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妙佈局將計就計2

肓,直至死亡。

安平侯爺看了安寧一眼,似乎是想從她的臉上看到些微的情緒,但他卻失望了,她的臉上依舊是方才那般淡淡的冰冷,這讓安平侯爺心中的怒氣又衝了上來,朗聲道,「你身為安平侯府的一份子,你必須幫助安平侯府度過這個難關。」

稍早,他進聽雨軒之前,本來是打算用商量的態度來和安寧說這件事情,但是,此刻似乎是被安寧臉上的冷漠刺激到,便也忘記了什麼商量不商量,直接是冰冷的命令脫口而出。

安寧眸光微閃,眼底劃過一道精光,「為什麼?爹爹都沒有辦法,寧兒哪有那個本事?」

安平侯府的一份子?必須幫安平侯府度過這個難關麼?呵呵……這應該是她這段時間聽過的最大的笑話了,自己看好戲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幫安平侯府度過難關?她倒是更加喜歡在安平侯府如今的困難上踩上一腳,貌似在仇人身上傷口撒鹽也不錯啊!

「你自然是沒有那個本事,不過,有人有這個本事。」安平侯爺眼中多了一抹算計,便是此時的他,也依舊沒有將自己的這個二女兒放在眼裡,他又怎知道安平侯府之所以會有如此困境,正是這個他瞧不起的二女兒一手策劃!

安寧斂了斂眉,故作疑惑,心中卻浮出一絲瞭然,還沒有開口說什麼,便聽得安平侯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哼,你要是爭氣一些,牢牢的迷住宸王殿下,成了宸王殿下的女人,那這事情倒也好辦了,只要我是宸王殿下的岳父,宸王殿下難道還不會幫助我們安平侯府嗎?可是,哎,你好歹一個女人,連那個什麼二公子都比不上,竟讓那二公子將宸王殿下迷得團團轉。」安平侯爺氣憤的道,坊間傳聞的關於二公子和宸王蒼翟的曖昧,幾乎是整個東秦國的京城無人不知為人不曉,不僅如此,宸王殿下也好久沒有到侯府來看安寧了,一想到此,他就分外後悔,要是自己以前不受璃王趙景澤的誘惑,一心一意的撮合宸王殿下和寧兒,那麼這個時候,他怕是早就成了蒼翟的岳父了,可是,世上哪有後悔藥可以吃?

昨日,他為了安平侯府的事情,去了一趟宸王府,可還沒有進得到府中,便被看門的家丁給趕了出來,宸王殿下的那個貼身侍衛甚至還下令,不許他靠近宸王府方圓百米之內,好似他是什麼汙穢的東西一般。

安寧眸子一緊,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自然是知道昨天安平侯爺被蒼翟拒之門外的事情,當時銅爵傳訊息,說是安平侯爺在府外求見,蒼翟正在她雲王府的閣樓上,蒼翟還是當著自己的面兒對銅爵吩咐,不許安平侯爺出現在宸王府方圓百米之內,她甚至從閣樓上,遠遠看見安平侯爺被驅趕之後,那氣急敗壞的模樣,當真是大快人心啊!

安平侯爺隱約察覺到安寧嘴角的那一絲笑意,眼裡的不悅更濃,「你還笑,現在安平侯府都在這個關頭了,你還笑得出來?你可知道,沒了安平侯府,你便只能流落街頭,哪能再安安穩穩的當你的大家小姐?」

安寧心中輕嗤,流落街頭?流落街頭的永遠都不會是她安寧!

斂去笑意,皺了皺眉,「爹爹方才也說了,宸王殿下不再青睞寧兒,寧兒又能幫到什麼忙?」

「你自然是幫得到忙,我叫你做什麼,你做什麼就是了。」安平侯爺有些不耐煩了,他現在只想解決眼前安平侯府那些產業上的問題與漏洞,也無心在和安寧多說什麼,急切的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一些禮物,你到雲王府去一趟,當初雲王爺娶妻,我們安平侯爺還沒有道賀過。」

如今安平侯府的困難,除了宸王蒼翟,怕就只有雲王府能夠幫得上忙了,好在寧兒是雲王爺的表妹,這一層關係在,想來那雲王爺也不會將寧兒拒之門外。

安寧眸子一緊,便是一眼就看出了安平侯爺的心思,「雲王爺?為何要去找他?找他幫忙嗎?無親無故的,他又會幫安平侯府嗎?」

安寧故意裝傻,若有似無的看著安平侯爺,眼底劃過一道光芒。

「你的記憶不是恢復了嗎?難道你忘記了你的孃親是雲家的女兒?你是雲王爺的表妹,你去求他,他多少是會給些面子的,你多說些好話,取得他的同情,他應該會幫的。」安平侯爺心中盤算著,讓安寧去求雲王爺,這已經是他能夠想到的最後的辦法了。

只是,他剛說出這一句話,安寧的臉色卻是倏然變了,「孃親是雲家的女兒?你還記得孃親是雲家的女兒麼?既然記得,那你不也是雲家的女婿,你為何不親自去求雲王爺?」

被安寧這一番凌厲的質問,安平侯爺的臉色僵了僵,他又何嘗沒有想過?但是,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尤其是當年雲蓁死後,他甚至連葬禮都沒有替她操辦,他就是擔心那雲錦還記得當年的事情,他去了,無疑是自討沒趣,不僅如此,雲王爺怕更加不會幫他了,所以,他才將安寧推出去,安寧怎麼說,身體裡也流淌著雲家的血,這一點是誰也不能改變的!

安寧看到安平侯府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爹爹你是不敢去麼?」

安平侯爺身體一怔,抬眼對上安寧的視線,不知為何,此刻的他,竟然覺的分外怪異,還沒來得及探尋那怪異從何而來,便聽得安寧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安平侯爺,如果那雲王爺見到寧兒,想到孃親,提出要去孃親的墓前祭拜,又該如何是好?」安寧淡淡的開口,稱呼也隨之發生了變化,不再是「爹爹」,而是直接喚他安平侯爺。

安平侯爺的注意力都在安寧提出的這個問題上,倒也沒有去在意安寧的稱呼,眉心更是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滿臉不安的踱著步,口中喃喃,「是啊!該如何是好?該如何是好啊!」

都怪那劉香蓮,當年若不是她吹枕旁風,他也不會做得如此絕情,此時的安平侯爺,將責任完全推到別人的身上,他若是問一下自己的內心,當初要是沒有劉香蓮的枕旁風,他又會在雲家快要覆滅的情況下,去做那些對他,對安平侯府無用的事情麼?

答案肯定是不會的!

「孃的墳墓在哪兒啊?」安寧緊緊的握著雙手,眼中激射出一道歷光,看著安平侯爺的慌亂,再一次問道。

安平侯爺抬眼對上安寧的視線,從安寧的眼中,他看到了濃烈的恨,恨,沒錯,是恨,安平侯爺心中咯噔一下,有些事情在腦中清晰起來,她是知道了當年雲蓁根本就沒有墳墓的事情了!她是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