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鍾情VS毫不留情!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1頁,共2頁

安寧看著緩步而至的鳳傾城,上一次在洗塵宴上,她以二公子的身份見識過鳳傾城的聰慧與手腕兒。

聽聞鳳傾城這近月餘之間,求見蒼翟,一次又一次的吃閉門羹,可這位鳳家大小姐,可是一點兒都沒有放在心上,依舊天天求見,微微斂眉,安寧暗道,這鳳家大小姐的耐心還真是不錯,不過,她也知道,鳳傾城越是想要見到蒼翟,越是越是表明她的意圖不簡單,那麼,她自然要是越要小心防範了。

思索之間,鳳傾城已經走到了安寧這邊,柔聲道,「二小姐,久聞二小姐大名,今日幸得相見,幸會,幸會。」

鳳傾城倒是沒有理會在場的其他人,就連裕親王,她也沒有打招呼,反倒是獨獨對這安平侯府二小姐問好,一時之間,旁邊的其他人都甚是詫異。

事實上,鳳傾城之所以會格外留意安寧,只因為她稍早得到的訊息,據傳,安平侯府二小姐曾是宸王蒼翟傾心之人,雖然已經是曾經的事情了,宸王如今據說和那個二公子曖昧不明,但對鳳傾城來說,倒是沒有將安寧看成一個被冷落了的人,畢竟,她也是宸王蒼翟看上過的人,不是嗎?

她稍早還想著,宸王蒼翟那般對她的求見視而不見,又有誰入得了宸王蒼翟的眼?對這個二小姐,她一早就心生好奇,想見上一見,沒想到今日剛到皇宮門口,便遇見,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不僅如此,鳳傾城方才就看了一眼眾人,她不得不承認,若是不是因為她事先就對安平侯府的二小姐有興趣,她也會留意到眼前的這個女子,她沒有想到,安平侯府二小姐的容貌竟然是如此出眾。

這一眼看去,並不比自己遜色啊!

難怪!難怪那宸王蒼翟會傾心於她。

不光是鳳傾城,就連她身旁的丫鬟羽兒,也就是方才那個開口說話之人,在走近看到安寧的容貌之時,眼中也浮出了一絲驚豔,這女子……竟有不輸於小姐的容貌,她是小姐的貼身丫鬟,對於小姐的美麗,她是每日都看得見,所以,對於美女,她的免疫要比其他人強得多,她還以為這世上便再也找不出在容貌上能和小姐一較高下的女子,卻沒有想到,眼前竟然出現了一個。

能夠讓她也為之驚豔,這意味著什麼,便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且不說這安平侯府二小姐五官怎樣,單是那神色之間,隱隱流露出來的氣質,便好似蓋過了一切,便足以用「風華絕代」四個字來形容。

「這位是鳳大小姐吧!鳳大小姐哪裡的話,安寧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深閨女子,哪能擔得起鳳大小姐‘幸會’二字?鳳大小姐抬舉安寧了,該說幸會的是安寧才對。」安寧嘴角含笑,溫和大方,優雅端莊,這一開口,氣勢風範竟也不輸鳳傾城。

安寧在鳳傾城開口之時,目光就沒有從鳳傾城的身上移開,她似乎能夠感受得到那面紗之下隱隱含著笑意,不過,那笑意是真友善,還是假友善,那就有待商榷了。

二女目光交匯,鳳傾城似乎要從安寧的身上看出些什麼,好像在探尋,這個安寧除了容貌之外,到底有什麼能耐,能夠讓蒼翟為之傾心,憑她的直覺以及這些時日打聽到的關於蒼翟為人的傳聞,她可不相信蒼翟僅僅會因為美貌而看中一個女人,這個安寧必然是有什麼其他的過人之處啊。

不過,便是看了許久,鳳傾城都沒有看出絲毫端倪,眼前的二小姐,就如普通的大家閨秀一般,只是,比其他的大家閨秀要出眾許多罷了。

聰慧如安寧,又怎麼會看不出鳳傾城那探尋的目光,探尋嗎?那她便什麼也不顯露出來,只是溫婉笑著,看她能看出什麼花樣來。

終於,鳳傾城開口了,笑道,「今日一見二小姐,深覺親切,倒好似多年不見的姐妹一般,二小姐,傾城相見恨晚啊。」

「安寧也有此感覺呢,只是,鳳大小姐身份尊貴,安寧有這番想法,實在是有高攀之嫌啊,慚愧。」安寧迎上鳳傾城的視線,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

二人之間的寒暄,停在外人耳裡,倒是讓許多人摸不著頭腦,但是一旁的韶華郡主和雲錦是看出來了,這個鳳家大小姐對寧兒的興趣可不小呢,而寧兒嘛……自然是在和鳳家大小姐虛與委蛇了。

鳳傾城心中因為探不出安寧絲毫的資訊,而感到不悅,但她卻感覺得到,這個二小姐必然是不簡單的。

正此時,卻聽得一個充滿了驚喜的聲音響起。

「寧兒……」

話一落,人便已經到了安寧的身旁,來人一襲錦衣華服,手執摺扇,那自詡風流,又玩世不恭的模樣,不是蘇琴琴公子又是誰?

