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之怒復仇升級1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2頁,共2頁

「你的孃親害死了我的娘,我永遠也忘不了親眼看到孃親在火中掙扎的畫面,而你,又要奪走我的命,可我不能死,我死了誰來報仇?任憑你和大夫人逍遙法外麼?

不,休想!安茹嫣,你可知道,我和你的賬不僅僅是如此而已……」

想到前世的一幕幕,她和安茹嫣的糾葛,安寧的手下意識的緊緊我成拳頭,「現在,你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的算,連本帶息,要從你的身上奪回來!」

這是安寧對安茹嫣第一次正面的宣戰,不過,這場戰爭對她們來,誰強誰弱一眼便看得出來。

這宣告,讓安茹嫣沒了底氣,她完全相信安寧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安茹嫣,你,我們該從什麼時候開始算呢?」安寧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地上的安茹嫣,瞧見她眼底的驚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驚恐麼?安茹嫣現在動不能動,也無法反抗,或許從精神上開始折磨她,才更加有趣。

「寧兒……我是你姐姐,我們好歹姐妹相稱這麼多年,我……」安茹嫣開始哀求,腦中想著如何才能逃過這一劫,只是她的話還沒完,便被安寧打斷。

「住口。」安寧輕聲道,帶著幾分溫柔,但此刻即便是溫柔,也能對安茹嫣產生一定的威懾力。

姐姐?安茹嫣也知道她們姐妹相稱這麼多年?她既然知道,為何前世那般對她?勾引她的丈夫,害死她臨盆的孩兒,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安茹嫣啊安茹嫣,她還以為自己是那般好糊弄的安寧麼?以為她會憑著她的這一句「姐妹相稱這麼多年」而手下留情放過她嗎?她怎知,那所謂的姐妹之情,早在前世,便已經被安茹嫣揮霍殆盡。

「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會殺你。」安寧淡淡的開口,有什麼比讓安茹嫣慢慢受盡折磨而死,更加讓人興奮的呢?直接殺了她,那真的是太便宜了安茹嫣了,那麼多的仇,又豈是結果了安茹嫣的性命便可以填補得了的?

「你不殺我?」安茹嫣震驚的道,心中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對,我不殺你!」安寧點頭,只是暫時不殺她而已,如今安茹嫣在自己的手上,她的命就等於被她掌控著了,不是嗎?

安寧見安茹嫣安心不少的模樣,眼裡劃過一道詭譎的光芒,緩步走到靠在牆壁上,依舊昏迷著的穎秋身旁,她可沒有忘記,穎秋也是害死她的罪魁禍首之一。

冷眼看著穎秋,眸光微凜,正要用一桶水將穎秋給潑醒,手還沒有觸碰到那桶的邊緣,一隻大手便先她一步,提起水,利落的倒在了穎秋的身上,從頭淋下,淋溼了全身。

蒼翟放下桶,看著安寧,正對上她迎上來的視線,嘴角微揚,眼中滿是溫柔,雖然沒有開口,但那眼神好似在對安寧:這等粗活,就讓我來做。

安寧心中浮出一絲暖意,朝他一笑。

而此時,穎秋被冰冷的水刺激而醒,渾身被淋溼,更是止不住顫抖,「冷……好冷……」

穎秋根本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想要抱著自己的身體取暖,可一動,竟發現自己雙手被牢牢的捆著,穎秋一個激靈,猛的想起昏迷前似乎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接下來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一抬眼,便看到面前的宸王蒼翟和……

「二姐?」穎秋吃驚的叫出聲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圍,陌生的環境更加讓她警惕起來,「這是什麼地方?」

安寧挑眉,卻沒有那個閒心思去為一個丫鬟解惑,而穎秋此刻唯一的作用……安寧想到自己的計劃,眼底劃過一道冷冽的光芒。

「穎秋,方才我見你丟下大姐一個人走,該當何罪?」安寧厲聲開口,聲音中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慄。

穎秋微怔,臉色頓時白了白,「二姐,奴婢……奴婢不是要走,是要去找人來幫姐。」

「哦?是嗎?」安寧嘴角微揚,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把匕首,鋒利的刀身利落的划向穎秋,還沒看清她的目標是穎秋身體的那個部位,便得穎秋如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啊……」穎秋痛撥出聲,臉色徹底慘白,疼痛手蔓延到全身,幾乎可以將人吞噬,臉上的水珠早已經不知道到底是水還是汗,她的全身就只有一個意識,那就是痛。漫無邊際的痛。

