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秦皇帝老哥,那妹子也撿了個便宜了!」西陵女皇陛下也是滿臉的笑容,原本拿在手中的鳳翔九天,此刻卻見她小心翼翼的揣入懷中,意思不言而喻。
崇正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那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兩樣東西啊,如今就這麼給沒了!
「二公子,如何?現在是不是該當著眾人的麵人我為主了?記住,我要的是磕頭認主!」海颯湊向安寧,心中還在盤算著讓人那一套女子衣衫,給他換上,以娛眾人。
安寧微微皺眉,還未開口,便聽得另外一個聲音響起。
「等等,他似乎還有話要說。」蒼翟開口,聲音透著不容忽視的威嚴,便是在場的幾個皇帝,也沒法置之不理。
開心著的幾人看向那個還跪在地上的侍衛,只見他目光閃爍,好似真的還有什麼話沒說完一般。
「皇……皇上……請您親自去看看吧!」侍衛滿頭大汗,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彙報那邊的情況。
經他一說,眾人的神色微斂,崇正帝更是怔了怔,「走,過去看看!」
已經沒有比現在這個情況更糟的了,去看看又何妨?
崇正帝一聲令下,首先走了過去,其他的人陸續跟上,等到到了對面,可以看清靶上的情況的時候,幾乎是所有人都震驚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兩個靶子,不停的搖頭,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看到了什麼?
此刻,並不是一支飛鏢shè中了靶心,而是兩支,一支chā在一個靶心上,入木三分。
更加讓他們吃驚的不是這個,而是其中一個靶子下面被打落的那一支箭羽,不用想,他們也看出了是怎麼回事,那箭羽正是方才海颯shè出的,而這個二公子同時shè出的兩支飛鏢,一支直直的shè中了一個靶心,而另外一支,卻是在打落了原先chā在靶心上的箭羽之後,再沒入了靶心,取箭羽而代之。
這……
一時之間,安靜得不像話,沒有一個人開口,似乎都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這是怎樣的精準!若說是近,到也還好,但這樣的距離,這世上,又有幾人能做到?shè中靶心已經不容易,更何況是兩支齊發,又是取先前的箭羽而代之!
任憑誰一看,就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贏家,方才他們都錯了,贏的不是海颯,而是這個二公子!
這局面頓時來了個大逆轉,就連海颯整個人也僵在當場,眉心緊皺,沒了方才的得意與囂張,一瞬不轉的看著那代替了自己shè出去的箭的飛鏢,雙手緊握成拳,滿臉的不可思議,他竟然輸了!這怎麼可能?!
原本高興著的南詔國主和西陵女皇陛下,此刻的臉色早已經僵掉,整個人好似被重重的打了一拳,還是打在臉上。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眾人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崇正帝早已經吃驚得不像話,上前摸著那靶心上的兩支飛鏢,哈哈的笑出聲來。
「二公子啊二公子,你真的是朕的福星哪!」崇正帝激動之情溢於言表,猛地上前,硬生生的給了安寧一個大大的擁抱,好似忘了他是君王,更加忘記了周圍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看著。
崇正帝哪還顧及那許多?現在他的腦中只有這個天大的好訊息,方才這二公子不負所望,贏了南詔國,同時也等於是為東秦國贏得了貿易通行令以及龍形信物,而現在,二公子不但替他保住了那兩樣東西,還替他贏了南詔國主以及西陵女皇,哈哈,這怎能不讓他高興啊!
不僅如此,他還替自己贏回了面子,這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方才南詔國主和西陵女皇的那份得意,崇正帝正了正色,高揚著下巴,看向二人早已經僵掉的臉色,「女皇妹子,老哥就不客氣了,你可別介意啊!」
崇正帝伸出手,手掌向上攤開在西陵女皇陛下的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西陵女皇臉色難看之極,輸了?她確實是輸了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想到自己方才拿出來做賭注的鳳翔九天,頓時覺得ròu疼。
但是,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她便是想反悔也不成了,雖然極為不願,但她還是伸手探入懷中,慢慢的將那鳳翔九天的玉佩拿了出來,看著那塊跟了她多年的玉,這是祖輩傳承下來的東西,今日卻真的要毀在她的手上。
此刻,她不禁後悔了起來,為何要貪念那貿易通行令?現在可好,不但沒得到,反而是賠上了!
不捨的將鳳翔九天放入崇正帝的手中,崇正帝嘴角微揚,「謝謝妹子了。」
說著,便將鳳翔九天收在懷中,且慢慢的收,那動作之間的得意與炫耀,讓安寧禁不住好笑,這個崇正帝此刻倒不像是帝王,而更像是一個小孩兒一般。
「等等!」西陵女皇猛然開口,聲音透著幾分顫抖。
「怎麼?妹子這是要反悔了?」崇正帝拔高語調,立即變了臉色,他可不會容許她反悔,既然是輸給了他的東西,就休想拿回去。
西陵女皇扯了扯嘴角,似討好,似懇求的看著崇正帝,「老哥,妹子叫你一聲老哥,你便看在這個份上,好好保管這個東西,千萬別有所損傷。」
這畢竟是她們西陵國傳下來的寶貝,斷送在她的手上,已經是她的罪過了,若是有一天,這東西不小心毀了,那麼她便是死也不足以謝先祖!
崇正帝斂了斂眉,「妹子放心,既然是寶貝,老哥自然會好好保管,說不定有一天,這東西還能回到你的手上,下一次四國祭,若是貿易通行令被西陵國贏得,那麼老哥也不妨和你jiāo換。」
西陵女皇心裡一喜,頓時對崇正帝感激不盡,「謝謝老哥,十年之後,妹子定會來換!」
現在看來,那貿易通行令算什麼?方才她是鬼迷了心竅了,才會拿這鳳翔九天來冒險,那也是她太看好海颯公子,太小瞧了這個二公子了。
想到此,西陵女皇視線轉到安寧的身上,心中暗道:這個二公子,果然是zhēnrén不露相,這樣看似溫潤,手無縛雞之力,還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竟有如此的本事,她當真不該小瞧了去!
這些悔之晚矣,不過幸好有東秦皇帝的許諾,那麼下一次四國祭,她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那貿易通行令。
西陵女皇ròu疼,南詔國主比她ròu還疼,此時的臉色早已經不能一用「難看」二字來形容了,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他,臉色黑得不能再黑,看到崇正帝那臉上的笑容,頓時覺得尤其刺眼,他卻不知道,方才在他以為贏了而高興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在崇正帝眼中,一樣分外刺眼。
「怎麼樣?何時把另外一半的朝貢送來啊?你且放心,如果你沒空的話,朕便派人去你南詔國取。」崇正帝笑得要多得意有多得意,方才他心中一股子氣,這下總得好好發洩發洩才是。
話落,果然看到南詔國主的臉色更加慘淡了幾分,但他卻依舊沒有結束他的嘲諷,皺了皺眉,繼續道,「以朕看,這必須得好好合計合計,簽訂一個協議,不然,到時候你們這些證人都散了,無憑無據,朕到哪裡去找人要去?」
南詔國主心中一怔,臉色更是尷尬,他不得不承認,方才腦中閃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