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為夫聽說你病了,所以一早上就趕回來了,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龍龍柔軟的小手溫柔的擄了紫曉楠一縷碎髮別到她腦後,這個溫情無限的動作,似曾相識,讓韓尚驚詫:這龍凰小子當真還可以對綰倩以外的女人這般溫柔?不是演戲吧?不可能他的眼神很真,眸子裡滿是那個小潑婦的身影。
難道他的龍凰小子,終於從綰倩那妖女身上走出來了!太好了。
兩人大秀恩愛,旁若無人,甚至要是再沒人開口,估計那兩雙嘴巴,都要對到一起去了。
「嗯哼!龍凰小子,注意點影響,我們可不是空氣!」怕自己的雞皮疙瘩掉光光,韓尚忙清清嗓子,以示自己等人的存在。
他不示意自己的存在倒好,一示意自己的存在,龍龍可是想起了某件不可饒恕的事情:「娘子,他就是昨晚扮鬼嚇你的人,為夫給你帶來了,讓他給你陪個不是。」
「臭小子,也不說先把為師介紹給你娘子。」韓尚在心裡咬牙且切齒,面上卻裝出一副討好懺悔的樣子:「那個小潑婦,哦,不,徒媳婦啊,昨晚老頭子我過份了點,徒媳婦你別往心裡去。」
「徒媳婦?」紫曉楠心裡默唸了一聲?徒媳婦徒媳婦的話,眼前的人!
本來是要破口大罵的怒氣,因為這個猜測活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如果是龍龍的師傅,那就是長輩,如果是長輩,那就罵不得,可是忍不住還是想罵。她可差點嗚呼掉了,這老頭子就算是長輩也太無良了,該罵,怎麼辦呢?
有了,反正龍龍也沒有介紹他,就當自己沒有聽到他話語裡徒媳婦三個字好了,當他是個普通的惡作劇的死老頭,嘻嘻,王八蛋,居然敢嚇你奶奶!
「你這老頭子也沒有道德了吧,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看你年紀一大把了,道德課程一點都沒有過關,就算是三歲的小孩子也比你懂事,你是不是腦子不正常,半夜三更跑到別人房裡來裝鬼嚇人,還是說你的精神有問題,精神有問題就在瘋人院裡待著……」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看著那個白袍白髮白鬍子的老頭吹鬍子瞪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黑,紫曉楠心裡那叫個爽快啊,這種無良的老頭子,就是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龍龍眼看著老頭子臉色差到了極點,估計是在忍耐的邊緣和發作的前端,他忙打斷紫曉楠:「娘子,師傅也不是有意的,師傅性子頑劣,就是圖個好玩,想用這種特殊的方式會會你。」
「師傅?」紫曉楠裝作一副天真的樣子看向龍龍求確定。
「對,你不是一直想認識為夫的師傅嗎?就是這位了!」龍龍到此刻還沒有看出紫曉楠是故意為之,他的娘子也有如此狡黠的一面,他是始料未及,直到紫曉楠反應極快的誇張的叫起來,他才猛然意識到,紫曉楠使了個大壞。
「啊呀,牛你怎麼不早說啊,你看我都不知道是你師傅,師傅莫怪莫怪,曉楠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生氣了,要是知道你是牛的師傅,我肯定不會罵你沒有道德,也不會罵你年紀一大把了連道德課程都沒有過關。更不會罵你連三歲小孩都不如,當然也不會罵你腦子有問題該回瘋人院去……」
紫曉楠與其說是在道歉,不如說是變相又把韓尚給罵了一遍,韓尚的臉色再度黑一陣白一陣青一陣,奈何卻不能發作。
因為紫曉楠的模樣太真誠了,真誠的表達歉意的人,怎麼能伸手給人一巴掌。
只有龍龍知道,自己這個娘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壞心眼的小丫頭呢!心裡一樂,待紫曉楠說完,他的嘴角都彎成了新月,對紫曉楠的態度很是讚賞,雖然知道自己接下來那三掌是受定了。
師傅顯然被氣的不清,氣沒出撒自然會出到他身上來,不夠他也受的心甘情願,一個是師傅一個是娘子,他既要讓娘子稱心如意,又不能把師傅給氣的翹辮子,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自己當作出氣筒,借給師傅發洩。
「師傅以後你可不要再半夜三更跑到女孩子的房間裡裝神弄鬼了,像我知道了是師傅你,才覺得沒什麼,只是被嚇了一跳而已。要是換做別人,搞不好要把你告到官府,說你藉著裝神弄鬼圖謀不軌,是個老淫賊,這樣就不好了。」紫曉楠說的一臉認真,諄諄教導的模樣看到龍龍都快要忍俊不已了。
「是是,老頭子我……」我不下去了,實在是給氣的肺泡都要炸掉了,但是那小妮子的表情那麼真誠,好似真的好心在提醒,而不是故意在諷刺,他只能乾笑,「呵呵,呵呵!」
心情舒暢了,怎一個暢快淋漓,紫曉楠見好就收,畢竟對方可是龍龍的師傅,雖然龍龍有說這個師傅經常震碎他的五臟六腑,但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從龍龍鮮少提及他師傅的隻言片語間,可見他對他的師傅感情還是很深的,紫曉楠就當賣龍龍一個面子吧,饒了這老頭子。
「師傅,您大駕光臨,就在梨花齋小住幾日吧,徒媳婦我也沒有很忙本事,但是能烹飪的一手好菜,保證師傅你吃後流連忘返。」對於自己的廚藝,紫曉楠有十足的信心,而她不知道,龍龍的嘴刁,正是源自他這個師傅。
包括綰倩說過佟戰的嘴也很叼,自然也是被這個師傅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