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勾引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2頁,共2頁

方才在大殿之上,沒有看到那一塊空白靈位,安寧自然是知道是怎麼回事,三夫人果真是謹慎的,但謹慎又如何?她將安平侯爺引到這裡來,就是要讓他發現三夫人沒有去幽州,而是在天靈寺中住著的秘密,或者……腦海中浮現出三夫人跪拜在那空白靈位前的專注神情,安寧心中隱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夾雜著幾分探尋真相的興奮。

安平侯爺知道那人的存在嗎?她是越來越希望看到安平侯爺發現之後的表情。

想到什麼,安寧的眼底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光芒……

天靈寺的一處。

一纖細的身影,拿著掃帚,正在清掃著庭院中的落葉,可是,無論她怎麼掃,掃了之後,地上還是有更多的落葉。

「小尼姑,掃什麼地啊,跟貧僧走,貧僧定有辦法讓你不做這些重活。」一個輕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與此同時,一個和尚便靠近了那一抹身影。

那一抹身影一驚,立即便要閃開,但她還沒有來得及有所動作,手腕兒便被一隻大掌牢牢的抓住,女子面露嫌惡,「放開我!」

聲音之中依舊難掩趾高氣昂的氣勢,好似高高在上慣了一樣。

那和尚一聽,嘴角的笑容更是輕佻,伸手抬起女子的下顎,「呵呵,小尼姑,放開你?你說煮熟了的鴨子,貧僧還能讓她飛了不成?貧僧怎麼捨得放開這麼嬌滴滴的小尼姑啊?走,跟貧僧走,貧僧定不會讓你後悔。」

抬起的那張臉,雖然憔悴,但依舊難掩美麗動人,那尼姑不是曾經的婉貴妃又是誰?畢竟是做過後妃的人啊,在這天靈寺中,雖然是和尚窩,有規矩在那裡擺著,但依舊有不少人覬覦著這美麗的小尼姑。

林婉兒冷哼一聲,「你給我滾開,休要碰我。」

和尚眸子一緊,似乎多了幾分不悅,「哼,你當你是誰?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婉貴妃麼?皇上不要你了,你還自命清高,如今你林家都沒了,只剩下你一個人,你還不如跟了我……」

「你……你胡說,你找死麼?」林婉兒惱羞成怒,這是她心中的痛,沒想到這個可惡的和尚,不但想佔她便宜,還揭開她的傷疤,真是不能忍了。

可是,以她一個女子的力道,又如何能夠掙脫這個和尚的束縛呢?便是再努力,她的手腕依舊被和尚牢牢的抓著,怎麼也不肯放。

「找死?」和尚眼中的輕佻更濃,那目光掃視著林婉兒的身體,好似用視線將她身上的衣裳給扒了一般,「自然是找死,不過是欲仙欲死的‘死’,哈哈……」

和尚大笑出聲,一把將林婉兒打橫抱起,林婉兒根本避無所避,但即便是被他抱著,她也沒有放棄掙扎……

「你在幹什麼?好一個和尚,竟然在這寺廟之中,意圖對人家姑娘不軌,你要是不要臉?這佛門清靜之地,你也不怕佛祖看到了。」凌厲的聲音傳來,一個身影便擋在了和尚的面前。

和尚已經惦記林婉兒好些日子了,正心急著將林婉兒帶到他的房間中,好一逞獸慾,看到面前的這個男子堵在面前,明顯就是來給他添麻煩的,當下便怒了,「哼,和尚?和尚怎麼了?和尚配尼姑,天作之合,你想壞我好事麼?我看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和尚將林婉兒放在一旁,已經作勢要給面前這個壞他好事的男人一點教訓,但,猛地聽到林婉兒的話,他的臉色卻是倏地一沉。

「璃王殿下?璃王殿下……婉兒參見璃王殿下。」林婉兒看到來人,心中一喜,忙跪在地上參拜。

那和尚一聽面前這人的身份居然是王爺,璃王殿下嗎?這璃王殿下是除了豫王殿下之外,爭奪皇位的另一有力人選,他一個小小的和尚怕是得罪不起的啊,當下,和尚的色心便被消磨掉了,連待都不敢多待一會兒,屁滾尿流的離開。

不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璃王趙景澤,他方才正要離開天靈寺,卻沒有料到會撞見這一幕,他本無心管閒事,但是,看到了那和尚抱著的女子竟然是曾經的婉貴妃,鬼使神差的,趙景澤便出了這個面。

