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肆追求選宸王or選璃王2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1頁,共2頁

的蒼翟給銅爵使了個眼色,銅爵立即明白宸王的意思,點頭領命。

幾人坐回了馬上,身後的破廟被一陣大火吞噬著,連同破廟外的那一輛馬車,一起燒了,身後的火光將整個天染得通紅,安寧一回頭,看著這熊熊的大火,腦海中浮現出記憶中那場揮不去的大火,安寧的眸子一緊,袖口中的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

心中的恨意再一次的被激發,敏銳的蒼翟察覺到安寧顫抖著的身體,瞧見她眼中燃燒著的火焰,身體一怔,想到他查到的東西,眸子裡劃過一抹深沉。

「你的身邊不止你一人。」蒼翟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沒有誰比他更加知道心懷仇恨的痛苦,他要讓安寧知道,他蒼翟會永遠站在她的身邊,只要她有需要,他定會毫不猶豫,哪怕是為她付出一切。

聽著耳邊的細語,安寧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下來,是啊!她的身邊不止一人!

安平侯府,大夫人去了炎州蘀安茹嫣請名醫「妙手公子」,整個侯府的大小事情,安平侯爺暫時交給了五夫人秦玉雙打理,一連幾天,表小姐劉寶兒都沒有出現,對於這個飛揚跋扈的表小姐,侯府的下人們樂得她不見了才好,便也沒有人提起,唯獨綺水苑的安茹嫣問了幾次,但都沒有得到答案,想到她那表妹的性子,怕是又跑到哪兒去欺負人去了,之後便也沒再多問。

而安平侯府外,四國祭依舊在繼續著,四國祭十年一遇,但是,一次卻要持續整整一月,這一月,四個國家相互溝通,相互切磋,議商議政,互相達成四國各方面的共識,大大小小的活動更是數不勝數。

這些天,安寧接了皇后娘娘的脀旨,去了一趟皇宮,再次見到皇后娘娘,安寧感覺皇后的臉上多了幾分親切,南宮天裔自那天醒了之後,便被送回了將軍府養傷,安寧從皇后娘娘口中得知南宮天裔的傷已經無大礙,心中終於放心了不少。

這一次,她去皇后宮,又趕上各位嬪妃向皇后請安之時,所有嬪妃都在,唯獨少了婉貴妃,據說,婉貴妃因為圍獵場的事情,皇上便再也沒有去過貴妃宮。

四國祭期間的活動,皇上的身邊也只有皇后娘娘相陪,安寧知道,這件事情最高興的莫過於皇后娘娘,不知那婉貴妃在貴妃宮中,又是怎樣一番境況?

聽雨軒內。

安寧坐在院子裡,描摹著院子中的景色,許久不曾握畫筆,倒是生疏了不少。

「喲,二小姐真是好興致,看來老天爺也眷顧著二小姐,這天氣畫畫,當真是完美極了。」五夫人秦玉雙進了聽雨軒,一見到安寧,便熱絡了起來,走到安寧身旁,看到那話中的美景,心中不由得一驚,眼中亦是有一抹驚豔一閃而過,「二小姐果真不愧是‘第一才女’,便是這隨隨便便的景色,在二小姐的筆下,也能變得如仙境一般美妙。」

她說的可絲毫都沒有誇張,這畫紙上的景色竟好似在安寧的筆下活了一般,她沒想到安寧才不過十五歲而已,這手藝怕是連那些公認的丹青大師也及不上。

安寧看著身旁的來人,心中浮出一絲吃驚,秦玉雙竟到她聽雨軒來了,這倒是稀客啊!

但安寧的吃驚卻沒有表現在臉上,放下畫筆,安寧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寧兒見過秦姨娘,秦姨娘說的是哪裡話,什麼‘第一才女’,寧兒可當不起。」

「這有什麼當不起的?這京城乃至整個東秦國誰人不說你是當之無愧的呀?」秦玉雙呵呵的笑道,現在便是那街頭的乞丐都知道,安平侯府大小姐原本的「第一才女」的名號,是偷了安平侯府二小姐的才華而得來,現在真相大白,那安寧不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才女」麼?

