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聊著,藍蓮蓮甚至還帶了當年的草蚱蜢過來。
草蚱蜢有些破爛了,但是亮光光的顯然被塗了一層蠟油,好好的保護著裡頭的乾草。
「莊主哥哥,我一直在想,蚱蜢要是破的都沒有了樣子,你會不會回來再送我一個!」藍蓮蓮脆生生的又羞赧的開口,螓首看著腳尖,不敢看龍龍的臉。
龍龍從她手裡接過草蚱蜢,嘴角勾了個笑:「這東西,宮廷裡很多人都會做。」
藍蓮蓮有些失望:「可是小七就想要莊主哥哥做的!」
她的小臉上紅撲撲的,像個紅果子一樣,臉上帶著期盼之色。
這樣的美人加上如此的嬌羞清純模樣,換做別的男人恐怕早就春心蕩漾,難以自持了,但是龍龍顯然對她沒感覺。
他現在只想趕緊打發走這人,然後回床上繼續圓他的房,所以,他很是隨意的應道:「好吧,下次吧,小七,天色不早了,我趕了好幾天路,要休息了。」
「那……那我明日能來找莊主哥哥你嗎?」藍蓮蓮有些失望,以為能和龍龍多相處一會的,但是她也體恤他,知道他趕路辛苦了,只求往後還有機會相見。
「明日再說吧,你回去吧!」龍龍給了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也足以把藍蓮蓮樂的開懷。
猛點頭:「嗯,那我明天再來哦!」好像龍龍這話的意思,是答應了她明天可以過來一樣。
龍龍才要解釋明天別來了,小姑娘已經歡天喜地的跑遠了。
「來人呢!」看著人走了,龍龍對著外間喝一聲。
兩個宮女忙上來,恭順道:「莊主有何吩咐?」
「無論是誰,都不許再靠近我的房間,聽到沒?」他似乎在氣惱宮女私自放了藍蓮蓮進來。
也是,要是沒有這些旁枝末節的事情,他的娘子大人,早就被他吃幹抹盡了。
「是,龍莊主!」宮女們感受到了他的氣惱,忙惶恐應下。
「出去守著!」龍龍冷冷一句,折回了房間,一進屋,看到紫曉楠被子蓋了一頭一腦,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背朝著他。
「娘子?」他試探的叫了一聲。
「滾,把你的妹去!」紫曉楠一聲喝!
龍龍雖然聽不到什麼叫「把你的妹去」,但是大概也明白,紫曉楠在吃醋。
意識到她在吃自己的醋,他心情倍兒好。
屁顛屁顛的走到床邊,踢掉鞋子,他討好的揭開紫曉楠的被子:「娘子娘子,你是在吃醋嗎?」
「吃你個腦袋,我累了,睡覺了!」紫曉楠又一句衝過去,拉高被他揭起的被子,纏住身體,不理他。
不理他就是徹底的不理他,龍龍不知道她是吃了多大的醋,盡然自己使出渾身解數,好言好語的討好了半個多時辰,紫曉楠依然不理他。
不理他就算了,她居然還真睡著了。
當他又一次揭開了她的被子,打算扮個鬼臉給她看的時候,卻發現她睡的死死的,又死又香,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
龍龍額間黑線開始彌補織網。
「娘子!你好狠心!我還以為你吃醋吃的要死,結果你居然睡著了,不許你睡,起來!」龍龍小手粗魯的搓揉著紫曉楠瘦削的臉蛋,惡劣的要把她吵醒。
可是當看著紫曉楠痛苦的皺眉時,他又不捨得了。
他知道這幾天趕路,她幾乎就沒有闔眼過,現在著了床就睡著,也怪不得她。
唉,為何他可以對任何人硬下心腸,唯獨對她,束手無策呢?
手肘撐著玉枕頭,他肥嘟嘟的小手,憐愛的摩挲著紫曉楠的臉頰,從她逛街的額,到扇形的睫毛,到小巧的鼻子,到瘦削的臉頰,最後,駐留在她紅潤的吐氣均勻的唇畔上。
輕輕柔柔的摩挲,本事愛憐的撫摸,課室不知為何,越是撫摸她的唇畔,他的身體就越是燥熱。
這樣親密的觸碰,好似最佳的催情劑,惹的他身體裡盪漾起一陣陣波濤,某一處,更是開始灼熱到疼痛,縱然只是條小毛毛蟲,也開始蠢蠢欲動。
不行!現在不行,他得控制住自己。
如果現在要了她,她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被別的男人要了呢,那他多虧,且讓她睡飽,睡醒,睡夠了,在她完完全全清楚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只自己的丈夫後,他才能動手。
收回了摩挲她紅唇的小手,龍龍努力深呼吸一口,壓制住內心的蠢蠢欲動,閉上了眼,卻是輾轉難眠,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他開始努力的天馬行空,想名勝風景,想武功招式,想豬羊狗馬,課室為何想到最後,都會想到紫曉楠身上來。
明明是想著雪山的雪景,卻偏偏在雪景裡,看到了一襲大紅嫁衣的紫曉楠,盈盈對著自己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