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婉兒,這個林婉兒曾經在皇宮之中,那是何等的高貴,後宮中除了皇后,便是她的分位最高了,便是他這個王爺見了婉貴妃,都要以禮相待,可是……趙景澤眸光微斂,大步上前,親手將林婉兒扶起來,「貴妃娘娘……你請起。」

林婉兒聽到他的稱呼,眼裡閃過一抹失落,起身,抬眼對上趙景澤的雙眸,楚楚可憐的笑道,「璃王殿下切莫要這麼稱呼了,婉兒已經是皇上不要的妃子,璃王殿下若是不嫌棄,便喚我一身婉兒可好?」

說話之間,身體更是虛靠在趙景澤的手臂上,那模樣,要多惹人憐惜,就有多惹人憐惜。

林婉兒在看到趙景澤的那一刻起,心中生出了無限的希望,要知道,自從被送到了天靈寺中,她便被落了發,被逼當了尼姑,可是,她的心卻沒有平靜,她依舊想著如何才能重新得回皇上的青睞,可是,這天靈寺距京城都還有幾個時辰的路程,皇上又不會來天靈寺,她又如何能夠見得到他。

她是真的不希望就此在天靈寺中了此殘生啊!

所以,方才在看到趙景澤時,她心中便迅速的有一個聲音告訴她:抓住他,趙景澤或許會是你唯一的希望了。

林婉兒絲毫不掩飾的直勾勾的看著趙景澤,要知道,林婉兒本就是美人,雖然這些時日憔悴了些許,但是,這身尼姑的打扮,卻是讓趙景澤生出了那麼一絲變態的心裡,尼姑?佛門中的人,都有那麼幾分神秘的神聖,此時的他,甚至想玷汙那一抹神聖,心中不禁暗想,尼姑會是什麼滋味兒?

一時之間,趙景澤看林婉兒的眼神都有些變了,林婉兒自然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過,這正是她想要的,斂了斂眉,林婉兒嘴角溢位一絲苦笑,「璃王殿下,婉兒如今已經沒有了任何親人,方才是璃王殿下救了婉兒,可不知道,等到璃王殿下走之後,那人他……」

「你放心,本王不會讓他傷你分毫。」趙景澤的目光一直都沒有從林婉兒的身上移開,越看心中就越發的瘙癢,這曾經是父皇的女人啊!

單是這兩點,就足以讓他心神盪漾。

「真的?那婉兒謝過璃王殿下了,只是,婉兒如今身無長物,不知如何酬謝璃王殿下……」林婉兒咬了咬唇,她伺候皇上這些年,自然深諳男女之事,不然,她又怎能讓皇上對她那般喜歡?她知道該如何誘惑一個男人。

她最想誘惑的人是宸王蒼翟,可是……腦海中浮現出蒼翟的身影,他卻是她永遠也不敢去碰的,況且,想到那日在憶陽軒的事情,他對安平侯府二小姐那般傾心,便是自己誘惑,怕也是討不到好,但眼前這個璃王趙景澤便不一樣了,看他此刻的眼神,便知道他就是一個好色之人。

趙景澤猛地握住林婉兒的手,聲音透著一絲媚惑,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林婉兒,「婉兒何必說謝?能夠幫到你,就已經是本王的幸運了。」

林婉兒心中劃過一絲諷刺,暗道虛偽,她自然是知道,他們都是在逢場作戲,趙景澤眼中的濃烈的**,她還看不出來嗎?她若看不出來,就不是林婉兒了。

逢場作戲,呵呵……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她心中的盤算,正和璃王趙景澤在某些方面極其的相似,那麼,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璃王殿下,讓婉兒替你倒杯茶喝吧。只是,婉兒的房間,簡陋狹小,不知璃王殿下……」林婉兒眸光微閃,臉上更是多了一抹紅暈,模樣讓趙景澤看了更是心中一蕩。

「無妨,無妨。」趙景澤眼睛一亮,多了幾分急切,鬆開林婉兒的手,跟著林婉兒大步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不多久,二人便到了一個房間外,推門而入,果然是狹小簡陋,但這些趙景澤都沒有看在眼裡,他的目的,是嚐嚐父皇女人的味道,同時,也想玷汙一下神聖。

剛入了房間,趙景澤便按捺不住了,一把將林婉兒抱住,卻引得林婉兒一陣驚呼,「璃王殿下,你……你幹什麼?」

這問題讓趙景澤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夾雜著幾分諷刺,「你讓我跟你來,不就是希望我對你做什麼嗎?難不成真是為了喝茶?」

林婉兒方才的勾引,他自然是心中明白的,不管她是懷著什麼樣的目的勾引他,他趙景澤都不怕。

林婉兒心中一怔,便也沒有掩飾什麼,「璃王殿下,婉兒欽慕王爺已久,所以……所以才……」

趙景澤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句話,看她的眼神更是熾烈,且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現在他最想做的,便是將林婉兒摟在懷中,好好的品嚐,哈哈……他父皇的女人呢!哼!如今不也要在他的身下承歡?

