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刁難強強聯合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2頁,共2頁

「所以啊,我們就應該想一個萬全之策,周密部署,一定要一舉將三夫人給除掉,且不能留下絲毫蛛絲馬跡,若真是有端倪被老爺查出來了,那我們還有一個人可以推出去的,不是嗎?」秦玉雙嘴角微揚,眼底隱約閃著惡毒的光芒。

「誰?」大夫人皺眉,喝茶的動作也是頓了頓。

「六夫人啊!大姐,我知道六夫人是大姐的人,可留著她,她又能幫到你什麼?當然,我也只說是以防萬一,如果六夫人不行,我們也可以將罪責引到二小姐身上去啊。」秦玉雙眸光轉動著,大夫人心裡在意的是什麼,她雖然拿捏不全,但有些東西還是明白的,大夫人始終將二小姐安寧當成一個眼中釘。

果然,秦玉雙提到將罪責引到安寧身上去的時候,大夫人的眼睛明顯的亮了幾分,秦玉雙小心翼翼的留意著,自然是沒有錯過她這細微的反應,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看來,還是用二小姐來激大夫人,才有效啊!

「哎,你還別說,二小姐的命還真是好得讓人羨慕啊,宸王欽慕於她,就連璃王殿下也是心心念唸的想要娶二小姐呢,無論她選擇嫁給哪一個人,這可都是正牌的王妃啊!」秦玉雙看著大夫人的臉色,故意說道。

大夫人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重重的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滿臉凌厲的冷哼道,「哼,要嫁人?要當正牌王妃?得要看看她的命到底有沒有那般好!」

秦玉雙揚起的笑容更加燦爛無比,「這麼說,大姐是同意玉雙的提議了?」

大夫人瞥了她一眼,「五妹,話說在前頭,我這錦繡閣是無法出去的,所以一切,都還要勞煩妹妹你多操持了。」

「這是自然,大姐放心便可。」秦玉雙終於達到了目的,心中痛快至極,「大姐好好謀劃就成,不知可有什麼好的點子?」

大夫人神色微斂,一手撥弄著佛珠,一手撐著額頭,似在沉思,秦玉雙在她身邊站著,不敢有絲毫的打擾與怠慢,心中祈禱著,大夫人可要想一個好的計謀出來,一舉除掉了三夫人才好。

終於,大夫人臉上一喜,眼睛一亮,秦玉雙也跟著歡喜了起來,「大姐,可是有法子了?」

大夫人輕咳了聲,睨了秦玉雙一眼,那眼神頗為的怪異,「有,自然是有了。」

「哦?那大姐快說說,玉雙好快些去準備佈置。」秦玉雙急切的道,不過大夫人那眼神卻是讓她覺得怪怪的,但卻說出是哪裡不對勁兒。

大夫人示意她附耳過來,在她的耳邊緩緩將她的計劃說給秦玉雙聽,秦玉雙聽了,臉色微沉,但很快眼睛卻是一亮。

「大姐,還是你的腦袋好用。」秦玉雙讚美道,大夫人果真不愧是大夫人,那般惡毒的計劃也想得出來,想到三夫人,秦玉雙此刻自信滿滿,似乎看到三夫人悽慘的下場。

「五妹謬讚了。」大夫人看了她一眼,暗道,秦玉雙啊秦玉雙,你又怎知道,這本來是我曾經打算用來對付你的毒計,沒想到最終卻要用到三夫人的身上,不過,無論是用在誰的身上,那麼那人的下場便只有一個!

「大姐,那玉雙就不打擾大姐休息了,改日玉雙再來看你。」秦玉雙福了福身,已經達到了目的,她便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大夫人卻也沒有留她,雖然二人是暫時的同盟,可她們彼此都心知肚明,便是暫時的同盟,也改變不了她們對立的局面,二人都看不慣對方,都想將對方踩在腳下。

大夫人看著秦玉雙的背影,眸子的惡毒再次閃現了出來,既然原本用來對付秦玉雙的計策,如今要拿來對付三夫人,那麼,她該好好想想,等除掉了三夫人之後,該如何對付秦玉雙了。

最後的贏家,便只有她劉香蓮一人!