安寧當然明瞭秦玉雙的意思,不過,她卻是微微皺眉,「秦姨娘可不要亂說,這話若是被大姐姐聽了去,不知道是該遷怒寧兒,還是會遷怒到秦姨娘你的身上啊!」

秦玉雙臉色微僵,整個人好似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回過神來,扯了扯嘴角,「是,是,是,秦姨娘這張嘴真是不知道輕重,二小姐就當什麼也沒聽到,當姨娘什麼都沒說啊。」

她本是討好安寧,卻沒有想到這安寧畫技這般出色之外,這張嘴也是變得鋒利得很,比那鋒利的刀子也不遑多讓。

「碧珠上茶。」安寧引著秦玉雙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隨即看向秦玉雙,試探的開口,「秦姨娘今日找寧兒,可是有事?」

「也沒什麼事,閒來無事,來找二小姐聊聊天,打發打發時間罷了。」秦玉雙端著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茶,但閃爍著的目光,卻是洩露了她的謊言。

安寧看在眼裡,大夫人不在府中,五夫人秦玉雙打理著府中的大小事情,忙都忙不過來,又哪來的時間可以用來打發的呢?

秦玉雙找她,必然是有事!

想起前世的秦玉雙,斂下眉眼,安寧但笑不語,她倒是要看看,秦玉雙到底找她有什麼事情!

「寧兒啊,秦姨娘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有件事情,秦姨娘要給你道歉。」秦玉雙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安寧的神色,自她進了這個聽雨軒開始,安寧的臉上就一直是那種淡淡的笑容,竟讓人看不出她一絲一毫的心思,這丫頭,當真是高深至極,想到自己的盤算,秦姨娘斂了斂眉。

「道歉?秦姨娘有什麼是要給寧兒道歉的?快莫要折煞了寧兒才好啊!」安寧皺了皺眉,心中暗道,這秦玉雙到底在打著什麼主意?道歉?她竟要向她道歉?呵!當真是新鮮!

秦玉雙放下茶杯,親暱的拉著安寧的手,嘆息一聲,臉上滿是自責,「姨娘這兩年來心中一直愧疚著,日日夜夜都想著這件事情,可姨娘也有難言之隱,才不得已而為之,每每想起你的孃親,我的心裡就十分愧疚,受著煎熬啊。」

安寧心中一怔,眼底劃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光芒,「姨娘要說什麼,不妨直說。」

孃親?愧疚?煎熬?這些字眼從秦玉雙的口中說出來,雖然沒有說明白,但聰明如安寧,卻已經能夠猜出她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當年你大病失憶,大夫人騙你是她的親生女兒,又勒令府中所有人都不得在你面前露出什麼破綻,加上雲家當年滅門,皇上曾下旨,無論是誰,不許議論雲家之事,那之後,雲家在京城便成了一個禁忌,所以,姨娘每日聽到你喚著大夫人‘娘’,卻不敢告訴你,你的親孃並非大夫人,如今你已經自己知曉,實在是大幸。」秦玉雙緩緩開口,溫潤的語調極為關切,她稍早還不知道安寧已經知曉大夫人並非她的親孃,前天晚上,老爺在她房中過夜,酒醉之餘提起此事,她才明白,心中頓時便有了自己的盤算。

想到大夫人這些年對她的欺壓與不屑,秦玉雙心中不由得冷哼,或許,現在已經到了她秦玉雙反擊的時候了。

安寧挑眉,「哦?姨娘便是因為這件事情愧疚嗎?那姨娘萬萬不必放在心上,既然姨娘也說安寧現在知曉了真相已是大幸,便沒有什麼可愧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