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敗名裂成了廢人,慘!2

侯門毒妃 真愛未涼 第2頁,共2頁

「這老爺,請!」銅爵恭敬的出聲。

北燕皇帝心裡嘆息,終究還是睜開眼,隨著銅爵離開,只是,他剛走出幾步,卻是哈哈的大笑出聲,「蒼翟,你的身上終究是留著我的血……我的兒子……哈哈……流著我北燕的血!」

任憑北燕皇帝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蒼翟濃墨的眉峰緊緊的擰成一條線,無法舒展開來,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帕,取出錦帕之中包裹著的簪子,細細的摩挲著,黝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主子……」銅爵將北燕皇帝送出了飛花小築,便立即回到了涼亭中,一直以來,他都知道主子心中的仇恨,這些年,主子一直在為復仇做謀劃,沒有絲毫懈怠。

蒼翟將簪子收回,眸光一凜,「從今天起,飛花小築加強守衛,不許任何人進入,另外,北燕皇帝和大皇子都已經不在北燕皇宮,告訴胭脂,讓她的人留意些,製造些事端,北燕國的其他幾個皇子可不能太安寧了。」

「是,屬下明白,主子……」銅爵拱手領命,想到什麼,似欲言又止。

「有什麼就直說。」蒼翟眉心微蹙。

「屬下是想,如今情況特殊,北燕皇帝和大皇子二人……屬下是擔心他們有什麼其他的動作,所以,是不是讓赤驥回來?」銅爵試探的開口,赤驥,曾是蒼翟的貼身護衛,他的身手是八駿之中數一數二的,若是他也能在主子身邊,主子自然會安全許多。

蒼翟眸光微斂,沒有出聲,卻讓銅爵心裡沒底,以為主子是因為赤驥心生不悅,便立即改口,「讓躡景……」

「躡景不能動!」蒼翟打斷銅爵的話,「我相信你的能力!」

丟下一句話,蒼翟轉身走出涼亭,八駿中的每一個人都對他忠心耿耿,銅爵想來是擔心自己的安危,才會如此顧忌,他兩年前,換掉赤驥之後,之所以會選擇銅爵接蘀赤驥成為他的貼身侍衛,自然有根據,銅爵進入八駿,比所有人都晚了兩年,但是,銅爵卻是所有人中最努力的,八駿是他的死士,更是他的夥伴,八駿的訓練殘酷無比,當年銅爵進入八駿之時,還是一個連劍都不會使的少年,但他卻憑著努力,進步神速,很快便趕上了其他同伴的進度。

事實上,現在的銅爵在八駿之中,綜合素質是最強的,而他處事小心謹慎,這一點,便是他選中他最重要的原因。

至於躡景,此刻躡景手上有他暗中派出的任務,任務沒完成,躡景自然不能動。

北燕皇帝和蒼翼,便是有什麼其他的動作,他自己也能夠應付,想到蒼翼,蒼翟的眸子中劃過一抹幽深……這個大哥,既然已經來了東秦國,自然會找上門來!

……

聽雨軒內,安寧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銀髮男子,自她結束了對安茹嫣的操控後,她便被這個男子帶了出來,她沒想到他竟一路將她帶回了安平侯府的聽雨軒,熟門熟路得讓安寧也為之詫異。

而在進了聽雨軒後,他便一直坐在她房內的貴妃椅上,閉目打坐。

已經一個時辰過去了,他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想到他的身手,安寧不由得微微蹙眉,這人竟能夠在飛翩的眼皮子底下,將她帶出來,絲毫沒有驚動飛翩,果真是一個高手。

此刻飛翩找不到人,怕會急了吧!

「公子,喝杯茶吧。」安寧親自端了一杯茶過去,放在他面前,柔聲開口。

男子睜開眼,對上安寧的雙眸,揚起嘴角,「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想趕我走。」

安寧被說中心思,嘴角抽了抽,她自認內斂,不會輕易的將心中所想表露出來,可這個男人……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安寧淡淡開口,「怎麼會?公子來者是客,安寧不會對客人不敬。」

「你可不必公子公子的叫。」男子端起茶杯,淺淺的抿著,似沒有瞧見安寧微微僵掉的臉色。

安寧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不叫他公子,那也得知道他的名字吧!

「昀若。」似看出了安寧心中所想,昀若眼皮也沒有抬一下,輕聲吐出兩個字。

昀若?他的名字嗎?應該是了,安寧頓時覺得自己的性子極好,若是別人,怕早就耐不住性子,想對他大呼小叫了,不錯,是大呼小叫,這人確實有將人逼得失態的本事!

「你是極恨方才那個木偶?那人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嗎?」昀若喝著茶,一連丟出兩個問題,聲音依舊淡淡的,讓人有些抓不住,方才,他將安寧的舉動全數看著眼裡,她看著木偶時,那眼中的恨,騙不了人,更加騙不了他。

安寧微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又如何?」

她和安茹嫣,豈止是深仇大恨,腦海中浮現出前世臨死時的畫面,她的命,她未出世那孩兒的命,都被安茹嫣奪了去,那種恨,深入骨髓。

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之氣,昀若端著茶杯的手怔了怔,但嘴角的笑意依舊不減,「既然這樣,何不殺了她?乾淨利落,一了百了。」

殺了她?安寧眸中凝聚起一抹陰沉,殺了她,太便宜她了!

她要讓她在痛苦中受盡折磨,安茹嫣不是喜歡名利麼?前世利用她,得了那麼些好名聲,享受著眾人的羨慕與恭維,那麼這一世,她便要讓那些她所在意的東西,所期待的東西,全數落空。

今日,安茹嫣在四國祭上這麼一鬧騰,過不了多久,整個東秦國,乃至是整個四國大陸,都會知曉她今日的醜態,知曉她的虛偽,以及那醜陋的本性。

安寧沒有回答,但昀若眼中卻是劃過一抹了然,當真有這麼濃烈的恨麼?不知為何,他竟覺得十分有趣,早在他的傀儡被安寧困住之時,他就已經知曉,傀儡師對自己的傀儡都是有感知的,他一個人獨居多年,養幾個傀儡,也不過是消磨時間,順帶通過他們知曉外界所發生的事情罷了,傀儡被困,若是沒了用處,他自然可以放棄那個傀儡,可從那個傀儡感知到了眼前的這個丫頭,他竟破天荒的出來了。

這些時日,他一直處在暗處觀察這個女子,聰**黠,內斂多謀,他突然有一個念頭,他長時間的孤寂,應該找個人作伴了,而眼前的這個女子,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直覺告訴他,有她在身邊,也許這漫長的日子或許不會