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半條命。
「哪裡來的瘋狗?找本王要人?你的女兒昨天夜裡就被本王休了,趕出了王府,從昨日之後,本王和她便沒有任何關係,你的女兒理應在你侯府待著,你怎麼還找本王要起人來了?」趙景澤冷哼一聲,刻意大聲表明自己和安茹嫣已經劃清了界限。
眾人一聽,方才知道這位夫人的身份,原來她便是那安平侯府大小姐的孃親啊!
竟養出這麼一個女兒!眾人開始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夫人此刻卻無暇理會那些閒言碎語,在顧大娘的攙扶下從地上起來,看著面前的趙景澤,「她分明就沒有回侯府,一定是你將她藏起來了,對不對?」
趙景澤皺眉,語氣依舊冷淡如霜,「沒回侯府關本王什麼事?本王已經說了,本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便是她沒回侯府,你也應該到別處去尋,怪本王藏起來了?你以為她是什麼絕世佳麗不成?那麼一個殘敗的貨色,還用本王金屋藏嬌麼?」
趙景澤出口根本沒有留情,這話頓時引得樓下的眾人鬨堂大笑,但卻如一個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大夫人的臉上。
「你……」大夫人氣結,璃王竟如此羞辱嫣兒!
「本王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打發你,趁著本王還沒發怒之前,立即給本王消失。」趙景澤嫌惡的道,轉身正要走回雅間,但大夫人還沒有得到安茹嫣的下落,又怎能輕易讓他走?
忙上前抓住他,「璃王殿下,你已經休了她,將她趕出了侯府,便別再取她性命,別再折磨她,算是老身求你了行嗎?」
大夫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趙景澤,她無法想象,嫣兒在這樣的折磨之下還能堅持多久?
趙景澤眉心皺得更緊,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取她性命?折磨她?哼,你太高估了安茹嫣了,她對本王來說,不過是一個丟了不要的破鞋,本王可沒有心思去和她周旋。」
如果要取安茹嫣的性命,他昨天晚上就取了。
「那今天送到安平侯府的手指又是怎麼回事?」大夫人一口咬定是璃王趙景澤乾的,除了趙景澤,她想不出還有誰會這麼對嫣兒。
手指?趙景澤眸子一緊,樓下看好戲的客人們也都隱隱猜出了什麼,原來那安平侯府大小姐不但沒有回府,下落不明不說,還被人切了手指麼?
趙景澤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無論是誰這麼對待安茹嫣,他都十分樂見其成。
不過……他實在是不想再和這個老女人糾纏,正要甩開她,便聽得一個急切的聲音傳來。
「你這個女人,怎的丟人丟到這裡來了?」
眾人聞聲看去,正看到安平侯爺一步並著兩步進了酒樓,擠開眾人,忙走到二樓,一臉的誠惶誠恐,厲聲朝著跪在地上的大夫人吼道,「還不快給璃王殿下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