此時的他好似沒有想到安寧會出現在這裡一般,他還以為,經過了安平侯府的事情,寧兒是不會來參加崇正帝的壽宴呢,這些時日,他也幫著蒼翟,在籌備皇上壽宴的事情,無暇分身,便是有了時間,卻已經到了晚上,實在是不便去見安寧。

「寧兒,你可不知道,這些時日把本公子累得,今日看見你,所有的疲累都好似煙消雲散啊。」蘇琴絲毫不掩飾的說道,以往的吊兒郎當,在此刻面對安寧的時候,多了那麼幾分嚴肅的真誠,讓人看了,竟還以為是幻覺,這個蘇琴,一到這裡,連裕親王都沒有去理會,眼中怕只看到了安寧啊。

話說,自從知道蒼翟和二公子曖昧不明之時,他的心中還是生出了些微的希望,畢竟,沒有蒼翟,對於安寧,他是真心的想要來爭取一下的。

這個女子,在他的心裡是紮了根啊,饒是他想去掉,也無能為力,越是掙扎,便越被她縛得更深。

安寧對於他如此直白的話,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暗道:這蘇琴,這麼多人都在呢,他就不怕這些誤會麼?

見安寧的神色,蘇琴自然是看得出來她的不自然,但他卻刻意忽視掉,爽朗的笑道,「走,我帶你進皇宮。」

說罷,便拉著安寧,朝著皇宮門口走去,安寧的手被他抓著,想要掙脫,卻又不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拂了蘇琴的面子,蘇琴在她眼裡,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朋友,況且,平日裡他就沒有個正形,安寧便就沒有在意他抓著自己的手腕兒,畢竟不還是隔著一層衣服呢嗎。

鳳傾城看著方才的狀況,不由得微微皺眉,有她在的地方,別的女子竟受到第一時間的關注,這無疑是好久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了,這個安平侯府二小姐,真是不簡單。

蘇琴和安寧剛到了皇宮門口,卻正遇到璃王趙景澤也走了過來,方才自從鳳傾城和安寧對峙的那一幕,他也是看在眼裡的,想到前日他去雲王府拜訪安寧時,自己所遭到的待遇,此刻心中依舊鬱結著一股凌厲的怒氣。

那日,他回了王府,氣得連飯都沒吃,硬生生的拿璃王府的下人,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但那怒氣依舊沒有消弭。

「二小姐,那天本王跟你提及的事情,你再好好考慮清楚,本王今日,會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自己可要想好了啊。」趙景澤走近安寧,眸光閃耀著,思來想去,他終究是放不下那麼多的好處,安寧是二公子,那她所能夠帶給他的好處,意味著什麼,他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且別說南宮天裔的那層關係,單是憑著二公子自己,以父皇對他的器重,以及她名下的那雄厚的經濟實力,虞山金礦怕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安寧若是真嫁給了他,那麼,他無疑是娶了一個強大的後盾,有她的支援,他何愁得不到皇位?何用擔心那趙正揚給他帶來的威脅?

這一下子便這麼毀了,饒是他也有些心疼那些利益。

安寧淡淡的斂下眉眼,聲音平靜如水,「那安寧便在此謝謝璃王殿下的厚德了。」

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安寧可不稀罕趙景澤給的什麼機會,不僅如此,想到什麼,安寧眸光微閃,眼底劃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光芒,沒有再理會趙景澤,安寧便和蘇琴一起進了皇宮。

趙景澤皺眉,竟聽不出安寧到底是領情還是拒絕,想到自己的計劃,趙景澤便揮開了心中的不悅,管她領情還是拒絕,等會兒他便是逼也要逼她表個態,就看這安平侯府二小姐到底識不識時務了,他就不信,他趙景澤握有這個把柄在,還奈何不了她一個小小的安寧亦或者是二公子。

如是想著,趙景澤暗自冷哼一聲,眉宇之間多了幾分得意,昂首挺胸,大步朝著皇宮之內走去……

宮外,陸續的人都下了馬車,北燕大皇子蒼翼,鳳傾城等人跟雲錦裕親王一起,隨後是南詔國的小公主,南詔國的小公主此行尤為低調,只帶了一個丫鬟隨侍在側,年紀不大,似乎是十五來歲的模樣,生得倒是俏麗。

