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男人才稍稍穩定下來不過眸子裡依然透著驚恐顯然剛剛的劫殺嚇壞了他
「我的隨從呢?」他一雙眼睛這麼滿懷希望的看著紫曉楠惹的紫曉楠都不捨得和他說出真相
「都死了嗎?」他問滿目悲痛
紫曉楠急不可見點點頭看他情緒激動傷不停湧血她衝著車外大喊起來:「小舞你快進來看看小舞小舞!」
一路上她聽龍龍說過舞哥是餘代的徒弟既然如此舞哥肯定也是懂醫術的
舞哥在車外不敢動用眼神請示了下龍龍莊主不發話他豈敢輕舉妄動
只聽得龍龍淡淡:「夫人不想讓他死就算他死了你也得給我救過來」
舞哥聞言慌不迭跑進車裡伸手點住男人位然後對紫曉楠:「夫人你先讓到那邊屬下來替他醫治」
紫曉楠急忙坐到一個不礙事的位置上擔憂的看著舞哥問:「他不會有事吧?」
「夫人放心不會的!」舞哥心裡那個叫苦啊他何必多此一舉大發善心丟個半死不活的人上車如今夫人那麼擔心這個人莊主又發了那樣的話他能讓這個人有事嗎?
要是這個人有個三長兩短夫人鐵定要傷心難過夫人傷心難過了他舞哥估計會一掌被莊主送去見閻王給這個做陪葬
看著小舞認真的號脈醫治紫曉楠想盡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要水嗎?我去弄水」
說完從作為下撈出一個瓦罐丟個還在車外站著的龍龍:「牛快去打水」
龍龍接了瓦罐表情一僵眉心一皺想要發作卻見紫曉楠丟完罐子給她後又全副心思的去關注那個男人鳥都不鳥他他咬牙切齒了一會兒忿忿的去打水也開始後悔讓舞哥救這個男人
舞哥揭開了男人的衣服可以看得出男人的皮膚好的要命從他腰間卸下的玉佩上隱約可見「袁子清」三字紫曉楠便試探的喊了一聲:「袁子清?」
昏睡的男人有了反應睜開眼睛來看著紫曉楠吃力的問:「姑娘如何知我的名字」
紫曉楠朝他擺擺手裡的玉佩看著他又昏睡過去擔心的緊:「小舞他這麼一直睡沒關係嗎?」
「我給了他服用了麻沸散只是藥發作睡過去而已夫人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小舞掌了一盞油燈利落的從隨身攜帶的牛皮小包裡掏出一枚薄銳的小刀放在火上炙烤一番然後對著昏睡男人肩頭的傷切下去
皮翻飛血流不止觸目盡心慘不忍睹紫曉楠自問雖然擔心卻沒有這個勇氣去看只能別過頭去恰龍龍回來忙抱住她的脖子安慰她撿了個現成的便宜
眼睛不看只耳朵聽見小舞不停忙活著沉睡的男子因為痛楚偶爾會夢囈呼痛幾句含糊不清的好似聽到他在喊藍天
藍天是什麼?藍天白雲小鳥嗎?
皇宮一遊第六十二章進了皇宮
舞哥治療妥當後紫曉楠迫不及待的問:「如何小舞他怎麼樣了?」
舞哥洗乾淨他的刀具後如實回話:「傷不深血已經止住並無大礙」
就在紫曉楠寬心松一氣的時候陡聞舞哥話鋒一轉:「但是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紫曉楠心裡咯噔了一下:「不是說無大礙嗎?」
龍龍瞧著榻上的人有幾分眼熟於是也起了幾分關心:「小舞是不是中毒了?」
舞哥點點頭拿起從袁子清肩膀裡取出的半截刀片:「刀片上淬了一種叫做潤澤散的毒此毒潛入體內初時會讓人看上去面色潤澤氣色倍增十日後便會吸人氣噬人血氣再過三日中毒之人便會枯瘦蒼白而死」
紫曉楠光是聽著就覺得毛骨悚然電視真不是嚴假的原來古代人真的會用毒會用這種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變態的毒
但是餘代不是自稱神醫嗎?餘代的徒弟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難就沒有醫治的法子了?
不等她問龍龍倒是先問出了:「可有得醫?」
舞哥有些略微的詫異莊主的語氣顯然已經超越了想救個人哄夫人開心的範圍而是莊主發自內心的要救榻上之人如此他便更是要竭盡全力了
收起自己的皮他把治療的辦法和盤托出:「有的治但是要以心愛之人的十指血一海碗為藥引再配天山雪蓮千年人參天香豆蔻共同熬製三天三夜濾渣取湯藥服下一帖即可痊癒」
搞死什麼亂七八糟複雜繁冗的紫曉楠倒不是聽不懂只是以她看電視劇的經驗什麼天山雪蓮千年人參天香豆蔻可都是珍貴無比時間難尋的奇藥一樣就夠難找的三樣如何不是難上加難再加難難於登天了嗎?
還有心愛之人十指血不說這個袁子清有沒有心愛之人就說就算知他有心愛之人那人還不定願意鮮血呢!一海碗不是一海碗水也不是一海碗酒是一海碗血
血啊一個女人放上一海碗搞不好會送命的
龍龍皺眉:「別無他法?」
舞哥:「此法也是師傅潛心鑽研出來的別無他法」
「怎麼辦啊牛啊這太難了而且我們只有半個月時間去哪裡弄這些東西這個可憐的袁子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