看著她的手,此刻就連安茹嫣臉色也是蒼白如紙,張大嘴,睜大眼,滿臉的不可思議與驚懼。

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一根手指上,似乎還沒有從方才的那一幕中清醒過來,剛剛……安寧竟毫無預警的,利落的一刀削掉了穎秋的一根手指。

「唔……」穎秋緊咬著唇,幾乎要痛暈過去,她被削掉的食指還在不停的流著血,那模樣,分外駭人,「二……二姐……為何……」

穎秋斷斷續續,幾乎無法將一句話完整。

安寧挑眉,卻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雲淡風輕的開口,「謊可是要不得的,姐姐,寧兒已經替你教訓了這個不聽話的奴才!」

她可沒有忘記,前世正是這雙手打昏了鳳兒,更幫助安茹嫣害死了自己和孩子!

「你……你……」安茹嫣沒有想到安寧會將她牽扯進來,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麼了?姐姐可是認為這樣的處罰不夠?一根手指不夠麼?那寧兒一天切下她一根手指,直到將手指切完為止,如何?」安寧無害的提議道,眸光微斂,淡淡的掃了安茹嫣一眼。

安茹嫣身體顫抖著,寧兒方才出刀,利落無比,若是那刀子的物件是她,那麼……自己曾經企圖害死她,還這般利用了她,她又會如何對待自己?安茹嫣莫名的恐懼著,而她卻不知道,安寧要的便是她的恐懼。

安茹嫣臉色難看得不像話,她原以為,被璃王休掉,趕出王府,或者是被爹爹趕出侯府,對她來便是如置身地獄一般了,可是,她完全想錯了,那些比起此刻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姐姐不開口,意思是這樣也便宜穎秋了麼?那等到將她的手指切完,再繼續切她的腳趾,一天一根,再等到腳趾切完,再切什麼呢?」安寧皺眉,似在思索著,看到安茹嫣眼中的恐懼越來越濃烈,嘴角微揚,繼續開口道,「哦,寧兒知道了,瞧我方才,竟然沒有想到,穎秋的指頭切完了,還有姐姐的呀!一天一根,也能切上二十天呢!」

安茹嫣心中一怔,「不,寧兒,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要這樣對我,我求你……」

「姐姐言重了?寧兒又怎承受得起姐姐的一個‘求’字?」安寧眸子一凜,前世,她臨死之時,那般哀求安茹嫣放過她的孩兒,可是,安茹嫣呢?她又接受她的哀求了嗎?

那是一條無辜的生命,還沒有來得及降落在這個世界上,就被這惡毒的主僕二人給扼殺在了她的肚子中,安茹嫣可又有絲毫的憐憫?

那時,她怕是想著留下她肚中的孩子會是一個天大的隱患,所以,她趕盡殺絕,那麼這一世,她回來報仇,又怎會放過她?她同樣也要趕盡殺絕!

這是安茹嫣欠她的,她便是要做那心狠手辣之人,也要將安茹嫣置於死地,折磨而死!

「不,寧兒,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不該害你……」安茹嫣已經見識到了安寧的報仇的決絕,更加慌亂了起來。

安寧冷冷一笑,現在後悔了麼?晚了!

沒有理會安茹嫣的哀求,安寧似乎想到什麼,安寧轉眼看向蒼翟,「勞煩宸王殿下讓人將這手指送到安平侯府的大夫人手上,我想,這對大夫人來,會是一個不錯的禮物。」

她要折磨安茹嫣,更要折磨大夫人,這些害過她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如今安茹嫣失蹤,大夫人愛女心切,肯定會尋找,她找不到,只會擔心,在這個時候,她再將這些「禮物」送到她的手上,大夫人又會怎樣?

