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惡果徹底征服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1頁,共2頁

天靈寺的一處廂房內,三夫人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面容沉靜無波,微弱的燈光下,白皙臉頰上那一道淺淺的疤痕依舊明顯,猛然,細微的嘎吱聲傳來,輕不可聞,一道暗門從牆壁處被開啟,從那暗門走出來一個人,一襲袈裟,頭頂光滑,不是今日白日里迎接他們的那一個方丈又是誰?

方丈走到三夫人面前,卻是十分恭敬,那恭敬不似主對客的友好,而更像是屬下對主子的服帖。

「小姐,今日事情有些不對勁兒。」那方丈開口,喚出口的稱呼卻和那凌伯一模一樣。

三夫人睜開眼,卻沒有去看方丈一眼,淡淡的開口,「今日是該不一樣的,府上的人說是一起來替安平侯府祈福,可她們背後的心思是什麼,我又如何能不知?」

那五夫人上一次利用六夫人給她下藥,六夫人卻聰明的選擇了坦白,她雖然還不知道六夫人背後的人是誰,但她卻明白一點,五夫人上一次沒成功,她絕對不會就此放棄對付自己。

她不知道老爺是怎麼想的,她明明在別院住得好好的,他卻要將她帶回府中,面對那些個夫人如狼似虎的算計,她可沒有心思將精力花費在那些女人身上。

可偏偏她提起回別院,老爺卻分外不悅,硬是要將她留在侯府內,這些時日,老爺似乎怪怪的,但她卻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兒。

「小姐,屬下不是說這個,方才我聽安排住宿的長老提起,今夜有一人也住了進來。」方丈試探的道,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三夫人的表情。

三夫人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淺淺的抿著,似乎有些興致缺缺,「誰?」

「安平侯爺!」

方丈的話落,三夫人身體一怔,杯中的茶水愣是灑出些許,明顯吃驚不小,若不是她定力極佳,此刻怕是已經站了起來,三夫人眉心緊緊的皺在一起,目光閃爍著,因為腦中不斷盤旋的思緒,身體隱隱顫抖著。

「小姐?」方丈見她神色大變,立即關切的叫道。

三夫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從聽到「安平侯爺」這幾個字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來了?他不是說皇上有事交代他去做,他無法陪自己前來嗎?現在卻從別人口中得知他已經住進了天靈寺的廂房中。

老爺啊老爺,這段時間硬是將她留在安平侯府中,說是害怕她出去,會被大夫人和五夫人陷害,他真正的目的,怕是故意禁她的足吧!

這些年,她便是在別院住著,也甚少出門,他還是不放心自己麼?

眼中劃過一道冰冷,三夫人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在這天靈寺中,關於我的一切,都不許任何人提起,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屬下明白,只是……」方丈皺眉,似有什麼為難之處。

「只是什麼?」三夫人瞥了他一眼,眼神雖然平靜,但她的心中早已經激起了波瀾,怎麼也無法平息,憤怒不斷的燃燒著,腦中亦是不斷的浮現出安平侯爺對她的關切,此時此刻,竟顯得尤為諷刺。

「少爺來了,前些時候無法聯絡上你,所以便一直在天靈寺中住著,只是,今晚要不要乘此機會見一面?」方丈請示道,若有似無的看著三夫人那張絕美的面容,似想要通過她的表情,探尋出她的心思打算,但是,饒是他這個方丈,也看不透面前的這個女子。

三夫人聽到少爺來了,竟然沒有絲毫異樣的情緒波動,「今晚見?今晚見是要讓安平侯爺逮個正著麼?讓他回去,這裡不是他該待的地方。」

「看少爺好不容易來一趟,就這樣回去……」方丈皺眉,他稍早也是請少爺回去,可方才少爺知曉小姐來了,對他表明了,無論如何,都要見小姐一面。他雖和少爺鮮少接觸,但少爺的性子,他還是或多或少聽聞過,「少爺說,有要事和小姐相商。」

