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嫁人了,新郎不是他!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1頁,共2頁

安寧一發話,碧珠是跟著走了上去,但雪兒畢竟是初來乍到,心中還處於十分生疏害怕的階段,見二人都走了,雪兒也忙小跑著上前。

「小……公子……」雪兒意識到什麼,忙改口,方才在馬車上,安寧和碧珠都已經給她提醒了好幾次,在外一定要叫她公子,切莫要叫漏了嘴,引起人的懷疑,現在眼看著那安平侯爺就在前面不遠處,她自然是要更加的小心謹慎了,千萬可不能出一絲一毫的差錯,給小姐添了麻煩。

雪兒的這一聲喊,引來了無數人的視線,安平侯爺聽到這「公子」二字,立馬就想到了二公子,順著那聲音看過去,果然看到一輛豪華的馬車旁,一襲月白色錦衣的俊俏公子,眉眼含笑,一臉溫和,那可不就是二公子麼?

安平侯爺今日本就為了二公子而來,此刻見到二公子那和善的模樣,心中隱隱生出了一絲期待與希望,希望這個二公子能夠是一個好說話的主,忘記了昨天的不愉快,重新將糧食賣給他們。

安平侯爺忙迎上前去,親自從身後的管家手裡拿過好幾個裝著禮物的錦盒,滿面諂媚討好的笑容,迎了上去。

「二公子……」安平侯爺走到安寧面前,甚至還十分有禮的做了個揖,那態度好得不像話。

安寧看在眼裡,自然這是在食為天的門外,許多買米的人都看在眼裡,其中不乏那些來買米的貴族家丁,心中都暗自詫異,這二公子還真是好大的派頭,連四大世家之一的安平侯爺也要如此對他以禮相待,既然安平侯府都這般了,那其他的普通貴族,又怎敢對這二公子怠慢了呢。

那些家丁各自心中都暗自盤算著,回去要好好的給自家的老爺提提意見,看看是不是也應該送送禮,討好一下二公子,畢竟,到了後面,說不定連高價的米也買不到了。

「喲,這不是安平侯爺嗎?是什麼風把你這大貴人給吹來了?」安寧挑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眉宇之間,滿是不屑,她可不會顧及這裡是不是有很多人在場,當場給他難堪又如何?這正是她想要的,想那安平侯爺是如何對帶自己的孃親的?是如何沒有將她這個女兒放在眼裡的,前世,又那般的利用他,讓他難堪還算便宜他了!

不過,這這是前戲而已,安平侯爺不是一直重視他的面子,重視那安平侯府的面子嗎?她就是要當著所有的人讓他顏面掃地,才能夠解她心頭之恨。

果然,安平侯爺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難看至極,感受到周圍人看過來的視線,安平侯爺忙撐起一個笑臉,低聲說道,「二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想到自己今日來是有求於她,若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那怕不出一個時辰,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安平侯爺來求二公子了,他是求他不錯,但是,自己好歹也是四大世家之一,而對方,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公子罷了。

安寧將安平侯爺的心思看在眼裡,眼底劃過一抹詭譎,借一步說話?她不借又如何?

安寧輕笑道,甚至用比方才更大的聲音朗聲開口,「安平侯爺有事在這裡吩咐便可,難道還有什麼不方便別人聽的話麼?何必要借一步說話?偷偷摸摸的,就是你安平侯爺的作風嗎?」

在場的人譁然,有嘲諷安平侯爺的,有吃驚這二公子敢這般跟安平侯爺嗆聲的,大多數人都在一旁,一邊排著隊,一邊看著好戲。

安平侯爺臉色更是難看,白中泛青,甚是精彩,他那能料到這個二公子竟然如此不給面子,胸口因為氣憤而劇烈的起伏著,若是放在以前,他早就教訓這個二公子了,可是……想到現在的情況,想到現在侯府的處境,安平侯爺努力壓下心中的怒氣,扯出一抹笑容,「看二公子說的哪裡話?」

眸光微斂,安平侯爺看了看手中帶來的禮物,便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遞給二公子,「二公子,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希望二公子能夠笑納。」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二公子若是接下了,那麼自己後面有求於他的事情,也就好辦了,畢竟,這麼多人看著二公子收了禮,若二公子不辦事,那對他的影響也終究是不好的,不是嗎?

安平侯爺心中盤算著,目光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二公子的表情,甚是期待二公子快些收下禮物。

安寧瞥見安平侯爺的神色,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雪兒,「沒見安平侯爺的東西都拿了這麼久了嗎?還不快接過來?」

雪兒忙回過神來,方才小姐說,要讓她們見識見識安平侯爺如何對她們低聲下氣,雪兒算是見識到了,這哪裡是在侯府那個高高在上的老爺啊?滿臉的諂媚與討好,簡直沒有半點兒相似之處。

雪兒看了眼安平侯爺,又忙將視線轉開,立即上前,將安平侯爺手中的幾個錦盒接了過來,安平侯爺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他哪又知道,這個接過他手中錦盒的小廝,就是自己的六夫人呢?