即便是這手指頭暫時不是安茹嫣的,大夫人也察覺不出什麼。

此刻,她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大夫人收到「禮物」時的表情了,她想,那一定會非常的精彩。

「好,我每天都會準時派人送過去,寧兒放心便好。」蒼翟看安寧的眼神依舊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他和安寧一樣,身上都肩負著仇恨,沒有誰比他更瞭解安寧報仇的心情,他要做的便是守在安寧身旁,給予她最大的支援與依靠,讓她盡情的享受報仇的快感,他想,有一天,他也會如安寧一般,親自手刃他的那些仇人。

想到那一個英偉的身影,十多年前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孃親的屍體……那個人的無情……以及那座皇宮裡的黑暗……北燕三大望門的聯合陷害……一切的一切,終究有一天會徹底的解決。

察覺到蒼翟微微變化的神色,敏銳的安寧心中一怔,下意識的伸手,將自己的手塞進他的大掌,抬眼望進他深邃的眸子,二人視線交匯,似有什麼在兩人之間綻放開來,那是惺惺相惜,那是相互依靠,相互支撐……亦是……愛戀與愛憐。

穎秋早已經痛得昏厥了過去,那流血的手指,血跡已經乾涸凝固,安茹嫣在聽安寧要將手指頭送個大夫人的時候,便明白了她的意圖,此時此刻,她竟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安寧,有本事你就痛快一些殺了我!」

她不想死,但想到不死這些折磨也會讓她生不如死,她何不痛快一些呢?

「我過,我不會殺你。」安寧的聲音依舊淡淡的,「等到你該死的時候,我自然也不會留你的性命!」

冰冷的聲音,好似從地獄傳來,對安茹嫣來,尤為凜冽,憤恨的看著安寧,「你不殺我嗎?不殺我,我難道就死不了了嗎?」

安寧似乎早料到她會有如是一,她剛完,安寧便快速的到了安茹嫣的面前,眼疾手快的捏住她的下顎,正阻止了她咬舌的動作,看到安茹嫣眼中的愕然,安寧嘴角微揚,「我過,現在我不會殺你,等到你該死的時候,我自然不會留你性命,你記住了,別當這句話是玩笑!」

語氣雖然很輕,但其中的威懾力,卻絲毫也沒有減少,安茹嫣只覺得渾身一顫,這個安寧,什麼時候那懦弱的丫頭,竟如此的殺伐果決?

還未回過神來,一顆藥丸便塞入自己的口中,入口即化,安寧這才滿意的放開了她的臉,安茹嫣想到自己方才吞下的東西,「你給我吃了什麼?」

她知道,那一定不是好東西,此刻,她感覺到身體漸漸無力,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濃烈。

「讓你無法自殺,無力自殺的東西。」安寧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想自殺嗎?她又怎能不做防備,安茹嫣既然已經被她掌控,那就得掌控她的所有,包括生,更包括死,所以,沒有她安寧的允許,安茹嫣連死都不能!

僅僅是片刻的時間,安茹嫣便完全相信了安寧的話,她發現,她身體癱軟,身體無力得甚至連呼吸都需要十分努力,更何況是自殺呢?

她是真的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了啊!

憤恨的瞪著安寧,她真的要折磨死自己麼?

她該死的時候,她不會留她,那她到底什麼時候該死?安茹嫣不知道答案,只知道自己的命運完全由一個人掌握著,那個人便是安寧,她從便嫉妒的安寧!

安寧沒有再理會安茹嫣,此刻已經三更已過,掃了一眼安茹嫣,安寧便上前自然而然的拉著蒼翟的手,二人相攜走出了房間……

翌日一早,璃王趙景澤娶安平侯府大姐為妃,又連夜將她休棄的事情,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城中急速的輻射傳播,很快,城東,城西,城北,城南的大街巷。

所有人一見面不是互相問好,而是開口就是一句,「你知道昨晚安平侯府大姐被休棄的事情嗎?」

而回答亦是十分的相同,「你也知道了?我正想和你這件事情呢!據昨晚成親之時,那安平侯府大姐……」

這話傳到兩個人耳裡,皆是微微皺眉。

「娘,此話可是真的?他們的真的是嫣兒表妹?」

這兩人正是曾經到安平侯府找大夫人要人的劉夫人以及劉府的二公子,二公子聽了這訊息,倒是沒有擔心安茹嫣的狀況,反而有些看好戲的意味兒,在衛城,他們也聽過安茹嫣那一個「天下第一不要臉」的名號,這次來京城,他還沒有去見過那個表妹呢!

便是昨天安茹嫣大婚,大夫人專程讓人送了邀請帖給他們,他們亦是沒有賞臉前去道賀,笑話,劉寶兒如今下落不明,還讓他們去參加她女兒的婚禮,他們又怎麼會如了大夫人的意?