「沒聽見我的話嗎?讓他回去,便是讓他回去,有什麼要事不要事的,非要今天見不成麼?這個孩子,若是沒有一點大局觀,那麼,他也不配為新一輩的領軍人物,家族若交到他的手上,也不是明智之舉。」三夫人輕斥道,眼中多了一絲不耐煩,正此時,外面響起一陣細微的敲門聲,三夫人皺了皺眉,「誰?」

說話之時,已經給方丈使了個眼色,方丈立即意會,輕手輕腳的走到來的那扇暗門前,沒入了那扇暗門之中,房間裡,好似從頭至尾都只有三夫人一人,那方丈似從來未曾出現過一般。

「三姐,是我,你睡了嗎?」門外,秦玉雙的聲音傳進來。

三夫人微微皺眉,卻是溫和的應道,「是五夫人嗎?我這正要睡呢,五妹可是有事?」

「三姐,開開門好嗎?」秦玉雙柔聲請求,言語之中的那一份示好,任何人聽了,怕都無法拒絕。

三夫人眸光微斂,「五夫人,天色已晚,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吧。」

三夫人沒有心思和這五夫人周旋,這侯府的女人對她,沒有什麼好意,她何必要將自己攤開在她們面前,任她們算計,幾日秦玉雙讓大家到天靈寺祈福,本就怕是不安好心,她能避則避。

「三姐,你莫不是怕玉雙會把你吃了不成,玉雙是真的有事要和三姐說。」三夫人的幾次拒絕,已經讓秦玉雙心中浮出一絲不悅,暗道:這三夫人高傲個什麼勁兒,看明天她還有沒有這等氣焰。

她是自然不會讓三夫人繼續拒絕下去的,索性敲門的聲音越發大了些許,三夫人眼底劃過一道歷光,起身走到門口,開啟門,朝著五夫人笑道,「五夫人哪裡的話?你若能把我吃了,老爺定也饒不了你,你又不傻,這一點理應是知道的,既然如此,那我還怕什麼呢?」

三夫人意有所指,秦玉雙臉色明顯僵了僵,但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便沒了絲毫異樣的痕跡,身體靈巧的擠進了房間,徑自打量著房間內的擺設,「三姐啊,你這屋子感覺真是不錯。」

三夫人嘴角抽了抽,沒想到秦玉雙竟然這般厚著臉皮的不請自進,眼底劃過一抹不悅,「五夫人真會說笑,這天靈寺中的廂房,擺設不該是一樣的嗎?我這裡不錯,五夫人那裡,也不會差呀。」

這個秦玉雙明顯就是來者不善啊!

秦玉雙已經徑自坐在了房中的椅子上,呵呵的笑道,「三姐不請玉雙喝一杯茶嗎?」

「今日太晚了,喝茶改日吧,五夫人有事直說便可。」三夫人冷冷的道,對這個秦玉雙,她是沒有絲毫好感的,尤其是,她此刻這般大大咧咧的,好似絲毫沒有將別人放在眼裡。

秦玉雙見自己似乎惹怒了這個三夫人,斂下眉眼,忙起身到了三夫人跟前,「三姐啊,玉雙方才放肆了,你可別怪罪啊,玉雙想和三姐住好姐妹,親密無間的那種,所以,對三姐就自然沒有了對外人的那般敷衍,在三姐面前,玉雙都要覺得率性許多。」

三夫人看著她的表演,心中一片冰冷,臉上卻突然綻放出一抹笑容,「我的好妹妹,方才還真是我誤會了,妹妹別見怪,快請坐。」

秦玉雙顯然也沒有料到三夫人會突然熱絡了起來,看著這個女人的那一雙美麗的眼,秦玉雙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這雙眼啊,可是她最大的恥辱!

無時不刻的在提醒著她,她秦玉雙不過是三夫人的一個替身罷了!