而西陵國的來人上官秋雁,正好在南詔國之後,不過,她好似刻意在留意著某個方向。

南宮天裔今日依舊是帶人維護著整個壽宴的秩序,皇宮之中的某個角落,一群巡邏的侍衛剛朝著這邊走來,上官秋雁便堵在了他們面前,為首的侍衛看到上官秋雁,神色竟然多了幾分慌張,目光閃動著,忙指揮身後的侍衛,「你們到那邊去看看,都留意著點兒,今天可不能馬虎了。」

說罷,身後的侍衛領命,便立刻聽從這個侍衛的吩咐,朝著另外一邊巡邏過去。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這裡只剩下上官秋雁,以及方才發出命令的那個侍衛之時,這侍衛才鬆了一口氣,竟然似撒嬌的摟住了上官秋雁的手臂,只是,剛摟住,卻被上官秋雁給甩了開來,上官秋雁十分不悅的看了那侍衛一眼,淡淡的道,「哼,少給我撒嬌賣乖,你可知道,你失蹤的這段時間,母皇陛下有多擔心?幾乎是將整個西陵國給翻遍了,沒想到,你竟然躲在這個地方,你……你教我怎麼說你才好!」

上官秋雁說到最後,竟似無可奈何的嘆息,眼前這個做侍衛打扮,刻意偽裝了的人,不是西陵國的三公主慧敏公主上官敏又是誰?

「二皇姐,敏敏知道二皇姐最疼敏敏了,你高抬貴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沒看見敏敏吧。」上官敏又不甘心的上前摟住上官秋雁的手臂,沒有了往日的彪悍,此刻的她,還真是如方才上官秋雁所說,在撒嬌賣乖。

上官秋雁皺眉,再一次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妹妹,看她此刻的模樣,眉心更是舒展不開來,「瞧瞧,瞧瞧你自己,這還哪裡有一點兒公主的樣兒?這臉,這皮膚……你怎麼能這麼糟蹋你自己?」

上官敏雖然彪悍了點兒,但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平常女子家的如玉肌膚,她照樣有,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此刻那張原本白皙細嫩的臉上,卻是一層黑灰黑灰的東西,若不是因為上官秋雁是上官敏的親姐姐,從小便看著她長大,別人又怎認得出她便是那個西陵女皇陛下最疼愛的三公主呢?

這模樣,饒是上官秋雁看了,心中也不是滋味兒。

「這……敏敏這不是擔心被認出來麼?可敏敏這麼費盡心思的偽裝,還不是被二皇姐你看穿了。」上官敏嘟著嘴,不滿的嘟噥著,西陵國的眾姐妹,十分團結,鮮少出現什麼皇位之爭,上官秋雁和上官敏兩姐妹的關係又尤其要好,在聽說西陵國派了上官秋雁來東秦國賀壽的時候,上官敏就知道,要瞞過她的二姐,一定不是簡單的事情,果然如此啊。

「你還說!若是母皇看到你這個模樣,氣都要氣死了。」上官秋雁沒好氣的道,對於這個三妹妹,除了母皇陛下疼愛,她和大姐也十分喜歡。

「嘿嘿……二皇姐,美麗善良,又那麼疼敏敏,是一定不會告訴母皇陛下的,對不對?」上官敏堆起一臉的討好的笑意,近乎諂媚,原本那張明豔動人的小臉,在這曾黑灰色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遮蓋下,竟顯得尤為滑稽。

「哼。」上官秋雁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冷哼道,「少給我灌米湯,總之,這一次我來東秦國遇見了你,不管怎樣,你都要乖乖的跟我回西陵國去,我怎麼著也得將你交給母后。」

「哇……不要,二皇姐,你是要推敏敏入火坑麼?母后非要逼敏敏嫁給那個勞什子的北燕大皇子,我又不喜歡他,況且,他那副德行,我才不要嫁給他。」上官敏皺眉道,她一直都排斥著這門婚事,現在因為某些原因,她更加是不會嫁給北燕大皇子了,大皇子妃又如何?她上官敏可沒有將那些名利放在眼裡。

上官秋雁神色稍有緩和,她又如何不知道這個妹妹的性子,已經兩次逃婚了,她不願嫁,便是母皇陛下逼她又如何?在她們幾個姐妹當中,便是敏敏最執拗,只要她所決定的事情,便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有前兩次逃婚,也必然會有第三次逃婚,想到什麼,上官秋雁親暱的拉住上官敏的手,「敏敏,你不用擔心,你這次逃婚後,母皇陛下怕也是想通了,大皇姐試探了母皇陛下的意思,她老人家應該是不會再逼你嫁給那個北燕大皇子了。」

「真的?」上官敏眼睛一亮,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鑲在那烏黑烏黑的臉上,煞是耀眼。

「自然是真的,二皇姐還會騙你不成?你不是想著多些三夫四侍麼?稍早宮裡選秀才結束,大皇姐特意替你物色了好幾個不錯的公子,都是名門出身,你回去,正好納進你的宮裡,你都這般大了,也該有人伺候了,對了,你二姐夫的弟弟,好幾次向我問起你的情況,你二姐夫也跟我說了,那小子早就傾心於你,得知你逃婚的訊息,他可是高興著呢!他還求你二姐夫,將他引薦給你,呵呵……我們敏敏,喜歡你的人還真是不少。」上官秋雁面上含笑,寵溺的道,敏敏不願嫁到北燕國,很大的原因不就是因為做北燕的大皇子妃沒有在西陵國做一個小小的皇女來得逍遙自在麼?