而此時的大夫人不知道,在秦玉雙出了錦繡閣之後,有一個刻意低調著的身影,悄悄的避開了眾人,也走出了錦繡閣,那身影再出了錦繡閣之後,到府中轉了轉,最後轉到了聽雨軒外,見四下無人,那身影才毫不猶豫的走進了聽雨軒。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六夫人雪兒,她本來是去看大夫人,卻無意間聽到了二人的談話,在聽五夫人說若是事情被發現,就全數推到自己和小姐身上的時候,六夫人除了警惕之外,便只有滿腔的怒意。

此刻,她將方才自己所聽到的,全數都告訴了安寧,安寧聽著她的敘述,眉心卻是越皺越緊,「好一個大夫人,好一個五夫人啊!」

「她們怎的這般惡毒!想要暗害三夫人不說,還要暗害小姐與我。」六夫人心中滿是氣憤,眸中亦是燃燒著火焰。

「可有聽見,她們說是用什麼計策?」安寧斂眉,她們是不是要害三夫人,她可沒有心思去管,只負責看好戲便可,可若是要將事情牽扯到她和雪兒的身上,那麼她安寧就不可能坐視不管了。

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算計加害自己,她能不反擊麼?

「這倒是沒有,大夫人在五夫人耳邊說得很小聲,雪兒也沒有聽得清楚,但聽那反應,五夫人似乎極其看好大夫人的這條計策。」雪兒如實交代道,想到什麼,雪兒繼續開口,「小姐,這些時日,雪兒會密切留意著五夫人的舉動,或許可以從中察覺出一些端倪。」

安寧滿意的點頭,現在的雪兒辦事,倒是多了一些條理,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朝著雪兒道,「一定要小心些,莫要讓秦玉雙發現你的異常,不然,以秦玉雙的性子,她是不會放過任何阻礙她的人的。」

「是,雪兒明白,雪兒一定會小心的。」雪兒堅定的點頭。

安平侯府這些時日顯得尤為平靜,但安寧卻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大夫人和五夫人聯手算計三夫人,這最後的贏家是誰,未到最後,誰也料想不到。

安寧還從飛翩那裡得到訊息,這主院似有高手在暗處保護著,不止一人,安寧尤為吃驚,以往安平侯爺的主院,可是連守門的家丁都沒有的,這下竟然連高手都有了,有趣!只是,這些高手,又是聽命於誰的?

這一日,安寧收到雲錦表哥的來信,便帶著碧珠去了一趟琳琅軒,並非是以二公子的身份,到了琳琅軒,安寧便打發碧珠在外面選一些喜歡的東西,隨即便進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喝了杯茶,雲錦便到了,上一次,明月公主指使人放火燒了八珍閣的後院兒,崇正帝答應全力修繕,這才過了不多久的功夫,就已經修繕完畢,受了傷的夥計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除了安寧分別給了他們不少的補貼之外,崇正帝也撥了一些銀子,作為對這些受傷夥計的彌補與慰問,那個被火燒死了的夥計,好好安葬之後,家人也得到一筆數目不小的補償,這件事情才算是就這麼過去了。

如今的八珍閣已經再一次正式營業了,一段時間的歇業,反而讓八珍閣重新開業之後,生意更是好得不得了。

「寧兒,虞山的第一批黃金已經出來了,這一次沒讓出多少,僅僅只有五萬兩。」雲錦彙報到,眼中的光亮異常的閃耀,他是親自去虞山看了那金礦的,實在是喜人極了。

安寧點頭,抬眼對上雲錦的視線,也是明白為何第一批只出了五萬兩,她是跟雲錦表哥提過對崇正帝的承諾的,她答應第一批黃金,用來酬謝崇正帝,自然是不會反悔,五萬兩雖然對虞山金礦來說,不是什麼大數字,但對於其他人來講,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想必崇正帝也還惦記著她的這個承諾吧,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不錯,改日就將這五萬兩黃金,送到皇宮去,親自交給皇上,記得要一張收據。」

「表哥明白。」雲錦眼中的笑意更濃,寧兒想事情,總是十分周密,那麼他辦事情,當然也不能讓寧兒失望,想到什麼,雲錦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寧兒,你讓我暗中針對林家和安平侯府的產業所做的部署,都已經差不多了,其中,在布行,藥材方面,林家的鋪子中,怕是已經出現問題了。」