秦玉雙心中雖然壓抑著怒氣,但是,臉上笑意依舊,和三夫人一同坐下,「三姐,不瞞你說,今日來,玉雙是想和聊聊天,這侯府的人雖然多,但還真沒有那麼一個可以傾吐心事的人。」

「哦?那五妹若是不嫌棄,以後隨即可以找我說說體己的話。」三夫人斂眉,刻意的迎合著。

那份與世無爭的泰然,倒是讓秦玉雙看了,心中浮出一絲羨慕,這個三夫人啊,那眼神卻是澄澈得緊,讓人看了心生喜歡,這麼美的一張臉,便是有一條疤痕,也影響不了她的容貌,讓人看了,反倒是讓人看了這疤痕會對她多了一些憐惜,她還真是好命得很,被老爺如此當寶貝一般疼著,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若是她能得到老爺的寵愛,便也不用如此勾心鬥角的耍心思算計別人。

秦玉雙想到以前她的自己,她雖然在劉香蓮的壓迫下,心中也深感不滿,但是,她卻能忍,可自從得了老爺寵愛,又失寵,懷了身孕又流產之後,她心中對於別人的嫉恨又多了許多,若有些東西,一旦得到了,若再要讓人放下,許多人心中還是有些不甘的,而她也一樣,她不甘老爺將她當成三夫人的替身,不甘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卻被人害得小產,更加不甘,連楊木歡死了都要算計她,懷著這樣的不甘,她尤其想抓住某些東西,三夫人是她的阻礙,所以,她便要除掉三夫人,哪怕是用盡卑鄙的手段。

「自然是不會嫌棄,以後怕是要叨擾三姐了。」秦玉雙笑道,徑自起身,到了一旁,動作極其極其自然的倒了兩杯茶,端到二人的面前,好似她才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一般。

只是,在她身體的遮擋之下,這房間中除了她之外的唯一一人,卻沒有注意到她的指甲不著痕跡的浸在了右手端著的茶杯中片刻,好似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茶水中化開。

秦玉雙將兩杯茶分別放在了自己和三夫人的面前,三夫人臉上浮出一絲尷尬,「五妹,這可如何是好?你來我的房間,理應是我來招待你,現在倒是讓五妹操勞了。」

「這就見外了不是,你是三姐,玉雙給你倒茶,那是應該的,況且,你可是老爺最寵愛的夫人,玉雙能伺候三姐,那也是玉雙的榮幸啊,若是三姐覺得不好意思,那就給玉雙一個面子,可要將這杯茶喝完啊。」秦玉雙呵呵的笑道,滿臉的友好,但利眼卻是不著痕跡的掃過了三夫人面前的那杯茶,端著自己的這杯,淺淺的喝了起來。

三夫人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無害,且沒有絲毫防備,但是,她真的沒有防備嗎?不!在三夫人進門的那一刻,她便暗中防備著秦玉雙的一舉一動,秦玉雙的那些心思,要騙騙其他人,倒也可以,但若是騙她,那就有些不自量力了。

目光落在面前的杯中的茶水上,她並沒有親眼看到秦玉雙做什麼手腳,但是,對於這入口的東西,她是要多留一些心眼兒的,伸手去端茶杯,卻猛地聽到叮的一聲響,似有什麼東西落入了茶水之中。

「喲,瞧,我怎的這般不小心?」三夫人滿是自責的道,此刻,她原本戴在耳朵上的珍珠耳墜,竟有一隻不見,而那隻不見了的耳墜,就赫然落在了茶杯之中。

秦玉雙沒有看到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只是,心裡卻大叫不好,她好不容易找找機會子在這杯茶中做了手腳,三夫人若是不喝,那她不就白忙活一場了嗎?

「要不,我重新倒一杯吧。」三夫人端著茶杯起身,只是,剛起身的她,卻被秦玉雙止拉住了,疑惑的看著秦玉雙,微微皺眉。

秦玉雙扯了扯嘴角,「不過是一個耳墜而已,三姐的耳墜難不成還不乾淨麼?喝了也沒有什麼問題的吧!這可是玉雙替你倒的第一杯茶,就這麼倒了,實在是讓人有些失望心疼呢!」

秦玉雙一邊說著,一邊面露惋惜,看著三夫人,不住的嘆氣,那模樣,好似三夫人真的若是把那茶倒了,她的心便會跟著碎了一般,三夫人若說方才是懷疑加防備,但此刻看著秦玉雙這般堅持,心中更是肯定了猜測,這茶果然是不尋常的。