也對,明明從小便生長在西陵國的國度,過著的都是女尊男卑的生活,嫁到北燕國那種男尊女卑的環境裡,自然是吃虧的。

「啊?」上官敏聽了上官秋雁的話,嘴角忍不住抽搐,就連嘴巴也是大張著,神色多了幾分不自然,她沒有想到,離開西陵國的這段日子,大皇姐還真是替她著想啊,可是現在……

好半響,上官敏才反應過來,忙開口道,「敏敏不回去。」

「嗯?不回去?」上官秋雁皺眉,「母皇陛下不逼你嫁到北燕了,你還想怎樣?」

「我……我……我才不要什麼三夫四侍了!」上官敏目光閃爍著幾分慌亂,聽了二皇姐的話,她是更加不能回去了。

「你……」上官秋雁緊盯著自己的妹妹,一臉不解,「不要?你以前不就吵著要嗎?要不是你年紀還小,早兩年怕都是有了。」

「那是以前,現在我不要了,總之……總之就這樣,我只要我喜歡的人。」上官敏堅定的道,若不是臉上的那層黑灰色的不明物體遮蓋著她本身的肌膚,此刻上官秋雁定能從她的臉上看到從來不曾看到過的羞澀,「二皇姐,你就當沒有看見敏敏吧,敏敏在這裡過得很好,你千萬不要告訴母皇陛下我的下落啊。」

說罷,鬆開上官秋雁的手,逃命似的跑開,留下上官秋雁暗自疑惑,「這丫頭,怎麼一天一個樣?」

上官秋雁也沒有再去追,知道上官敏在東秦國,她就已經放心了,至於會不會將上官敏帶回西陵國,那也得過了今天再說。

安寧和蘇琴一起剛進了皇宮,蘇琴就被宮中的管事太監匆匆的叫走,安寧依舊記得蘇琴離開時那萬分不情願的模樣,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笑意。

「碧珠,飛翩那邊的訊息如何了?」安寧幽幽的開口,今日進宮,安寧帶的人是碧珠,這段時間,碧珠似乎將整個心思都放在了生意上,她若是不利用這個陪她進宮的藉口讓她休息一下,這丫頭指不定還依舊東奔西跑的,不知操勞。

「那林婉兒一切正常,不過,昨日收到一封信,似十分雀躍的樣子。」碧珠如實說道,緊跟在安寧的身旁,打量著自家小姐,似乎是在探尋著她的心思。

「哦?」安寧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亦是越發的濃郁,「十分雀躍麼?」

會是誰的信,讓林婉兒如此高興呢?想到前日趙景澤對她的威脅,又憶起方才趙景澤那神色之中的自信,安寧的眸光閃了閃,不管他今日要做什麼,她都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在宮中轉了一會兒,不多久,一個威嚴的宮殿便出現在了安寧和碧珠的面前。

「小姐,你這是……」碧珠試探的問道,看著面前的皇后宮,小姐今日來找皇后娘娘做什麼?在她看來,小姐從來不會做多餘的事情,小姐來皇后宮莫不是和那天靈寺的林婉兒有關係?

在雲王府的產業下浸淫了好幾個月,如今的碧珠可不再是那個小丫鬟,許多事情一聯絡起來,她便也能夠猜出幾分端倪。

安寧高深的一笑,卻沒有回答碧珠的問題,徑自走進了皇后宮。

皇后宮內,銀霜姑姑正伺候皇后娘娘換好等會兒壽宴上的禮服,聽得宮人稟報,安平侯府二小姐求見,皇后臉上一喜,「快,快宣。」

不多久,安寧便走進了大殿,出現在了皇后娘娘的面前,安寧還未來得及行禮,皇后娘娘便上前止住了她行禮的動作,「寧兒啊,怎的這麼就不進宮見本宮?好歹也是本宮的義女,叫本宮在這宮中好生寂寞啊,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自從明月公主被毒蛇咬死之後,皇后娘娘大病了一場,如今雖然身體康復了,但心中卻依舊沒有從失女的悲痛中緩過來,平日裡臉上的笑容明顯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