趙景澤沒有絲毫猶豫與耽擱,一把將林婉兒拉到簡陋的床上,衣服一件一件的剝落,簡陋狹小的房間中,兩具身體迅速的交纏在一起,心中卻是盤算著各自的目的。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房中二人才停歇下來,趙景澤想到時辰,便立即起身,此時的他,眼中已經沒有了**,不過,對於林婉兒在床上的表現,他卻是十分滿意。

但是,在他的心中,女人就只是女人而已,發洩了**,他自然是要去辦正事,上一次豫王趙正揚請旨去炎州,得到了不少的民心,他的威脅便越來越大了。

正穿著衣服,一雙細長的手臂便從身後摟住了他的腰,隨即感受到身後兩團高高的隆起磨蹭著他的背脊,眼中劃過一抹異色,果真不愧是父皇的女人啊,這股子騷勁兒是他以往的女人從不曾有過的,不知道在父皇的床上她是不是這般。

「本王要走了。」趙景澤沉聲開口,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感情。

身後的林婉兒眸光微怔,「王爺,婉兒如今已經是你的人了,婉兒願意一輩子服侍王爺,哪怕是以一個丫鬟的身份也好,婉兒……喜歡王爺。」

趙景澤眼底劃過一抹陰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婉兒,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被父皇貶到天靈寺中為尼的,本王便是想將你帶在身邊,也沒有那個能力啊。」

「王爺,那婉兒在天靈寺中等你可好?只要王爺想到婉兒了,隨時可以來,婉兒等王爺……等王爺繼承了皇位,到時候,婉兒甘願做伺候在皇上身旁的宮女。」林婉兒深情的道,此時的她,好似真的是一個將心全都遺落在眼前這個男子身上的柔情女子一般。

聽到林婉兒喚他皇上,趙景澤心中明顯一喜,轉身看著身無寸縷的林婉兒,眸中有多了幾分異樣,「好,你便在這裡等著本王,本王定會來看你。」

敷衍也好,真話也罷,趙景澤對於林婉兒的身體,還是有幾分食髓知味的,既然林婉兒主動獻身,他多一個洩慾的工具,又有何不好?再說了,一個沒有了林家做後盾的林婉兒,在他看來,是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林婉兒聽到他的承諾,這才開心了起來,更是動的迎上了他的唇,好一番親熱之後,才將他放開。

等到趙景澤離開了房間,林婉兒嘴角的笑意才變了模樣。

趙景澤對皇位的**,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他對自己的不以為意,她也不會看不出來,不過,她既然開始引誘趙景澤,自然有方法讓他對自己沉迷。

趙景澤,如今已經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一定要好好抓住!

安寧在天靈寺中住下了,如今,她已經掌握到一些資訊,安平侯爺的住所,甚至是那個詹家老爺詹灝的住所。

「小姐,方才我打聽了,自從安平侯爺住進天靈寺的那天開始,三夫人好似就沒有出現過,甚至連念兒小姐,也沒有出來過。」說話的是作小廝打扮的雪兒,一邊替安寧倒上一杯茶,一邊開口道。

「哦?是嗎?」安寧挑眉,端起茶杯,嘴角溢位一抹笑容,看來,那三夫人真是縝密啊。

「飛翩,你可要密切留意了,那詹家老爺來天靈寺,必定會和三夫人碰面。」安寧淺淺的抿了一口茶,微微斂下眉眼,眼底似有什麼一閃而過。

「是,小姐,飛翩辦事,你還不放心嗎。」飛翩自信滿滿的道,不過是監視兩個人而已,對他飛翩來說,是小菜一碟。

安寧瞥了他一眼,似乎是看出了飛翩心中所想,嘴角一揚,「我們這個三夫人,不能小覷了,我之前也和你說過,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啊,你要是大意了,小心我多留碧珠兩年,反正我名下的產業無人打理,碧珠是一個不錯的幫手。」