安平侯爺搓著手,滿臉討好的試探,「二公子,可否賞臉讓本侯爺請二公子喝杯茶。」

「安平侯爺,你也看到了,我這食為天都忙翻天了,我哪有時間配安平侯爺喝茶啊?不過,倒是要謝謝安平侯爺的禮物了。」安寧故作為難的道,眼中劃過一道精光,朝著安平侯爺拱了拱手,「安平侯爺,恕在下無法奉陪了。」

說罷,便給碧珠和雪兒使了個眼色,便立即朝著食為天走去。

「二公子……」安平侯爺早已經僵住,回過神來,見二公子已經帶著他的兩個小廝,走到了食為天的門口,這……這是怎麼回事?那二公子就這般堂而皇之的收了他的禮物,連這麼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安平侯爺饒是再有耐心,此刻也禁不住暴走。

安寧頓住腳步,轉身看了安平侯爺一眼,皺眉,隱約浮出一絲不悅,「怎麼?安平侯爺還有事?」

「這……」安平侯爺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壓制著自己心中不斷沸騰著的怒氣,指了指雪兒手中拿著的錦盒,「二公子,這……」

「怎麼?敢情你安平侯爺送的東西,是捨不得麼?方才不還讓我笑納嗎?哼,既然捨不得,又何必要送?也罷,將東西還給安平侯爺,我們還不稀罕這麼一點東西!」安寧眸光一凜,面露不悅,語氣甚至多了一絲生硬與霸氣。

雪兒聽到安寧的吩咐,立即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安平侯爺,安平侯爺哪敢接回來?他便是心中再有不捨,也不敢要回來了,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知道,一旦自己要回了那東西,那二公子便再也不可能賣糧食給他安平侯府了,那麼到時候,無論做什麼,都無力迴天了。

「二公子誤會了,我……我不是那意思。」安平侯爺在心中哀嚎,這二公子,果然還真是不好對付。

「哦?誤會了嗎?」安寧挑眉,「安平侯爺不是這意思,那又是什麼意思啊?」

「二公子,本侯是有事相求,還希望二公子能夠成全。」安平侯爺豁出去了,顧不得這麼多人看著,拉下一張老臉,直接當著眾人的面開口,看來,他怕是無法有機會和二公子單獨說這件事情了,他現在擔心的是,若是失去了這一次機會,以後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安平侯爺對二公子有事相求?眾人一聽,頓時更加來了興致,大家都聽聞過昨日一早發生的事情,那安平侯府的管家明明說,讓二公子等著,安平侯爺會讓食為天好看,那囂張的模樣,昨日在場的人都記憶猶新,沒有想到,今日安平侯爺確實是來了,但卻不是來讓二公子好看,反倒是來巴結討好起二公子來了啊!

現在這情況,尤其是方才安平侯爺那難看至極的憋屈表情,更是讓他們明白,現在怕是二公子給安平侯爺好看吧!

看來,這安平侯府和安平侯爺怕是有的好受了,畢竟,現在的形勢,二公子掌握著大家急需的資源,主動權全部都在二公子的手中,只要二公子一句話,他安平侯府怕只有餓死的份兒了。

安寧斂眉,「有事相求?堂堂安平侯爺有什麼事是要求在下的?」

安平侯爺臉色更是尷尬,但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二公子,昨日是我家的下人不懂事,衝撞了二公子,還請二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那下人的疏失,我在這裡給二公子賠不是了。」

「原來是這件事情啊!」安寧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這笑容讓安平侯爺看了,心中隱隱生出一絲希望,當然,他的神色反應,都被安寧暗自捕捉在眼底,安寧頓了頓,繼續開口道,「我去計較那些事情幹什麼?不過是一條狗在那裡亂吠罷了,安平侯爺如果只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那就大可不必在意,不用放在心上,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不是?」

「是,是,是,二公子宰相肚裡能撐船,實在是好肚量,那……」安平侯爺心中一喜,二公子還不是那般不好說話的人,看來,糧食的事情,應該還是有希望的,頓了頓,安平侯爺繼續開口,「二公子可否同意,賣些糧食給安平侯府?」

安平侯爺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眼前這個二公子的神色,猛地瞧見二公子臉色微沉,心中咯噔一下,忙道,「當然,兩百倍的價格,我一分一毫都不會少。」

話說完,那二公子眉心卻又皺了起來,安平侯爺又繼續道,「三百倍……三百倍的價格……四……四百倍……」

安平侯爺身體冒出一股冷汗,他不斷的提高價格,而這二公子的臉色反而是越來越難看,好似根本就不滿意一般,這逼得安平侯爺不斷的往上漲,「六百倍……六百倍如何?」

六百倍已經是極限了,若是再高,他也是承受不起了啊,原本只有五十文一升,六百倍,那可是三十兩銀子一升啊,可這二公子好似越發的不滿意,他的胃口到底有多大啊?!

