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堂堂船王何需在乎一個小女子承諾?
安寧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便感覺到一隻手在自己身上輕點兩下,身體便無法動彈,安寧微怔,緊皺著眉峰看著南宮天裔,似明白他要做什麼一般,「天裔哥哥……你……你不能犯險!」
南宮天裔卻是揚起一抹笑容,樹下的野獸越來越多,若是不快點兒,他也不能保證自己等會兒是否能將所有的野獸引開。
「寧兒,原諒天裔哥哥的唐突。」南宮天裔說罷,便伸手抽開安寧腰間的腰帶,解開她身上的外衫,等到將她外面的那身勁裝全都脫了下來,隨即便將安寧安置在一個穩妥的位置,讓她靠在著樹幹。
安寧緊咬著唇,想要抓住他,身體卻無法動彈,她知道,南宮天裔已經做了決定,她便是阻止,也無法改變他的主意,此刻,她的心中無法平靜,腦海中浮現出二人過往的一幕幕,內心更是有無數情緒翻騰著。
南宮天裔無法將安寧的衣衫穿在身上,便利落的撕碎,塞進衣服裡,那香料,只有靠著人體的溫度,香氣才能散發得更多更快。
深深的看了安寧一眼,南宮天裔微微皺眉,淡淡的瞥了一眼另外一棵樹上的海颯,眸子一緊,隨即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細心的替安寧穿上,等到終於安置好了一切,南宮天裔朝著海颯拱了拱手,「海颯公子,我引開獸群后,請海颯公子替我照看好安寧,大恩來日再報。」
海颯眸光微斂,嘴角含笑,淡淡的掃了一眼南宮天裔,「我的馬還沒被那些豺狼虎豹吃下肚,你便騎我的馬吧。」
南宮天裔面露感激,飛身一躍,朝著海颯的那匹駿馬飛去。
安寧看著南宮天裔的背影,心中浮出一絲酸澀,咬了咬唇,朗聲吼道,「天裔哥哥,明日聽雨軒內,煮酒相邀,寧兒等著你!」
南宮天裔眸子一亮,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他便是豁出去,也要保得一條性命赴明日之約,眼中劃過一抹堅定,南宮天裔施展輕功,從獸群頭上飛過,頓時,那寫猛虎、豺狼便好似受了迷惑一般,追向南宮天裔……
南宮天裔落在駿馬上,看了身後追來的獸群,安心的一笑,策馬飛奔出去……
獸群散去,海颯到了安寧身旁,解開安寧身上的穴道,將安寧帶回樹下,想起方才安寧對南宮天裔的承諾,嘴角微揚,「明日煮酒之約,不知是否有我一份?」
獲得自由的安寧皺了皺眉,冷冷的看了這張妖嬈的俊臉一眼,「方才引開獸群之時,怎地不見公子如此積極?」
安寧心中依舊擔心著南宮天裔的安危,那麼多猛虎豺狼,他一個人是否應付得過來?一想到此,安寧的眉心就無法舒展開來,繞開面前的這個男人,此刻,她也顧不得自己的舉動是不是對這個船王無禮了。
海颯好看的眉峰微挑,稍早所見的安寧總是禮貌而疏離的微笑著,此刻,倒是變了臉色,是因為南宮天裔嗎?眸光微斂,海颯頭一次這麼好的脾氣,跟在安寧身後,「你要去哪兒?」
「找人幫忙。」安寧淡淡的答道,不再理會海颯,她現在沒有時間跟他糾纏,「海颯公子請自便。」
「這可不行,我方才答應了南宮將軍,他引開獸群之後,我會照顧你安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斷然不能食言而肥。」海颯眸光微閃,看著眼前的身影,他的海上王國美女如雲,形形色色,但眼前的安寧卻是給他一種不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