眸光微斂,落在杯中的茶水上,透過茶水,隱約看見裡面的那顆珍珠耳墜分外光亮,沉默片刻,又似乎是在掙扎,與此同時,秦玉雙心中也是忐忑著,千萬要將這杯茶給喝下去。

終於,三夫人猶豫了片刻,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五妹說的也對,本該是我來倒茶,倒讓妹妹給代勞了,若是這杯茶我不喝,那就真的是對不起五妹了!我喝行了吧?」

說著,端著茶杯,置於那誘人的芳唇邊,淺淺細飲,秦玉雙看到她終於喝下了那杯茶,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得意的笑容,哼,終於喝了嗎?很好,只要喝了這杯茶,這三夫人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

三夫人瞥見秦玉雙眉宇之間流露出來的那一份得意,眸光微斂,放下茶杯之時,卻是猛然皺了皺眉,輕撫著額頭,呢喃道,「我……我這是怎麼了?五妹……這……」

「三姐,你是不是太累了,累了的話,就早些歇息吧。」秦玉雙聲音之中多了一絲冰冷,不再是方才那般熱絡。

「你……那茶……」三夫人的眉心越皺越緊,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秦玉雙,「為什麼?你要幹什麼?」

只是,她還來不及等到回答,整個身體便倒在了椅子上,秦玉雙看著已經昏迷過去了的三夫人,嘴角便肆無忌憚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碰了碰她的身體,冷哼了聲,「為什麼?你說為什麼呢?」

若是三夫人還醒著,她可能不會多說什麼,不過,她喝了迷藥,此刻已經昏迷得不省人事,怕是被人殺了,她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過,她卻不會讓她死得那麼簡單。

現在面對昏迷了的三夫人,秦玉雙沒有你半分忌憚,挑了挑眉道,「三夫人啊三夫人,你這般好命,能夠得到老爺那般疼愛,實在是幸運的,可是,你的幸運就要用完了,知道嗎?為了今天,我可是絞盡腦汁想了好久,為你準備了一個極其好色的男人,等會兒,你便好好享受魚水之歡吧!不過可惜了,老爺沒有在天靈寺中,怕是無法親眼看見你淫蕩的紅杏出牆的畫面了呢!不過也無需擔心,整個天靈寺的僧人以及住在這裡的香客,都會見證那一刻,過了明天,你怕是要成為這天底下最淫蕩的女人了,這樣的女人,老爺又怎麼會還繼續要你呢?三姐,你說,玉雙為你準備的這個禮物,你可滿意?哈哈……」

秦玉雙哈哈的大笑出聲,笑聲中帶著無盡的猖狂,她等這一刻等了好些時日了,淡淡的掃了一眼三夫人緊閉的雙眼,眸光突然變得冷冽,「你知道嗎?為什麼我的眼睛長得像你?現在,我竟不知道是該感謝你,還是該恨你,或許是因為我的眼睛長得像你,老爺才會納我為妾,替我贖身,讓我結束了那迎來送往的日子,在安平侯府雖然是一個妾室,但比起青樓來說,卻是好過太多了,照這樣說,我還真該謝謝才是!」

秦玉雙說得不錯,安平侯爺之所以會納她為妾,這雙酷似三夫人的眼睛,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安平侯爺雖然想納妾來轉移劉香蓮對三夫人的注意力,但這京城的女人太多,他身為一個侯爺,可以有很多人任他選擇,不是嗎?正是因為這雙眼睛,安平侯爺最終才選擇了她秦玉雙!

「可惜啊!三夫人,老爺疼你又如何?寵你又如何?這一切你都無福消受了!」秦玉雙緊咬著牙,似在發洩著心中的怒火,壓抑了這麼久,終於找到突破口,她此刻心中甚是暢快啊。

只是,太過興奮的她,卻沒有發現,那本來昏迷著的三夫人的手卻是動了動,僅僅是細微的一剎那,卻又好似一個徹底昏迷的人一般,再沒有絲毫異常……

秦玉雙笑得夠了,想到今天晚上的目的還沒有完全達到,她便沉靜了下來,對啊,這只不過是才剛剛開始,她還等著看戲達到**呢!她倒是要看看,三夫人明日醒來之後,發現她和一個不是老爺的男人睡在一起,又會是怎麼樣的打擊!而老爺呢?她也很想看看,老爺在得知他當成寶貝一般寵愛著的女人竟和別的男人在這寺卯中苟合,又會是怎麼樣的表情?