「很好,林家之所以在朝堂上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很大程度上,都是經濟在起著一定的作用,要想摧毀林家,那麼就只有從根部著手,如蛀蟲一般,一點一點的挖掉他的根基,到了那一天,便只等著他垮塌而已了。」安寧斂眉,林家的主事者林清是一個老練且精明的人,上一次殺了林大少爺,確實給了林清重重的一擊,但林清卻不止一個兒子,除了林大少爺,還有二房生的庶子,那二少爺也是一個生意的好手,所以,要對付林家,一定得步步為營,小心翼翼。

「希望那一天,早日到來。」雲錦面具下的俊臉,滿是期待,到了林家覆滅的那一天,便是雲家再一次出現在東秦國視線中之時。

他要報仇,他要讓林家為雲家的一百多條人命祭奠,更要讓雲家成為這東秦國第一大世家。

「會的,這一天不會遠。」安寧嘴角揚堅定的笑容,對上雲錦的視線,這是他們共同的目標。

安寧聽雲錦彙報了一些產業的一些重要事情,又吩咐了雲錦一些要注意的地方,隨後安寧也沒有多留,出了房間,鋪子中,碧珠看著鋪子裡的一些胭脂與首飾,細細的打量著,愛不釋手。

安寧看著她的模樣,交代了掌櫃的幾句,隨後便讓碧珠將所有看中的東西都帶著,出了琳琅軒。

走出琳琅軒好久,碧珠都沒有從方才的驚喜中回過神來,看著手中的一大摞東西,又看了看安寧,「小姐,這……」

安寧一眼便看出了碧珠的心思,這丫頭,是拿了這麼多東西,心裡過意不去呢?不過,既然碧珠喜歡,這點兒東西,又算得了什麼呢?

還沒等碧珠說完,安寧便打斷了碧珠的話,「你每日里熬夜看帳,這般辛勞,這些可都是你該得的。」

「可是……」這些東西,都太貴重了,她長這麼大,還沒有擁有過這麼貴重的胭脂與首飾呢,除了飛翩送給她的那一支碧玉簪。

「什麼可是不可是的?以你的功勞,這些都還嫌少呢。」安寧笑道,剛說完,身後便傳來一個聲音。

「二小姐?」聲音帶著幾分試探與驚喜,隨之而來的是逐漸加快的腳步聲。

安寧是認得這個聲音的,雖然前世見面的次數不多,今世也才有過一面之緣而已,但安辨鞭人識物的本事,可不是常人能夠比擬的,她一聽,就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安寧回過身,看到朝著自己走來的高大男子,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恭敬有禮的盈盈一福身,「安寧見過豫王殿下。」

「二小姐不必多禮,本王又如何承受得起?二小姐可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哪。」來人趙正揚一襲青色錦衣,蟒袍玉帶,不似上次初回到京城那般風塵僕僕,此刻的他溫和大氣,頗具王者之風。

安寧知道豫王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但他對自己的感恩依然超出了她的想象,這救命恩人好似烙進了他的腦海一般,安寧笑笑,「豫王殿下是尊貴之人,有些時候,或許是神明保佑,自當逢凶化吉。」

「呵呵,二小姐可否賞臉,隨本王就近到這個酒樓喝一杯酒?」趙正揚看著安寧,十分真誠的發出邀請,若是別人,怕早就挾恩要求他報答了,但這個二小姐似乎頗不在意一般,這二小姐還真是一個特別的女子。

「豫王殿下邀請,安寧怎有不從之禮?請!」安寧沒有拒絕,她不但沒有拒絕的道理,心中也是希望能夠有機會和這豫王殿下談論某些事情,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今日遇見,豫王又有心相邀,她何不順水推舟?

二人進了右手邊的一家酒樓,雅間裡,安寧和豫王趙正揚相對而坐,屏退了一干眾人,趙正揚親自替安寧斟酒,這倒是讓安寧詫異,「豫王殿下,這如何使得?」

「怎麼使不得?二小姐是本王的恩人,便是要拿本王這條命來還,本王也沒有半句話說,更何況僅僅是替二小姐倒酒而已,小事,小事!」趙正揚言語尤為真切,任誰看了,都會生出好感。

安寧也不再推辭,以前世對趙正揚的瞭解,這個人頗具待人之道,但這般親和的放下身段,卻讓安寧覺得有些過了,不得不懷疑,他這般以禮相待,是不是懷著什麼其他的心思。

趙正揚是懷著其他的心思不錯,安寧除了是他的救命恩人之外,還是宸王殿下所在意的人,趙正揚不笨,討好了安寧,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況且,今日邀她來,還有事相求。

