,順便,嘿嘿,給他送個喜訊去唄,你那女的快到了吧?」紫曉楠成功被轉移話題,賊賊一笑,本來要出府逛街的,現在打算暫時改變行程,去看看那個千年小受袁子清。
藍天這種人,一看就是萬年總攻,上輩子,上上輩子,上上上輩子,只怕都是個攻,就拿粗暴的性子,紫曉楠還真有些腐了,不知道他對袁子清時候,是何種的溫柔,溫柔起來會不會讓人作嘔,還是花痴的眼冒星星:「哇,暴龍溫柔的時候好小白兔哦!」
一路咧著嘴自顧自yy著就到了袁子清房門口,叩響門扉,袁子清起身來開門,月光之下,他身著一件月牙白的長袍,袍子底下繡制了一圈夾竹桃,腰間繫了一條鑲嵌著白色玉石的鵝黃腰帶,真是打扮的清醒。
如果把他頭髮解開,梳個髮髻,再描眉化妝,胸前塞兩個饅頭,估計和女人站一起,都能以假亂真,這張小受臉,看著有些偽娘,但是卻透著幾分書生的清骨。
見到門外來人,袁子清有些意外,愣了一下,忙作揖給兩人問好:「子清不知恩人蒞臨,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是我們冒昧來訪,多有叨擾,罪過罪過?」紫曉楠回了揖給袁子清,學著袁子清開口閉口的四字箴言,給人回禮。
龍龍在一邊無奈的笑看了紫曉楠一眼,她這個人對別人都很善良,唯獨對袁子清,怎麼這麼愛戲弄人家呢!
袁子清可沒覺得這是在戲弄自己,這道這個龍夫人好生的有教養,一點都不像她們傳的是個乞丐,心地善良救人性命,好心撮合姻緣一樁,談吐舉止俱是有禮。
紫曉楠若是知道了袁子清怎麼想自己的,是該高興袁子清把自己評價頗高呢,還是該無奈的搖頭嘆息:「迂腐的書呆子啊,我這是在學你酸不拉幾的文人語氣呢!」
「方便進去坐嗎?」龍龍怕紫曉楠站久了腳踝不舒服,淡薄笑了一聲,問向袁子清。
袁子清這才發現一直讓恩人站在外頭,覺得自己失了禮數,一張臉紅了一半,忙比了一個請進的姿勢:「恩人裡頭有請,子清當真是疏忽了。」
「袁少傅,我和我娘子近日來,是和你說說那莊婚事的,我娘子的義姐這一兩天就要來了,太子給你們定的婚期好像是十天後,等她來了我就直接安排她住太傅府了,你們小兩口婚前可以好好培養感情,你覺得可妥當?」龍龍老神在在的道。
袁子清面色僵了一下,隨後勉強扯了笑:「好,妥當的!」
看著袁子清那臉色,紫曉楠在偷笑,明明不妥當的很,明明聽到小兩口兩個字的時候臉都白了一下,還裝,裝唄,繼續裝,明天再刺激你小樣一下,讓裝b來的更猛烈些!
oh,no,不是裝b,袁子清,抱歉抱歉啊,是讓假裝不愛來的更猛烈些。
「身子可覺得哪裡不舒服的?」紫曉楠看他臉色,回覆正常後果然是唇紅齒白,潤澤有光。
「沒有哪裡不舒服!」袁子清的笑容怎麼看都是苦的。
「藥要好好吃,我們有事先走了!」龍龍更想把大好的時光留下來陪紫曉楠逛街,所以看喜訊也送到了,袁子清也成功被喜到了,就起身告辭了。
袁子清送兩人到門口,待走的離袁子清的房門有一些遠了之後,紫曉楠一把抱起龍龍,龍龍以為她要在夜黑風高漆黑一片的夜裡和自己打野戰,主動湊過去粉嘟嘟的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