秦玉雙眸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轉身走到門口,將門開啟,等到再次進來的時候,她的身後已經跟著兩個人高壯的男人,等到三人進了房間,秦玉雙看著昏迷的三夫人,冷冷的開口吩咐身旁的兩人,「將她抬走。」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將三夫人「完好無損」的送到秋老爺的房間裡,以秋老爺那好色的本性,得到這麼個沒人,看來今晚,他怕是不會睡覺了,而這三夫人……哼,有的她受的!

兩個壯漢按照秦玉雙所說的,將三夫人抬了起來,在看到三夫人的時候,二人眼中都不約而同的劃過驚豔之色,這婦人臉上雖然帶著疤痕,但那風韻卻是迷人至極。

三人出了三夫人的房間,因為已經是接近深夜,這個時候,寺眯的人大多數都已經睡下,三人朝著某個方向走遠,不遠處一個廂房內,門很快的開了又關上,那正是大夫人的房間,開門關門的人,便是顧大娘,顧大娘方才一直在這邊留意著三夫人房間的動靜,看到秦玉雙等人將三夫人帶了出去,便立即匆匆的回房,向大夫人彙報,「三夫人已經得手了。」

「哦?那倒要恭喜她了。」大夫人撥弄佛珠的動作頓了頓,眸中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夫人,我們是不是要去看看熱鬧?」顧大娘試探的道,大夫人和五夫人聯合在一起的事情,她也是知曉的,大夫人沒有瞞她。

「看熱鬧?不,我們看什麼熱鬧?看熱鬧也不是這個時候。」大夫人嘴角揚起一抹陰毒的笑意,看了顧大娘一眼,「顧大娘,方才你所看到的一切,你都得好好的記著,到時候,在老爺面前,你就是證人,證明五夫人陷害三夫人,明白了嗎?」

顧大娘微微皺眉,思索著大夫人的話,眼睛倏地一亮,「夫人,你是要一石二鳥?藉機將五夫人也除掉?」

「我不除掉她,她也會找我的茬,我早就忍秦玉雙那賤人很久了,以為她手中掌握著一點權力,就好似高人一等一般,哼,這一次,就讓她知道,跟我鬥,她永遠都只有輸的份兒!」大夫人眸光一凜,想到前些時日秦玉雙到她錦繡閣中那番嘲弄,她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一想到她要藉此機會除掉秦玉雙,心中便暢快至極。

那秦玉雙怕是不知道,她這一次搬起石頭要砸了自己的腳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秦玉雙充其量也不過是那一隻虎螳螂罷了,而那黃雀,除了自己,還能有誰?

這一夜的天靈寺,可謂是熱鬧至極,大夫人得到了這個訊息,便安安穩穩的去睡覺去了,可是,有幾個人卻依舊活躍著。

暗影中,安寧和飛翩悄悄的跟著秦玉雙等人,他們二人是親眼看見秦玉雙與那秋老爺接頭,再到三夫人房中將三夫人弄了出來,現在,幾人正直奔那秋老爺的房間。

「小姐,是不是要我出手?」飛翩低聲在安寧的身旁說道,意思再明顯不過,眼看著那秦玉雙已經快將三夫人送到那猥瑣的秋老爺房中了,若是再不救人,那麼,等到進了秋老爺的房間,那就不好行動了。

安寧斂了斂眉,卻是沒有做聲,沉默片刻,安寧終於是開口說道,「救人也不是我們的事情。」

飛翩凝眉,還沒有明白安寧的意思,便看到兩個身影朝著秦玉雙等人襲擊而去,那兩個壯漢根本不堪一擊,只是一個手刀,便被那兩人各自打暈,而走在前面的秦玉雙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兒,立即回頭一看,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一張嘴便被堵住,下一秒,整個人也赫然昏厥了過去。

三個人倒在地上,而原本昏迷著的三夫人卻是站了起來,此時的她,依舊是那般溫和的模樣,但眉宇之間卻多了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