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牆內。
安寧,蒼翟,碧珠,以及那些看戲的丫鬟也是震驚得嘴角抽搐,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所謂的辦法竟是……方才那樣,一想到表小姐那臀部上印著一個大男人的大腳印,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方才不讓顧大娘碰,現在反遭這樣對待,不僅如此,還是花了錢讓別人踢,千兩黃金啊,這個表小姐,此刻怕是氣得想殺人吧!
飛翩滿意的看著自己所營造的效果,聽到外面劉寶兒那殺豬般的聲音,嘴角微揚,讚歎道,「這彈性,這觸感,比起炎州名妓雨霏霏也不遑多讓啊!」
他倒是還想再踢上一腳。
「喲,飛翩公子敢情還踢過名妓雨霏霏的屁股呀?」安寧驚撥出聲,眼底卻是劃過一抹詭譎,特意加重了‘名妓’二字的語調,若有似無的看了正一臉「享受」的飛翩一眼,拉著碧珠的手,柔聲開口,「不知道咱們飛翩公子是在什麼情況下踢的呢?」
碧珠臉色紅了紅,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兒,瞪了飛翩一眼,隨即便轉過臉,不再看他。
飛翩原本正高興著的臉色,頓時僵了僵,第一反應便是看向碧珠,瞧見碧珠眼中的不悅,心裡大叫不好,再瞥見安寧眸中閃爍著的詭譎,暗自低咒出聲,這個安寧,她一定是故意的!
「碧……碧珠……」飛翩叫出聲來,還是第一次叫碧珠的名字,平日裡,碧珠喚他「影子」,他喚她「喂」,似乎都未曾叫過彼此的名字,但現在,他也顧不得這麼多了,一心急切的想要跟碧珠解釋,碧珠這丫頭,生性單純,若是知道他過去的荒唐事,怕是要拒他於千里之外了,單是看方才碧珠眼中閃過的嫌惡,他就知道,這下子定是壞了!
「碧珠,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飛翩還是第一次這麼焦急,看著碧珠避閃著他,手腳更是慌亂了起來,天知道,那雨霏霏早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我……我想的是哪樣?飛翩公子風流多情,去找你的雨霏霏解釋去,跟我解釋做什麼?」碧珠看也不看他一眼,他和什麼雨霏霏,什麼雨霏霏有什麼事情,和她有什麼關係,可是,心中就是有些不是滋味兒,即便是努力掩飾,但那憋著的嘴,卻是洩露了她的情緒。
說罷,立即對安寧福了福身,「小姐,三小姐的丫鬟梅香前些天找我要些繡樣,說是給三小姐繡個香囊,奴婢現在閒著沒事,幫她送過去。」
話落,人已經朝著她自己的房間跑了去,飛翩濃墨的眉峰緊皺著,看著碧珠的背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瞥見這個罪魁禍首,氣沖沖的朝著安寧吼道,「你……陷害我!」
安寧聳了聳肩,淡淡的開口,「與其在這裡指責我,還不如去幫碧珠提提繡籃,碧珠的繡籃可不輕,她一個提著送到瓊花院去,可別累著了!」
飛翩身體一怔,忙朝著碧珠的房間跑去……
「哎,這護衛,真是沒大沒小,用這樣的語氣跟主子說話,外人一看,定還以為我是他飛翩公子的丫鬟呢!」安寧斂下眉眼,淡淡的埋怨,但眼底卻是帶著濃濃的笑意,這個飛翩,自己幫了他,他還不知道,反倒是指責她陷害他,這好人還真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