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孃親害死了我的娘,我永遠也忘不了親眼看到孃親在火中掙扎的畫面,而你,又要奪走我的命,可我不能死,我死了誰來報仇?任憑你和大夫人逍遙麼?不,休想!安茹嫣,你可知道,我和你的賬不僅僅是如此而已……」
想到前世的一幕幕,她和安茹嫣的糾葛,安寧的手下意識的緊緊我成拳頭,「現在,你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的算,連本帶息,要從你的身上奪回來!」
這是安寧對安茹嫣第一次正面的宣戰,這場戰爭對她們來說,誰強誰弱一眼便看得出來。
這宣告,讓安茹嫣沒了底氣,她完全相信安寧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安茹嫣,你說,我們該從什麼時候開始算呢?」安寧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地上的安茹嫣,瞧見她眼底的驚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驚恐麼?安茹嫣現在動不能動,也無法反抗,或許從精神上開始折磨她,才更加有趣。
「寧兒……我是你姐姐,我們好歹姐妹相稱這麼多年,我……」安茹嫣開始哀求,腦中想著如何才能逃過這一劫,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安寧打斷。
「住口。」安寧輕聲說道,帶著幾分溫柔,但此刻即便是溫柔,也能對安茹嫣產生一定的威懾力。
姐姐?安茹嫣也知道她們姐妹相稱這麼多年?她既然知道,為何前世那般對她?勾引她的丈夫,害死她即將臨盆的孩兒,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安茹嫣啊安茹嫣,她還以為自己是那般好糊弄的安寧麼?以為她會憑著她的這一句「姐妹相稱這麼多年」而手下留情放過她嗎?她怎知,那所謂的姐妹之情,早在前世,便已經被安茹嫣揮霍殆盡。
「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會殺你。」安寧淡淡的開口,有什麼比讓安茹嫣慢慢受盡折磨而死,更加讓人興奮的呢?直接殺了她,那真的是太便宜了安茹嫣了,那麼多的仇,又豈是結果了安茹嫣的性命便可以填補得了的?
「你不殺我?」安茹嫣震驚的道,心中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對,我不殺你!」安寧點頭,只是暫時不殺她而已,如今安茹嫣在自己的手上,她的命就等於被她掌控著了,不是嗎?
安寧見安茹嫣安心不少的模樣,眼裡劃過一道詭譎的光芒,緩步走到靠在牆壁上,依舊昏迷著的穎秋身旁,她可沒有忘記,穎秋也是害死她的罪魁禍首之一。
冷眼看著穎秋,眸光微凜,正要用一桶水將穎秋給潑醒,手還沒有觸碰到那桶的邊緣,一隻大手便先她一步,提起水,利落的倒在了穎秋的身上,從頭淋下,淋溼了全身。
蒼翟放下桶,看著安寧,正對上她迎上來的視線,嘴角微揚,眼中滿是溫柔,雖然沒有開口,但那眼神好似在對安寧說:這等粗活,就讓我來做。
安寧心中浮出一絲暖意,朝他一笑。
而此時,穎秋被冰冷的水刺激而醒,渾身被淋溼,更是止不住顫抖,「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