周圍的人都看著,平民百姓一邊看著好戲,一邊思索著,這二公子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而那些富人家派來賣糧的人,在聽到安平侯爺不斷的提高價格的時候,臉色也是跟著更加難看,恨不得上前一腳將這安平侯爺給踢開,要知道,他一提價,萬一二公子將所有針對貴族的糧價同時提高了又該怎麼辦?

要知道,現在幾乎是二公子的食為天一家壟斷了整個東秦國的米業,什麼不都是二公子的一句話?

六百倍啊!這還是開始,若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再繼續漲的話,那又該漲到什麼樣的天價啊?

這真可謂是糧食比黃金還要珍貴啊!

這些人看著安平侯爺,滿臉的嫉恨。

安寧淡淡的掃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將各自的神色都看在眼裡,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大家也都聽見了,既然六百倍安平侯爺都願意買,那麼昨日我定的價格似乎是太委屈自己了……」

說到這裡,安寧停了下來,那些貴族派來賣糧的人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暗道:莫不是方才的猜測要成真了?

「既然這樣,那各位都聽好了,我就如安平侯爺所願,臨時提高價格,六百倍,可是一個不錯的數字啊!」安寧朗聲道,看著那一張張變得難看的臉,心中甚是暢快,隨即轉向在店鋪中忙碌的夥計,「夥計們,記住了,從現在起,百姓的價格不變,其他的價格,不再是十兩銀子一升,是三十兩銀子一升,可不要收錯了銀子。」

安寧的話一齣,所有的人都是神色各異,百姓們臉上都帶著笑容,心中也甚是興奮,平日裡京城的這些官員貴族們都是高高在上的,可如今,買一點糧食,竟比他們高出了六百倍的價錢,那足以養活他們平凡人家幾年了啊!他們不是有錢麼?這一次,二公子就讓他們花個夠!

而那些貴族家派來賣糧的人,目光狠狠的瞪著那個罪魁禍首的安平侯爺,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安平侯爺感受到那些凌厲的視線,心中一陣一陣的犯涼,這……這是什麼情況?

他現在好似鋒芒在背,如坐針氈啊!他幾乎是第一時間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六百倍的價錢是因他而起,那那些達官貴族,不就要將他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了?這可又該如何是好啊?

「各位……你們聽我解釋……這……這也不是我願意的啊……各位……」安平侯爺滿臉的焦急,試圖解釋,可是,那些看著他的人,視線倒是更加凌厲了起來,甚至有人對他丟出了東西,完全沒有將他安平侯爺放在眼裡。

安平侯爺無論說什麼,這些人都不領情,似乎都將罪責歸咎到了他的頭上。

安平侯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想到什麼,安平侯爺眸子一緊,轉眼看向那二公子,比起方才,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由衷的哀求,「二公子,那能否賣糧食給安平侯府了?」

安寧微微皺眉,一臉的為難,「安平侯爺,不是我不願意通融,畢竟,你也是送了東西,可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昨日那麼多人,那麼多雙耳朵聽著,我若是朝令夕改,那我這食為天還有什麼威信?還如何在這京城立足?」

安平侯爺心中一沉,這……都這樣了,二公子竟然還不同意?

「不,二公子,你聽我說……」安平侯爺猛地抓住安寧的手臂,安寧身體一怔,眼裡劃過一抹不悅,冷冷的瞪向安平侯爺,那視線,好似一把刀子,直插安平侯爺的心臟,幾乎是在那一瞬間,安平侯爺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送客!」安寧輕聲喝道,不再給安平侯爺絲毫的機會,方才這一齣,不僅僅是讓安平侯爺徹底的放下身段,低聲下氣的求她,同時,也將安平侯爺推到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境地。

她相信,不出一個時辰,等到那些達官貴族家的人回府將方才臨時漲價的事情稟報給他們的主子之後,安平侯爺怕是要承受所有達官貴族的攻擊了。

那樣的話,安平侯府無疑是雪上加霜,她倒是要看看,安平侯爺如何來應對!