「是與不是,咱們去一趟安平侯府不就知道了。」劉夫人開口道,內斂的眸子似有什麼一閃而過,昨天他們沒去,但今天聽了這個訊息,他們是怎麼著也得去安平侯府一趟,看一看大夫人的。

「是,孩兒這就陪母親一起前去。」劉二公子也正有此意,他不是沒見過被休的女子,但聽聞嫣兒表妹自視甚高,她要是被休棄,會是什麼模樣?他能料想那定是十分難得的景象。

母子二人打著相同的主意,順便還要去問一問,大夫人這些時日尋寶兒的下落,進行得到底如何了?

安平侯府,錦繡閣內。

安寧一早便來「照看」著大夫人,據,昨夜大夫人去尋了大姐,回來之後,便因為擔心過度,而暈厥了過去,這一暈,到此刻都還未醒來,安寧看著床上大夫人蒼白的臉色,便是昏迷中,那兩條眉毛都是緊緊的皺在一起,便是一看,便知道大夫人到底有多擔心安茹嫣的下落了。

「二姐,讓奴婢來守著吧。」顧大娘進了房間,看到安寧,態度不甚友好。

安寧看在眼裡,卻是不以為意,扯了扯嘴角,卻因為滿臉的擔憂,那笑容顯得尤為苦澀,「顧大娘,便讓寧兒守著吧,姐姐她……找到了嗎?」

安寧試探的問道,話落,不出所料的看到顧大娘眉心皺得更緊,臉色不怎麼好看。

「還沒有訊息,夫人醒來,又該如何對她交代啊?」顧大娘本以為大姐是被穎秋找人帶走了,安置在某處,可是,如今都已經快到晌午時分了,穎秋那丫頭也還沒有訊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心中越是不安。

「姐姐她不會有事的。」安寧斂眉,「安慰」道,但心中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嫣兒……嫣兒……我的嫣兒……」大夫人突然叫出聲來,安寧和顧大娘看過去,以為她醒了,但她的雙眼依舊緊閉著,安寧心中冷哼,愛夢中都不得安生麼?誰叫你要那般狠毒呢?

安寧回想起孃親剛死的那半年,她也是每夜都夢到孃親,夢中孃親也是在火中掙扎著,如今大夫人也體會到了她那時的痛苦了嗎?

哼!這還沒結束呢!單是這點痛苦,又如何能夠填補她心中的恨?

大夫人在睡夢中呢喃不停,顧大娘擔心夢魘傷了她,不得不將大夫人叫醒,大夫人睜開眼,第一件事情便是抓著顧大娘的手詢問,「嫣兒呢?有訊息了嗎?」

顧大娘皺眉,表情已經給了她答案,大夫人眼中原本的希望瞬間被澆滅,目光變得呆滯,「還沒有訊息麼?還沒有訊息……」

顧大娘正想安慰幾句,便聽得有丫鬟匆匆的趕了進來,大夫人心中一怔,「是不是大姐有訊息了?」

丫鬟搖頭,「回稟夫人,劉夫人和劉二公子來侯府拜訪,要見大夫人,現在已經在大廳等著了。」

大夫人眸光一凜,竟是他們!嫣兒的事情還沒解決,他們又跑來湊什麼熱鬧?

「夫人,你若是不見,奴婢這就去回了他們二位。」顧大娘看大夫人的臉色不佳,提議道。

大夫人斂了斂眉,「怎能不見?還不快替我收拾一下?」

若是換成別人,她不見也罷,但是這兩人她不得不見,現在寶兒還沒找到,若是對他們二人避而不見,那嫂子怕又有話了。

大夫人下了床,顧大娘很快替大夫人梳妝好,便走出了錦繡閣,安寧自然是跟在後面,想到她對蒼翟的交代,那東西怕也快送到了吧!她還等著看大夫人好戲呢,怎能錯過?

幾人剛到了大廳,還沒來得及踏入大廳之中,一個家丁便拿著一個錦盒送了進來,「大夫人,這是有人指定要送給大夫人的,還交代,要請大夫人親自開啟,事關大姐……」

大夫人一聽到「大姐」三個字,絲毫都沒有猶豫,連忙上前奪過錦盒,事關嫣兒,她怎麼能不心急?

錦盒到手,大夫人便迫不及待的開啟,安寧看著她的急切,嘴角微揚,一抹詭譎一閃而過,大夫人啊大夫人,可要好好享受這份大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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