喝下一杯酒,趙正揚斂眉道,「二小姐,要說那日,若不是你,本王還真就死了,本王離開京城這麼久,便是以前有仇家,那仇恨也該淡化了吧!卻不料,還未入得京城,就有人想要本王的命,哎,這些時日,本王苦思冥想,都想不出到底是誰這麼大費周章的想要置我於死地。」

趙正揚緊皺著眉,似十分苦悶,又仰頭喝下一杯酒,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安寧,只見她手中端著酒杯,放在唇邊,淺嘗著杯中的酒,似乎沒有要為他解惑的意思,趙正揚心中不由得怔了怔,是他的暗示不夠明顯?還是安寧根本就沒有那份聰明,所以聽不出來?

安寧又怎麼會聽不出來?這個趙正揚,是想從她的口中套出那伏殺他的背後主使者吧!她早已預料到以趙正揚的精明,很快就可以確定,她知曉那背後之人是誰的事情,必定會來問,她也不介意告訴他,只是,她卻不喜歡趙正揚方才的這般暗示。

暗示麼?你暗示你的,至於我「懂不懂」,那就由不得你了!所以,她便裝傻,裝成什麼都聽不出來一般,繼續喝著自己的酒,任憑趙正揚的眉峰越皺越緊。

「你說,誰會將本王的這條命看的這般重呢?這次回京,本王又觸犯到誰的利益了呢?」趙正揚見安寧沒有反應,便進一步暗示,想要將話套出來,只要她稍微的提點,他或許就能夠確定那背後之人是誰,可是,這一次,又讓趙正揚失望了,安寧不但依舊沒有反應,將杯中的酒喝完之後,又拿著酒瓶替她自己倒了一杯,好似旁若無人一樣。

趙正揚臉色難看了幾分,心中暗道:這個二小姐,到底在想什麼?

但很快,趙正揚便恢復了方才那溫和的笑容,這一次,索性他也不再拐彎抹角的暗示,徑自起身,離開位置,站在椅子旁,對著安寧拱了拱手,「若是二小姐知道那伏殺本王之人是誰,還請二小姐不吝告訴本王,本王必當重謝!」

「重謝?」安寧似突然來了興致,眼睛一亮,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正揚。

趙正揚身體微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方才那般暗示,她都無動於衷,這一下子卻……心中生出了些微希望,趙正揚堅定的點頭,「對,重謝!」

安寧斂眉,也跟著起身,卻沒有離開座位,對著趙正揚道,「豫王殿下,瞧你這是在幹什麼?安寧怎能受你如此大禮啊?快些坐下吧。」

趙正揚見她的態度大轉彎,絲毫不敢有所怠慢,畢竟有求於人,加上這安寧的身份,他怕是也怠慢不得啊,忙回了座位,坐下之時,還替安寧將杯中的酒滿上。

「豫王殿下,實不相瞞,安寧確實是知道是誰對你下殺手。」安寧斂眉,淡淡的開口。

這話一齣,趙正揚臉上一喜,忙問道,「是誰?」

「這……」安寧皺眉,似有些為難,沉默片刻,遂道,「豫王殿下,不知方才豫王殿下說的重謝,是有多重啊?」

趙正揚滿是期待的臉上僵了僵,但很快便恢復過來,瞧見安寧那若有似無的笑意,道,「二小姐救了本王,便是這條命二小姐想要,本王也會毫不猶豫,二小姐想要什麼,只管吩咐本王便是,本王一定盡力做到。」

「哦?是嗎?」安寧滿意的點頭,這個豫王,還真是上道!

安寧沉默了片刻,對上趙正揚的雙眼,「好,我要和豫王殿下結盟,不知豫王殿下意下如何。」

「結盟?」趙正揚滿臉詫異,他們二人是有什麼需要結盟,互惠互利的嗎?

「對,結盟,我告訴你要殺你的人是誰,你要幫我對付一人,讓他越慘越好,最好是死無葬身之地!」安寧眸光一凜,渾身散發著凌厲之氣,與其說是讓趙正揚幫她對付,還不如說是聯手對付。

趙景澤的性子,她是有幾分瞭解的,也知道該如何對付他,才能讓他的痛苦最大化,趙景澤,上輩子負了她的男人,也算是害死了她和肚中孩子的間接兇手,她又怎會讓他好過?

她早已經擬定好了一個對付趙景澤的計劃,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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