安寧進了食為天的內堂,安平侯爺正要追進去,可卻被那些達官貴族家派來賣糧的人跟堵住了。

「安平侯爺啊,你行行好,別再折騰了行嗎?我們這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主子們交代了!」一個貴族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開口道,率先攔在了安平侯爺的面前,今天這六百倍,其他的達官貴族無疑是受到了安平侯爺的牽連啊,此刻,便是他這麼個下人,也對安平侯爺沒有好臉色看。

「是啊,已經六百倍了,安平侯爺你要折騰到多少倍才肯罷休啊?」其他人也競相附和,更是出手將安平侯爺往外推。

這個二公子,完全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這些達官貴族家以及這些被派來賣糧的人都隱隱看出來了,所以,他們便是不滿意這個價格,也不敢找二公子鬧事,甚至連責備的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只有暗自將這苦水往肚子裡吞。

不僅如此,還得好臉相待,不然,被食為天列入了黑名單,落得和這安平侯府一眼的下場,那可就是自找苦吃了。

安平侯爺早已經焦頭爛額,被人轟走後,只得坐在馬車上,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侯府,昨日,劉香蓮鎩羽而歸,他還好一頓教訓,可今日,他算是見識到了那二公子的厲害了。

哼,那二公子既然這般不近人情,現在該怎麼辦?安平侯府的存糧,怕是連一個月都頂不過去了,必須要快些想辦法才行啊!安平侯爺腦中快速的轉動著,猛然,他好似想到什麼,眼睛倏地一亮,立即吩咐車伕,調轉馬車,朝著蘇府而去,這個時候,林家肯定自顧不暇,肯定是幫不了忙的,但南宮家和蘇家卻還有些希望,畢竟那食為天還沒有將南宮家和蘇家列入黑名單,現在只能去求求他們,希望他們能伸出援手,勻出一點兒糧,或者是替他想想辦法。

安平侯爺滿懷著希望,很快便到了蘇府,被下人迎入蘇府,可剛入了蘇府,有人看他的眼色尤為怪異。

那人正是蘇府的管家,方才在食為天外發生的事情,他也正好在場,全數看了進去,並且,方才回來,也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給了老爺,這蘇家的管家從小就在蘇家長大,後來受蘇封的提拔,將管家之位授予他,他一直都將蘇家視為恩人,當然做什麼事情都是顧及著蘇家的利益,所以,他自然對這個安平侯爺是沒有好臉色的。

將安平侯爺迎進了書房,蘇封見到來人,心中一怔,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他剛聽聞了發生的事情,昨日才兩百倍,如今倒是成了六百倍,全是拜這個安平侯爺所賜啊!

「安平侯爺到我蘇府來,可是有事?」蘇封也沒有請他坐下,語氣淡淡的,絲毫沒有掩飾他的不歡迎,他雖然是四大世家之一,在四大世家中排第三,家中的銀子是不少,但是,這銀子也不是這麼花的呀!

這跟被搶了,有什麼區別?

安平侯爺隱隱能夠猜出導致蘇封態度冷淡的原因,心中嘆了口氣,扯了扯嘴角,「蘇兄,實不相瞞,小弟是有事相求啊。」

「想必安平侯爺是在為糧食的事情發愁吧?哎,安平侯爺,這事情可不好辦啊,你也看到了,如今就那二公子掌握著資源,稍早我收到訊息,說是那海颯公子去了一趟皇宮,皇上的態度依舊是尤為禮遇啊,依我看,那二公子是誰也動不得的,他漫天要價,便是皇上怕也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啊!」蘇封皺眉道,對於那個二公子,他也是恨得牙癢癢啊,方才管家帶回來的米,竟是花了三十兩銀子一升,這是什麼概念?三十兩銀子,夠普通的家庭吃一年了。

這樣被痛宰,他又怎會不心痛?

雖然是這樣,蘇封心中也是明白,那二公子沒有對他們蘇家下狠手,他已經是謝天謝地了,不然落得跟林家和安平侯府一樣的下場,那是哭都沒地兒哭啊!

安平侯爺的眉毛皺得更緊,「蘇兄,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幫幫小弟,這樣如何,我花雙倍的價錢,從你這裡買糧食,你看……」

蘇封眼睛一亮,雙倍的價錢,那就等於他要賺一倍啊!只要食為天漲價,他也會跟著水漲船高,這可是不小的誘惑!老練的眸子轉動著,蘇封在考量著這事情的可行性。

安平侯爺一瞬不轉的看著蘇封,滿眼的期待,只要能說服蘇封,從他這裡勻出一些,再求其他的人,找他們也一人勻出一些,這樣對付過去,雖然是要花大價錢,但總比最後餓肚子好啊!安平侯府那麼大一家子人,還等著米下鍋呢!

正此時,書房門被猛地推開,二人看向來人,來人一襲錦衣,似行色匆匆的跑著過來,此刻還上氣不接下氣的掛在門上喘著氣,那人不是蘇家公子蘇琴又是誰?

蘇封看到這個兒子,臉色立即沉了下去,「你這般慌慌張張的幹什麼?」

蘇封對蘇琴這個兒子,從來都是恨鐵不成鋼,瞧這樣子,哪還有一點兒世家公子的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