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主持抽籤,安寧和沉香各自抽了一支,安寧看到自己簽上的字,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弧度。
「東秦國二公子抽到決定權。」宮人宣佈道,這一局,無論是哪一個環節,都顯得極為重要,誰搶佔了先機,誰便離勝利更進一步。
安寧抽中的決定權,這在讓崇正帝鬆了一小口氣的同時,卻也讓某些人神色更是嚴肅了起來,北燕大皇子自從安寧上場之時,他那銳利的視線就一直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過。
說實話,先前,在東秦國的那十個人當中,除了蒼翟,他誰都沒有放在眼裡,而眼前的這個二公子,看年歲,不過十五六歲左右,又看似手無縛雞之力,反觀南詔國的沉香,雖然是一個女子,但那眼神中的銳利,便可以看出這個女子不似養在深閨中的小姐,只要是武鬥,反而是沉香更有可能得勝。
可是,此刻卻是二公子抽中了決定權,若是他選擇文鬥,那麼結果就不好說了。
蒼翟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這一局只有東秦國輸了,他北燕國便是當仁不讓的勝利者,所以,這一局,那個二公子必須得輸,眼中劃過一絲狠毒,二公子若是選文鬥,那麼他得想方設法破壞才行。
「二公子,請做選擇。」宮人催促道。
安寧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那個女子,想到她便是買兇殺她的背後之人,眼底劃過一絲冷意,但嘴角的笑依舊沒有消失,「武鬥!」
安寧吐出兩個字,眾人譁然,神色各異。
他們對這個二公子的判斷,和蒼翼對他的判斷相差無幾,若是選文鬥,還可能有勝的機會,這麼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公子,卻選了武鬥,而他面前這個叫做沉香的女子,明顯就是有幾分武功底子的,這個二公子莫不是自尋死路?
對面的沉香顯然也是這麼想的,聽到安寧吐出「武鬥」二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那冷然的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她從小便被訓練,別說是單純的武鬥,就連是殺人,她也毫不手軟,想到自己那個還沒完成的任務,沉香眸子一緊,因為那次圍獵場圍殺的任務失敗,父皇命令太子楚一月沒有給她解藥,除了她自己,沒有誰會知道那一天一夜她是怎麼撐過來的,沒有解藥,她便只能疼足了一天一夜,甚至比置身地獄還要受折磨。
誰能想到,她的父皇為了更好的控制她,竟然親自在她的身上下藥,每月都需要解藥壓制,逼迫著她不斷的為南詔國做事,那個安平侯府的二小姐,牽扯到舞陽公主的死,太子楚沒辦法出面,那便由她這個「丫鬟」出面請了殺手盟的人,可怎奈那安寧倒真是命大,面對那麼多人,竟不知道是怎麼活下來的。
沉香知道,自己今天若是完成了不了勝利的任務,那麼,等待她的便是如上一次一樣的痛苦,所幸,這個二公子撞到她的面前來了,這一場,她沉香是贏定了。
「哎……」崇正帝大大的嘆息了聲,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就連雲錦面的握緊了拳頭,他知道,寧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若論文鬥,那麼寧兒必勝無疑,但若是武鬥,寧兒恐怕……畢竟,她不會武功不是嗎?
蒼翟的注意力卻不在安寧的選擇上,而是在北燕大皇子以及南詔國那邊,這一局至關重要,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不得不防著,南詔國的國主和北燕大皇子可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君子,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