飛翩一聽,臉上的輕鬆,頓時就變了,立即嚴肅了起來,「是,飛翩定不辱使命。」

小姐拿碧珠來督促他,他可是大意不得啊,要知道,小姐向來都是言出必行,行出必果的,若是真的因為他的大意,而導致自己再多做幾年光棍兒,他就太虧了。

安寧見飛翩的嚴肅,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濃郁,就連一旁的雪兒也吃吃的笑了起來,要說,她還真是羨慕碧珠呢!而她自己……想到她所經歷的事情,雪兒快速的將心中的痛苦與失落斂去,便是殺了林家大少爺,殺了大夫人,報了仇,發洩了怒氣,但許多事情都無法改變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雪兒沒有讓自己沉溺在這愁緒中太久,看向安寧,心中便暖了起來,小姐是她的恩人,這輩子,她便用一生來伺候小姐,報答小姐便好,反正,碧珠若是嫁了飛翩,她就是小姐的首席丫鬟了,不是嗎?

翌日,安寧一起床,便出了房間,在天靈寺中轉了一圈兒,到了某個房間外,安寧眉毛微皺,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猛地,一陣吵鬧的哭聲傳了出來,安寧眼睛倏地一亮,繼續聽著哭聲中夾雜的內容。

「念兒不要在這裡關著,念兒要出去,娘,你放念兒出去啊,念兒不要待在這裡了,念兒寧願回家,寧願回侯府……」

「念兒,你別鬧了,怎麼這般不聽話?」

「娘,你不疼念兒了,嗚嗚……你不疼念兒了……爹,你快來接念兒回家啊……」

「念兒,你……」

安寧靜靜的聽著,視線落在方才自己看著的那個房間的隔壁,這哭聲正是從那個房間的隔壁傳出來的啊,三夫人和念兒住進天靈寺,竟然是沒有記錄的,雪兒和飛翩便也查不出他們所住的房間了。

不過,前幾次,三夫人都是住這個房間,所以,安寧一猜便猜到了,此刻已經印證了她的猜測。

聽著屋子裡面念兒的哭鬧聲慢慢的在三夫人的安撫下停息了下來,安寧眸中的光亮越發的耀眼。

三夫人將自己和念兒關在房間中,不就是怕遇到安平侯爺,被安平侯爺發現了她們在天靈寺中的秘密麼?

既然她不出了,那麼,她便只有動些手腳,將她們引出來了。

安寧淡淡的看了那房間一眼,不多久便離開,再次回來時,已經是另外一番裝扮。

一襲和尚的衣服,頭上戴著帽子,這咋一看,正像極了一個小沙彌,頭上的帽子倒也沒有人懷疑,因為在這天靈寺中,有些是帶髮修行的僧人,別人看到他,也只當她是一個帶髮修行的和尚罷了。

端著一些吃的,安寧敲響了面前的門,「施主,小僧是來送飯的。」

裡面的吵鬧早已經停息,僅僅是片刻的時間,門便從裡面開啟了,開門的竟然不是三夫人,而是念兒本人,這倒是讓安寧吃驚了一下。

念兒看到這些吃的,眼睛倏地一亮,「快些端進來,我都要餓慘了。」

安寧嘴角笑了笑,端著吃的,進了房門,將房門關上,進門之時,第一眼便將整個房間掃視了一週,放下吃的,安寧眸光微轉,「夫人呢?」

念兒一怔,神色竟是防備了起來,「你問那麼多幹什麼?」

念兒雖然在三夫人面前嬌慣吵鬧了一些,但是,對於外人,她卻有著幾分機靈勁兒。

安寧斂了斂眉,「貧僧多嘴了,小施主,貧僧還要練劍,就先下去了,小施主吃完了,貧僧再來收碗。」

一聽到「練劍」二字,念兒連手中的吃食都放下了,忙拉著安寧,「小和尚,你會練劍嗎?你跟念兒一起練好不好?」

安寧皺眉,一臉為難,「可是……」

「沒有可是,我就要你陪我練劍!」念兒霸道的開口,正此時,聽到隔壁一聲響動,念兒一驚,「糟了,你快藏起來,娘看到你,定會讓你立刻走的。」

說著,便推著安寧,藏到了簾子後面,剛藏好,便聽得三夫人的聲音傳來,「念兒,飯送來了嗎?送來了,你就自己先吃著,娘有些事情,你別打擾。」

說罷,便關上了那兩個房間之間的暗門,安寧眼中劃過一抹了然,原來如此!有事?又有什麼事?

正想著,安寧便聽得隔壁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楚楚,你便如此不想見到我麼?」

這個聲音,她聽過,也記得,這不是詹家老爺詹灝又是誰?

他們終於碰面了嗎?心中浮出一絲激動,看來她來得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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